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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帝師,就該咱們愁了!”蕭云峰的臉色有些晦暗不明。
“這話怎么說?可是有什么不妥當?”鄭青鸞聽著外面的風聲雨聲,覺得是個說私,,密話的好天氣。
“還記得那天在瑞王府門口你讓我注意的那對主仆嗎?”蕭云峰的聲音壓得很低。
“記得!”鄭青鸞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那個白袍男子,是誰?”
“帝師平子謙的孫子平秀章!”蕭云峰說的一字一頓。
這是什么意思?既然是帝師,自然是皇上的心腹。
而這心腹,真是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她覺得渾身冒起了寒意,“可是查出了什么不妥?”
“平家全家都在福建老家,這些年,只有平子謙大人帶著幾個老仆在京城。十年前,十三歲的平秀章來到京城,侍奉祖父。今日剛接到福建密信,平秀章是長房庶子,十年前大病了一場,許多大夫都說是不成了,后事都預(yù)備好了,沒想到竟活了過來。說是只有其祖父的八字能壓得住他,所以就來了京城。奇怪的是,伺候過這位公子的下人,這些年間,竟都死了!而且死的千奇百怪,花樣翻新。有些摔死了,有些睡死了,有些吃飯噎死了------”蕭云峰聲音低沉,壓抑著某種興奮。
“你是說,這個平秀章是假的!”鄭青鸞坐起身來,“李代桃僵!”
蕭云峰點點頭,“沒錯!那么這位平公子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呢?他藏身平家到底有什么目的?平子謙究竟知不知道自個的孫子是假的?他是參與者還是被蒙蔽者?現(xiàn)在還不知道!”
鄭青鸞點點頭,“這事光靠咱們的人馬還不行!弄不好再把咱們的人搭進去!適當?shù)耐嘎督o皇上是有必要的。”
“我心里有數(shù)!”蕭云峰應(yīng)了一聲。
“汲汲營營,抱著過去不撒手,也不知道究竟圖什么?”鄭青鸞有些感慨。
這是猜測那人是前朝余孽吧?蕭云峰淡淡一笑,“人一旦生了執(zhí)念,那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
兩人感嘆一番,也就睡了。
第二天蕭云峰果然進宮求見了泰安帝。御書房里,舅甥倆一坐一站。坐的那個安然,站的這個也坦然。
“說吧!什么事?”泰安帝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蕭云峰,“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話說的有些誅心!把正奉茶的高明凡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茶盞扔地上去。他跟在泰安帝身邊多年,對這位主子那是既敬且怕。見那位八風不動的站著,連眼都沒抬一下,心里就更怕了!今兒不會又吵起來吧?這位小祖宗跟平陽公主一個樣,哪回不得氣的皇上摔了杯子,掀了桌子都不算完。
“高公公下去吧!”蕭云峰沒回答問題,“瞧把你嚇得!”
泰安帝擺擺手,高明凡麻溜的竄出去了!他可不想再被臺風尾掃到!
“舅舅,我想叫我媳婦在京城參加院試!”蕭云峰說完話,就把腦袋一垂,也不去看泰安帝瞬間黑下來的臉。
“科舉,國之大典!”泰安帝聲色俱厲,“這是兒戲嗎?你想?你還想干什么?”
“舅舅,您有事就說話!我給您辦了!”蕭云峰自個找個位子坐了,抿了一口茶,“院試讓她參加,過了就行!”這是開出條件,一副談判的架勢。
這個混小子!
泰安帝看著蕭云峰,------
☆、第83章 院試
第八十二章院試
泰安帝和蕭云峰在御書房說了兩個時辰的話,誰都不知道這對舅甥具體說了些什么。
蕭云峰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下半晌了!
昨晚一場雨,不但沒有涼快下來,反而更加濕熱。渾身渾身汗黏黏的,讓人不舒服。
一進門,鄭青鸞就迎上來,“讓人備了水,先去洗洗吧!”說著,把一碗解暑茶遞了過來,沒有想像中的藥味撲鼻,難以下咽。一碗熱茶灌下去,反而心里一涼,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心神都更清醒幾分。
“這個茶好!讓人常備著!”蕭云峰覺得這就是有媳婦的好處,處處透著貼心。
“交代下去了!”說著,只推著讓他趕緊去洗。
等梳洗完,就見飯食都擺上桌了。他午飯確實沒吃,在御書房進了兩塊點心,這會子可不早餓了。
三色的涼面,各色的配料,看得人食欲大開。
“給,快吃!”鄭青鸞親自給拌了碗面。
蕭云峰也不客氣,酸辣的滋味在嘴里蔓延開來,滿意的連連點頭。那么多伺候的人,就沒人發(fā)現(xiàn)他什么口味,他也不是挑揀的人,給什么都吃。要說吃的舒服,順心,還得經(jīng)這小丫頭的手。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經(jīng)他手的飯食,總是格外合胃口。
三兩口拔完一碗面,手邊就見一碗綠豆湯。
“沒加糖,原汁原味,剛從井里吊上來!”鄭青鸞一邊給他拌面,一邊道。顯然知道他最見不得那些甜津津的湯湯水水。
蕭云峰更舒心了!連吃了三碗,那股子餓勁才過去。騰出功夫說話,“這幾天舅兄都忙的不著家?”這是在問二郎。
“嗯!天天喝的醉醺醺的。”鄭青鸞無奈的道,“我不放心,讓周海和鬼五跟著。”
“那就好!”蕭云峰笑道,“想在軍中混,不會喝酒怎么行呢?你不必太擔心。能請到人喝酒就是本事!能有人請喝酒那就是大本事!”
“你們男人在外面的事我不懂!”鄭青鸞適時的柔順,“你說不打緊就不打緊吧。”知道他還沒吃飽,就把夾著醬肉的芝麻燒餅遞過去,又給倒了一碗綠豆湯,吃了不少面,今兒再不能給了。
醬肉肥瘦相間,滿口生香。又連吃了三個,有個八分飽,也就不吃了,把綠豆湯灌下去,舒服的長嘆一口氣,“這才叫給人吃的飯!”
鄭青鸞聽的直笑,廚房里每日的菜色無不透著精致,那是怎么貴,怎么做。怎么繁瑣,怎么做。好似這樣就能顯得更精心。她笑道,“想怎么吃交代下去就是了!非得端著架子,讓下面的人摸不透喜好,自己遭罪,辦事的人也難為。”
“要不怎么顯得高深莫測呢?”蕭云峰笑回了一句。其實平日里他很少在家吃飯,哪有那么些講究。又道,“五天后就是院試,你得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