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快到了,你也加把勁,快些劃過去靠岸吧。我們這般樣子,等天大白時定會讓人覺得奇怪。”韓洛雋心里激動,但面上卻不顯什么波動的情緒,淡淡的跟林舒言道。
林舒也知道他們此時的情況,若是叫人看到,定然會生疑。點了點頭,更是努力的劃槳。
眼看真的到了小鎮,韓洛雋一絲睡意全無,人也精神起來。心里啪啪啪的開始打起了算盤,檢查了一下身上,發現他身上一點銀兩都沒有,只有一顆價值千金的深海夜明珠跟一塊貼身玉佩。頓時臉上有些窘迫,不過頃刻就被韓洛雋掩飾起了窘色。板著臉,韓洛雋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開口問林舒:“眼看我們就要到這鎮上了,我們必須做好打算,想想如何回去。你身上有沒有什么值錢的玩意?”
見韓洛雋提到錢財之物,林舒空出一只手往身上摸了摸,最后搖頭。“我先前以為那丫頭真是帶我出去玩,所以將錢都交由她保管了。身上一點值錢的東西皆無。”
這傻缺比他還窮!看來得想些法子弄點銀錢才行,不然如何回京。嘆了口氣,韓洛雋仰頭看天。
林舒知道韓洛雋這是在想事,也不打擾他,沉默地劃著木漿。眼看離岸邊不到三丈了,林舒開始放慢了速度,這臨靠岸邊可不能猛地劃過去,不然會有翻船的危險。
等船靠岸后,林舒如獲大赦般丟開木漿,長嘆口氣。“啊!劃了那么久,終于到了!這可真是不容易!韓洛雋我們下船吧!”
掃了林舒一眼,韓洛雋縱身一躍,跳上了岸。韓洛雋這一跳,嚇得林舒搖搖晃晃的在船上不敢亂動,等船穩了點,才趕緊從船上爬上來。跑到韓洛雋身邊,林舒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一腳,正中韓洛雋的屁股。
“嘶!你這女子怎這般粗魯!不知本公子身后還有舊傷未痊愈嗎!你故意的是不是!”捂著疼痛的屁股,韓洛雋不滿的瞪了眼林舒。
“活該!誰讓你嚇我的!”哼了一聲,林舒轉頭不看韓洛雋。隨即想到這船,林舒有些糾結,轉回頭問韓洛雋:“這船怎么辦?這么丟著我有些舍不得,這還是我第一次造船呢!”
嗤笑了一聲,韓洛雋不屑的斜了林舒一眼,言道:“這堆破木頭難不成你還想帶回京去,留作念想?”
雖然心里舍不得,但林舒也不想扛著這笨重的船回京。他們還不知道要如何回京,帶上這船肯定是個累贅,得不償失。可惜的嘆了口氣,林舒搖著頭朝鎮子走去。
見林舒走了,韓洛雋捂著屁股趕緊追上她。
走進鎮里,行走在小街上,一陣濃郁的包子香侵入鼻內,林舒咽了咽口水。手不禁摸上了肚子,重生以來她還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呢!
正當林舒懷念那些美味時,突然聽到身旁傳來一道‘咕嚕咕嚕——’的響音。轉頭一看,發現是韓洛雋的肚子叫了,林舒忍俊不禁言道:“哈哈,原來你也餓了!”
“笑什么笑!不許笑!餓上一夜,再聞到這包子香,誰能不餓?別說本公子,你敢說你不餓?你不想吃東西?”冷哼一聲,韓洛雋惱羞成怒的將頭扭到一邊。
見此,林舒轉到另一邊,伸手扯了扯韓洛雋的衣袖,好笑的說道:“喲,生氣啦?男子漢大丈夫,肚量怎這般小。我也就笑笑罷了,其實我也餓了。”
甩開林舒的手,韓洛雋雙手交叉抱于胸前,頓足站在原地不走了。
“哎!你怎么不走了?該不會真生氣了吧?”見韓洛雋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林舒以為他真生氣了。
“本公子沒生氣。你看前邊背著個包袱在買包子的那個男子,他腿上明明沒病,為何裝作有腿疾的樣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韓洛雋抬了抬下巴,朝前邊賣包子的攤位點了點。
聞言,林舒好奇的轉頭看去,這一看,讓林舒愣住了。雖然前邊買包子的男子穿著平凡,給林舒他們的也只是一張平凡的側臉,但林舒卻清楚的看到了男子耳后的一點黑痣。黑痣生得有小拇指指甲大小,眼力還不錯的林舒一下子就看清了這顆黑痣的形狀。再仔細一看那男子的身材跟手,當看到那男子拿包子的右手手背處有一塊猙獰的疤痕時,林舒只覺得渾身在發冷,無力地顫抖起身子。
韓洛雋許久得不到林舒的回應,轉頭一看,就看到一臉青白,渾身在顫抖的林舒。察覺到不對勁,韓洛雋伸手搖了一下林舒的肩頭,關心問道:“你怎么了?怎么臉色突然變得這般難看?可是有何不適?”
林舒的眼睛變得有些紅,甚至有些濕潤。找回了力氣,雙手握拳,林舒用非常濃怨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買包子的男子。耳朵似乎沒把韓洛雋的話吸收進來,渾然陷入了自我境界,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
看林舒情況越發不對勁,韓洛雋趕緊將她拉到一旁的樹后,使勁捏著她的手心,著急地問道:“林舒!你到底怎么了!”
被手心傳來的疼痛感拉回了神,林舒深呼口氣,搖頭。聲音有些顫抖的言道:“我沒事。你說的那個人確實有問題,我們必須要跟著他!”
韓洛雋不解,心中滿是疑慮。但看林舒的情緒明顯不對,也知此時并非問問題的時候。不如先依照林舒的話,跟著那男子,一看究竟。
“我也覺得那男子不對勁,我們一塊跟著,小心些。”韓洛雋沒問什么,順著林舒的話來了那么句。
聽到韓洛雋同意,林舒心里放松了些。感激的沖韓洛雋頷首,將頭從樹后伸出來,見那買包子的男子已經遠離了包子攤,林舒趕緊扯上韓洛雋的手,拉著他走。
“他走了,快些追上去!不然就跟丟了!”
韓洛雋任由林舒拽著他的手,一言不發的跟著她走。
此刻的林舒心亂如麻,心里滿是疑惑與不解。林舒敢肯定,買包子的男子就是趙亞青!上輩子她糟糠幾年,陪送母族送上帝位的男人!趙亞青那渣男右耳后的大黑痣跟右手手背上的月牙疤,無論他臉上貼上多少張假面,化成灰林舒都能認出來。可趙亞青怎會出現在這小鎮上呢?這小鎮據韓洛雋所言,離京可是隔了一個州的!她今年十三,算起來趙亞青今年應該有十八,這個時候趙亞青怎會出現在此?
趙亞青是當今文帝趙灝淵的第九位皇子,其母妃陸昭儀五年前因為涉及巫蠱禍人,被文帝趙灝淵白綾賜死。而陸昭儀的父親陸丞相也因此事遭到牽連,官職被罷黜。有人在文帝趙灝淵耳邊進言,說趙亞青身上帶有不祥,所以趙亞青被文帝趙灝淵送到了陸家,放在陸家養著。趙亞青被陸家人圈禁在家中,受盡苛刻與欺負,還無出入自由。皇子身份雖未廢除,但與廢除無異。
一直到趙亞青二十歲,要加冠之時,才被人接出了陸家,文帝趙灝淵另賜了一座王爺府給他,并冊封趙亞青為晉王。趙亞青這才有了自由,日子才過得像人一般。
可為何眼下趙亞青會出現在這偏僻的小鎮上?他想做什么?有什么目的?這是林舒絞盡腦汁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不知道為何趙亞青會出現在此,更不知道趙亞青要做些什么。這讓林舒心里有種莫名的著慮,她恨不得立馬知道趙亞青想要做些什么。雖然心里煩亂,但林舒理智尚還清醒,知道此時該做的就是小心跟蹤趙亞青,不被其發現。她心底的疑慮只要跟著趙亞青,自然能一探究竟。在心里安撫自己,林舒有些放松了緊繃的情緒。
韓洛雋一直跟著林舒,雖然目光是追隨著前方的男子,但卻時時注意著身旁林舒的情況。林舒臉上的著慮不安他都一一看在眼里。知道此時并非說破問話的時候,韓洛雋一直憋著心中的疑問,不動聲色的陪著林舒跟蹤前邊那不對勁的男子。
☆、分頭行動
第十二章:分頭行動
林舒跟韓洛雋兩人悄悄尾隨在趙亞青身后,一直小心翼翼的跟著趙亞青到了一處鎮外的小酒館。跟了長長一路,此時的林舒早已冷靜下來。她回想了很多上輩子趙亞青給她說過的事。林舒十分肯定她上輩子從未聽趙亞青提過曾在二十歲前離開過京城。林舒知道,若是事情不重要,趙亞青不可能一個人偷偷冒險離開陸家親自而為。趙亞青究竟有什么事如此重要,見不得人,連他從另一個世界穿越到大周朝都告訴了她,為何卻從來不跟她提過離開京城的事?
將所有疑問都壓在心底,見趙亞青進了酒館,林舒跟韓洛雋在外暗處躲了起來觀察情況。等了良久,還不見趙亞青出來,林舒突然皺起英氣的一字眉。轉頭輕聲問韓洛雋:“看來這酒館就是那男子的目的地了,不知他要做些什么。我總覺得他偽裝成這樣,肯定沒干好事。”趙亞青越過一個州,跑來這人煙稀少的鄉間酒館究竟想要做什么?
韓洛雋目光不離的盯著不遠處的小酒館,開口反問林舒:“你如何知曉這男子是偽裝的?你認識他?”后邊一句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讓人聽起來卻是陳訴般。
林舒心里一驚,身子頓時僵了起來,隔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開口說道:“我怎么會認識他!我只不過覺得他奇怪而已,這不是你先發現的不對勁嘛!是你說他有問題的,我才注意到。”說這話時,林舒的眼神朝其他方向瞥去,不敢直視韓洛雋,怕被他看出她的遮掩。
看得出林舒心里有鬼,韓洛雋眼下也不戳破她。恰巧此時趙亞青手里多了一個葫蘆酒瓶,從酒館出來了。韓洛雋發現趙亞青所背的包袱不對勁,將林舒拉回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他出來了。這人的包袱有問題,先前進去時,他所背的包袱看起來有些份量。可眼下,你瞧,他所背的包袱明顯輕了許多!這包袱一定有問題!”韓洛雋十分肯定的又說了一句。
聽韓洛雋這么一說,林舒睜大眼睛朝趙亞青背的包袱看去,發現果真有些貓膩。咬咬唇,林舒小聲問道:“我們要不要將他的包袱搶過來看看?看看里邊藏著些什么。我總覺得他包袱里藏著的一點是見不得人的東西。”說完這話,林舒在心里算計起來:趙亞青這渣男也就會三腳貓的功夫,肯定不是韓洛雋的對手。她力氣大,跟韓洛雋兩人合力,一定能將趙亞青拿下。等拿下那包袱后,打開看看,里邊裝著什么秘密。
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林舒蠢,韓洛雋搖頭,言道:“有問題的東西不在他身上了,已經被他放進了酒館里。包袱雖鼓,但卻是為了掩人耳目,裝了別的東西。想要知道先前包袱里裝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們沒有必要跟著他對他下手。待他走遠后,我們再進那酒館一探究竟,方可知曉先前那包袱里裝著些什么。”
聽完韓洛雋這番話,林舒滿是崇拜的看著他,佩服的贊道:“韓洛雋,你真是太厲害了!不但明察秋毫,還如此機智!若是我有你這般聰慧就好了!”若是她能有韓洛雋的一半聰慧,上輩子她一定不會有那么慘的下場,定能早早將趙亞青那渣男看個透,遠離那渣男。
韓洛雋受不了林舒夸他,他發現只要林舒一用這種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對他說出贊賞的話,他的心就會狂跳幾下,臉上會有些發燙。別開臉,韓洛雋敷衍林舒道:“給你個任務,你在此待著,盯著酒館的動靜,若是有人從酒館里帶著東西走出來,你馬上跟上去。記住,一路上留下記號給我,我好去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