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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子即使壓低也粗得很，惹得周圍的人側目而視，看到他又覺得見怪不怪。

蔣敏和陳清一時不知怎么應付這人的追問，又在周圍人的側目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陳清醞釀一下，正色開口：“師兄，我們就是討論了下實驗，老板已經瞪我們的，可不敢再聊。”

李師兄可不怕林群：“師妹，那一會你們請師兄吃個飯，我教你們怎么做實驗。”

陳清捏緊了拳頭，又不合適發火，正想撕破臉回絕，就聽到陳昊然的聲音。

陳昊然隔了兩三個人湊過來，臉上是敷衍到不行的假笑，反而更顯嘲諷：“不用了，我可以教師妹們，不用操心哈。”

李師兄一貫在博士生中名聲不好，盡管不想插手他的事，這回他吃了癟大家卻笑得開心。

他狠狠地瞪了陳昊然一眼，陳昊然卻懶得理他，前面兩個女生也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他氣急，起身就離開了會場。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陳清和蔣敏去感謝了陳昊然。

“沒事的師妹，你們別理他。”陳昊然笑得溫和，“陳清師妹，我剛剛看演講覺得有個引用的文章挺好的，咱們可以聊聊？”

陳昊然是陳清剛入學時帶她的博士師兄，兩人常常一起研究，蔣敏可不想聽論文，沖兩人告別后就拿著包溜之大吉。

陳昊然和陳清就靠在匯報廳后排的椅子上聊了小半分鐘，末了他皺眉沖陳清叮囑：“師妹，下次碰到這種人該罵還得罵，不然他蹬鼻子上臉。”

陳清也無奈，點點頭說：“畢竟是認識的。”

陳昊然笑笑：“師妹的戰斗力我可是記得的，倒是不擔心你吃虧，你不好意思說，下次碰到了我來罵。”

他想到什么又皺了皺眉：“不過這人陰得很，和他聊天，尤其是有記錄的要小心點。”

之前有女孩子和他的聊天被掐頭去尾到處傳，惹得那個女生去報了警。

畢竟在背后說這些不好，他叮囑的小聲，頭低著，陳清也湊的越來越近。

兩人和特工接頭一般，陳清聽完八卦，一抬眼才看到林群站在不遠處和幾個教授客套，眼神卻緊緊黏在這邊，她抬臉時兩人視線一撞，林群幾乎是有點慌亂的挪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