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很痛苦了,要是不痛苦,我們做這些還有什么用呢。”他終于切入了正題,比佐走到了喬苓的面前,微微俯身,“……吶,有時候,不會覺得有一點不甘心嗎。”
喬苓一怔,她抬起頭,竟在比佐的眼中意外地看到了一點同情。
“我這幾天一直在看你從前的人生,”比佐單手舉著攝像鏡頭,低頭說道,“明明從一開始就輸了,可為什么不屈服呢?”
他半蹲下來,與喬苓平視。鏡頭微旋,給了喬苓的臉一個特寫。
“你說誰一開始就輸了!”
喬苓用手臂緊緊擋住臉,卻隨即被比佐以暴力掰開,喬苓聽見左臂的骨骼傳來清脆的響聲——她的左臂似乎是脫臼了。
但是還沒有完,比佐緊緊按著她的肩膀,不由得她用手遮擋。他們之間的姿勢有些曖昧,喬苓倒吸著涼氣,只覺得那一股蔓延在身體里的痛苦感覺越來越強烈。
比佐的聲音清冷,在喬苓聽來卻如同隔著千萬重山巒,“還能是誰,當然是你。安于現狀不是也很好嗎,你的機械直感那么差,越努力就越是個笑話,為什么不停下呢……屈服,順從自己的宿命,然后去過你應該過的人生……”
比佐笑了一聲,“不過你沒有那么做,真好。”
“放開,”喬苓忍著痛,有些惱火地推開比佐,“用不著你對我的人生評頭論足。”
“評頭論足?不不,你誤會了我。”他依然舉著鏡頭,將喬苓的表情盡收眼底,“我是為你不平,你頂了你姐姐的位置,金枝卻連一架ril都沒有給你。我也奇怪,你的努力……到底給自己換來了什么?”
大約錄了一分鐘左右的視頻之后,比佐神情淡然而溫和地揉了揉喬苓的頭發。
“不過我懂,就算處于地獄底層,也會掙扎著往上爬,你就是那種人吧。”
喬苓一怔,卻覺得有幾分被理解的苦澀。
“真可憐啊。”比佐輕嘆,“好不容易終于遇到景策這樣的靠山,可是他卻要倒了,我真是想想都覺得不忍心。”
聽到“景策”二字,喬苓略有些清醒過來。她聽見比佐收起攝像的聲音,像是轉身要走,喬苓用盡全身的力氣發聲,“等等!”
“你們的目標……是景策?”
喬苓知道,這就是廢話,自己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候選者,誰會為了襲擊自己而這樣大費周章?
比佐靜靜地站在那里,既不回應也不離去,不知在想什么。
喬苓接著開口,“是想……用我做誘餌?”
“……很聰明啊。”比佐輕聲道,“你覺得,景策看到了剛才的畫面,會過來嗎?”
“卑鄙!”
“再怎么「卑鄙」,也好過「無能」。”比佐輕輕理了理衣領,“我們知道你是景策的人,會覺得我們卑鄙也不奇怪。”
喬苓冷笑一聲,“這和我是不是景策的人有什么關系,你們用這種不擇手段的方式——”
“大家好不容易成為候選人,可不是來給上屆執行官打雜的。”比佐冷聲道,“而且你應該站在我們這邊才對,畢竟你也是大河之舞的受害者,對景策,你難道就不覺得憤怒嗎?”
“我相信他們沒有瀆職——”
“那更糟。”比佐再次打斷喬苓的話,“不是他們瀆職,就是他們能力太差,根本無法勝任七執的工作。”
“所以就想除掉他,自己上位?”
“你說呢。”
“……你們不會成功的。”
“那很難講的。即便不能除掉他,把他的羽翼都給減掉,難道金枝能讓一個孤零零的愚者去做七執?”
“那么多個候選者,你們把他們全部除掉,以后還有誰會支持你們這些——”
“你還是搞錯了一件事,喬苓。”比佐冷聲打斷了她的話,他靠近捏住了喬苓的下巴,“我們不需要其他人。”
“什么意思?”
比佐一笑,“我們已經有七個人了,除了自己的同盟,剩下的都是敵人,會一個不留地統統殺掉,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