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卻時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卓越,你今年多大了?”
卓越一愣,有些不明白陛下為何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但還是低頭恭敬回答:“回陛下,末將今年二十有一。”
元無憂嘴角上揚,她想說,二十一歲,其實真的很年輕,于女人而言,不過是剛剛開始,但在這世界里,二十一歲的女人卻意謂著紅顏已老。
“為何不嫁人?”
卓越沉默了幾秒后,抬頭盯著她的背影鄭重出聲:“末將自小就立誓絕不會讓自己被鎖入那暗無天日的重重后宅里,為一個男人與一群女人陰謀詭計爭斗一生,但就算是自小立誓也無用,末將很清楚,若是末將沒有能力,這個誓言也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笑話,而今,因為陛下,末將再也不是那個不自量力的笑話。”
元無憂微怔,慢慢回頭注視著自己的御前女將軍,想起曾經(jīng)小逃子對她的評價,會心一笑。
“你如今的成就是你自己努力得來的結(jié)果。”
卓越微微抿唇。
元無憂想了想,頑皮心生起,淡道:“那……你覺得木羽品性如何?”
卓越一怔:“陛下意思是?”
“良妃求孤給四公主賜婚。”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想將……木將軍賜給四公主?
不僅卓越感到愕然,就是玉翠也驚愣住了,但看見自家主子朝她拋來的一記眨眼,這才暗拍著胸口,嚇死她了,還好主子只是逗弄卓將軍。
“陛下請三思。”卓越撲通跪地。
元無憂挑高著眉回過頭來:“為何?”
卓越整理了一下有些雜亂的腦子,這才道:“木將軍堪稱朝中重將,為陛下常年駐守邊關,其妻必然隨他在邊關生活,而四公主千金之軀,又嬌弱如花,怎能適應邊關將地生活?若宣召木將軍回京尚公主,邊關無大將,對我大元國對陛下都是大患,所以末將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卓越一說完,玉翠就再也忍不住噗哧一笑了,就連元無憂也眼含笑意的注視著伏地埋頭的人。
卓越身子一動,緩緩地抬頭。
“主子,卓將軍都急的額頭冒汗了,生怕您真的將木將軍賜婚給了四公主。”玉翠笑著出聲。
“主子?”卓越這才發(fā)覺是虛驚一場,臉尷尬的紅了,英朗帥氣的臉龐上難得出現(xiàn)女兒家的嬌嗔。
“起來吧。”元無憂輕笑出聲。
“謝主子。”卓越暗暗瞪了一眼偷笑的玉翠,想著剛才自己的舉動,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些什么?
“春天快到了,夏天也不遠了。”元無憂看著窗外出神道。
卓越莫名的與玉翠對視了一眼,主子越來越高深莫測了,不過……她們怎么覺得,面對良妃明目張膽的算計,主子卻似乎心情不算壞?
而此時,望江閣對街上的一品樓某一間廂房內(nèi),圍坐在圓桌前正有興致看燈賞月的一些人中,無論是身份還是姿色,元靈芝和林盈盈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此番她們正趁此佳節(jié)時期難得聚在一起賞燈看月,卻沒想到興致剛起,就被不請自來的人打斷了。
☆、048好聚好散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靖王府表小姐方貞玉,她如今還有一個身份,宇文崢的貴妾。
只見她衣著華麗,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絲囂張之氣。
在場都是見慣場面的人,無論什么場面下,她們都能得體的保持著自己該有的端莊大氣,但心里,對不請自來囂張?zhí)翎叺囊幻遥腥藶樵`芝惋惜的同時也隱隱有些別樣的情緒。
就算元靈芝貴為郡主才華了得有經(jīng)商天賦有點石成金的美名又如何?
身為女人,她卻不如她們在場所有人。
一個女人,如果守不住自己的丈夫,她縱使有再大的才華美名也是失敗的。
如果不是如今天下是女帝當政而讓女人有了無形的地位,像元靈芝這樣被丈夫不喜的女人下場絕對是不會好的,哪里還能像個男人一樣拋頭露面經(jīng)商?
當然,此番心思她們絕不承認自己是在妒忌元靈芝有著點石成金賺能與男人為之競爭的勇氣。
縱使有才能又如何?面對丈夫妾室的囂張和挑釁,她不還是隱忍再隱忍?
元靈芝瞇眼:“你來這里做什么?”
方貞玉嬌笑出聲:“姐姐好雅興,邀請幾位夫人觀燈賞月。”
“方貞玉,本郡主問你來不請自來闖進我的廂房做什么?還有,本郡主說過,你沒資格叫我姐姐。”元靈芝面色沉了下來。
方貞玉最聽不得的就是元靈芝仗著自己的郡主身份壓人,心里恨的咬牙切齒,面上卻越發(fā)笑的燦爛。
“姐姐何必動怒?妹妹見姐姐不在府中,可是專程特地來與姐姐分享我們宇文府中的大喜事的。”
“什么大喜事?”元靈芝努力讓自己不被方貞玉的挑釁激怒,一時沒反應過來方貞玉語氣里的得意和喜悅。
如果說方貞玉的話讓其余淡眼旁觀的眾人都不動聲色的蹙眉,那么元靈芝的遲鈍和麻痹大意則讓她們錯愕了。
方貞玉察覺到眾人的反應,心里冷冷一笑,這些人現(xiàn)在全都和元靈芝以姐妹相交,她倒要看看,有朝一日元靈芝聲名掃地的時候,這些人又會不會還認與元靈芝的交情。
“我腹中懷上相公的骨肉了。”
元靈芝一愣。
見她反應,方貞玉眼底的笑意加深:“難道這不是我們宇文府的大喜事嗎?姐姐。”
“喜事與也姐姐分享了,妹妹就不打擾姐姐了。”方貞玉微笑地朝還處在呆愣中的元靈芝高傲的頜首,仿佛她才是正室一般姿態(tài)的走了出去。
她這囂張的姿態(tài)引起了在場正室們的眾怒,但更多的是對元靈芝的不作為而惱怒,容忍妾室這樣欺到頭上,簡直丟盡了正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