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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落再次說聲抱歉,并誠心實意的向親們說聲謝謝。
這文,不只是我的,也是大家的,不管還有多少人愿意看下去,落都會保證它的一個圓滿結局。
☆、031別有居心
朱紅宮殿,金琉瓦頂,華美樓宇,飛檐游廊……無憂宮在夜色里越發(fā)的安靜,昏黃暖柔的宮燈映襯下更憑添一種神秘的朦朧色。
一彎新月掛在宮殿精致的角樓,與高墻內那一排排的宮燈相呼應,散發(fā)著柔和而明亮的光照在獨自散步走在長廊上的元無憂身上。
夜色已濃,天地都似乎靜謐無聲,元無憂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了前面不遠處的一處亭閣,眼神怔忪中有些落寞。
懷王府也好,無憂宮也罷,其實如今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意義了,這個世上僅有的她視之為伴的人也都離開了。
一聲輕微的嘆息聲在耳邊響起,元無憂抬眼,笑了笑:“我都差點忘了,陪在我身邊的還有小逃子你。”
逃遙的身影在暗影中走出,看著她的眼神里有著淺淡的復雜。
元無憂慢慢地朝亭閣走去,坐了下來,指了指一旁:“坐吧,陪我說說話。”
逃遙沒有推卻地按她的要求坐了下來,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元無憂側首看著他:“小逃子,我是什么樣的人?”
逃遙平靜的看著他:“主子真想聽?”
“嗯,說吧。”
逃遙垂掩著眼,似是沉吟又似是遲疑。
元無憂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投放在夜色里。
“主子的心封閉了。”
“你也覺得我孤單寂寞?”
逃遙卻搖頭低垂下眼斂,語氣恭謹:“不,屬下不覺得主子您孤單寂寞,因為這本就是主子想要的。”
但下一刻,他又不怕死的說道:“把心封閉,一切自然就都會阻擋在心門之外,不接納,就不會有感情,也就不會傷害,主子的心,在屬下看來,實在是太過脆弱。”
元無憂揚眼看他,似笑非笑的道:“脆弱?小逃子,你用脆弱這兩個字形容我?”
逃遙卻似是沒聽見她的話,低垂著眼繼續(xù)說下去:“主子的心因為脆弱而懦弱,不允許自己敞開心胸,不允許自己接納會有可能影響自己的人,您甚至讓自己的心麻木。”
元無憂似笑非笑的嘴角有些僵凝住了。
逃遙這時候才抬起了頭看著她:“可是……主子的智慧心又太過強大,您的智慧和自強自尊讓您不會允許自己脆弱和懦弱,所以,您對自己苛刻,硬是將心中的脆弱和懦弱強行化成自得自在,讓自己跳離出世間俗情,讓自己不需要不在乎,其實,這恰恰是您的欲蓋彌彰,真真愿意用心去看待您的人,一定會懂。”
元無憂面色淡了下來:“這些話是你自己說的?”
逃遙起身,恭敬的行禮:“屬下就知道瞞不住主子,這些話,是王爺曾經交代給屬下讓屬下在適當的機會說給主子聽,王爺說,正因為主子的智慧世間少有,主子才會忘了自己。”
元無憂的心智因為說起懷王而有短暫的恍惚。
她什么話都沒有說,起身背對著逃遙。
亭樓下的一排宮燈的柔光灑在她身上,輕便的衣棠,華美非凡,卻少了一絲繁贅,快要及肩的青絲盡數輕散在她的肩頭,簡單到別樣卻絲毫不損她的美麗。
逃遙看著她,突然很想問她一句,難道她就真的絲毫沒有察覺到王爺對她的心?
“小逃子認為今天是合適的時機?所以將這些話告訴我?”元無憂突然出聲問道。
逃遙只看見她的背影,不知道她此時是什么樣的神情,但她問出這句話,他就知道他沒有辜負王爺所托。
“主子的心不平靜了,所以屬下認為這是最為恰當的時機。”
元無憂沒有出聲否認逃遙的話,只是怔怔的看著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很久,她才出聲:“讓我一個人靜靜。”
“是。”逃遙有所期盼的看了她一眼,恭身退了下去,身影很快就隱沒在夜色里。
元無憂一個人恍惚的站在那里出神,此時此刻,她沒辦法全部理清自己的心情。
有些沖擊和波瀾讓她沒辦法很快的得出答案。
十年前,她還沒辦法跳出上一世給予的毀滅時她又迎來了這并非她所求的新的人生。
她憑本能決定了這一世的活法,所以她遇見了懷王。
她朝他伸出了手,他的接納也換來了她的接納。
因利益而接納,因接納而坦誠,因坦誠而忠誠甚至是在乎對方……其實到彼此接納時的那刻時,他們就都走進了對方心里的某個地方。
她以為自己的靈魂是一口枯井,毫無生機,可她在與他相處的時間里,慚慚地付出了情感。
她既然還能有親情和友情,為什么卻偏偏沒有了愛情?
真的沒有了?還是如懷王所說的因為懦弱而不敢?
元無憂輕伸出手撫在胸口,怔怔然的無聲自問。
與此同時,同一輪新月下的楚國北橋關軍營一處山丘坡地上,空氣中散發(fā)著淡淡的酒香。
遠處軍營的火光讓軍營亮如白晝,也讓山坡上原本的黑暗有了些模糊的光。
楚絕頭上的銀白發(fā)絲在暗淡的光線里極為顯眼,兩人的輪廓在暗淡的光線里若隱若現,“你就這樣開戰(zhàn)?”楚毅的聲音清晰可聞。
楚絕卻自顧自的喝著酒,像是沒聽見一樣置若罔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