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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睜開雙眼,便覺胸口悶,喘不上來氣,仿佛被個大石壓住,視野對焦后發覺自己身上躺著個人,年紀看起來可以當他媽媽,松弛的肉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她張著嘴巴打鼾,口水還流到了他身上。
顧鳩緣立馬起了雞皮疙瘩,慌亂中抽身,跌坐在地上,下面穿來的涼意使他意識到自己沒穿褲子,羞紅著臉在地上找了塊布料遮住。
他冷靜下來后明白了一件事——他被一個陌生女人強奸了。
何曉艷還在睡,她翻了個身,他看見了她肚子上的贅肉,堆成一坨,略微突起來,再往下是旺盛的陰毛,又黑又濃密,她的身體絕對算不上美,而是充滿了肉欲和現實的腥膩味。
顧鳩緣感到不知所措,他失去了男人最寶貴的貞操。他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難受和窒息像密密麻麻的小蟲子爬上他的身體,他寧愿這是一場夢,皮膚觸碰到冰涼的地板,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
他深呼吸后,手顫巍巍地提著褲邊,拉上拉鏈,穿好了褲子。
他該怎么辦?報警嗎?
如果他是一個正常人的話他會選擇報警,可惜他不是。
即使報了警又能怎樣?他的貞潔沒了,那些人會罵他爛褲襠。
他渾渾噩噩地走到廚房,手一揮,盤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手碰來碰去,好像在找什么東西,那些掛在墻上的廚具哐當作響。
顧鳩緣取下一把刀,刀鋒銳利,他的手在發抖,最終下了決心,鋒利的刀片劃破細嫩的皮膚,滲出鮮紅的血液,那一瞬間他便感受到了強烈的疼痛。
他咬著下唇,正準備割破自己的大動脈時,被人握住了手腕。
何曉艷一把奪過他手里的刀扔在地上。
“啪”她打了他一巴掌。
“多大點事,就想著自殺?”
他捂住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看你就是欠操,多操幾回就好了。”她扣住他的頭,對著他的唇印了下去,舌頭試圖撬開他緊閉的牙關。
“唔唔……”
她的氣息極具侵略性,像要將他拆吃入腹,奪走了他的呼吸。
他認命般的閉上雙眼。
她把他推倒在地上,扒下他的褲子,抬臀坐了下去,半軟的陰莖在她體內又硬了起來,他像一個破布娃娃,任她折磨。
“……嗯哼。”
強烈的快感和羞恥包圍了他,他咬住唇,卻抵不住身體的反應,聲音從緊閉的嘴里溢了出來,眼角銜著淚珠,他分不清自己是痛苦還是快樂。
高潮后,她從他身上起來,顧鳩緣赤裸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手腕因為沒有及時止血,鮮紅的血液糊在手上,有的滴在了地上,匯成紅色的圈。
她找來了紗布給他包扎,動作不太熟練,大手大腳的,兩人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畫面頗有幾分和諧。
他的手不知到被纏了幾層紗布,最后被她打了個死結就算完工了。
他靜靜地觀察著她,一個很普通的中年大媽,普通得找不出任何優點,他的身體給了這樣的一個女人。
“好了,別死了啊,我先走了。”
她丟下這么一句,穿上褲子就瀟灑地走了。
他躺在地上,睜著眼睛,胸膛微微起伏,氧氣進到肺里,嘴巴吐著氣,大腦一片空白。
她好怪,不讓他死,卻又不想管他死活。
他像是做了一場毫無根據的夢,當身體觸到冰涼的地板時,她里面的溫暖卻又使他留戀。
……
何曉艷走進一家小飯鋪,容貌清秀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圍兜,體型瘦削,衣袖撈起露出半個手臂,白皙的手上有淡淡的青筋,他正忙著給客人下餛飩。
這人是她的丈夫季憐。
見她來了,季憐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笑容滿面地說道:“老婆你餓了沒?我忙完就給你做飯。”
季憐和她都是從農村來的,兩口子沒讀過書,都沒多少文化,在城里租了個小店鋪,季憐每天就起早貪黑做些米粉生意,這么多年來賺了點小錢,干脆把這家店面買了下來。
季憐每天早上五六點起來的時候何曉艷就賴在床上,倘若他不小心吵到了她,總免不了要遭一頓臭罵。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她打了個哈切懶洋洋地說道。
“我買了一個慕斯蛋糕放在冰箱里面,老婆你吃那個墊墊肚子。”季憐手腳利索地連下了三碗餛飩,外面的客人不少,都在催他。
看見她,他覺得忙碌也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