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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方方的小屋子,前面擺著臺二手的電視機,何曉艷癱坐在沙發上,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長方形樣式的黑色老年機,是季憐用的,他一般會把它踹在兜里,外面的客人用微信或者支付寶付款都是直接到何曉艷的賬戶上。
雖然現在的時代沒有智能手機寸步難行,但季憐沒有特殊情況每天就守著自己的小店,哪里也不去,他對待自己向來是省吃儉用,怕買了智能手機給自己糟蹋了。自己衣服穿了好幾年舍不得買,卻給何曉艷到實體店里買了六百塊的衣服,買回來被她狠狠教訓了一頓,又是踢他又是薅他頭發,最后叫他拿去退了。
他拿到店里,店老板說他損壞了衣服,只給他退了四百,他雖然沒讀過書,但也不是好欺負的人,叫老板退全款,老板當然不肯,叫人把他攆了出去,他賴在人家店門口不走,被老板潑了一桶拖地的臟水。
好在后面老板嫌他打擾自己做生意,無奈之下才把錢全退了給他。“
何曉艷脫了鞋,拿起遙控器,光著腳丫子把兩條腿搭在茶幾上,一不小心碰掉了季憐的老年機,哐當一聲就掉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她看了兩眼,懶得管。
季憐忙到中午才有空休息一下,今天的生意好,客人來的多。
他用清水洗了洗手,在圍兜上擦干,從冰箱拿出買的慕斯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老婆要不要我喂你吃?”他看著她,眼中的愛意傾瀉而出。
她眼睛盯著電視屏幕,不耐煩地說:“喂就喂,哪來那么多屁話。”
他被她兇習慣了,拆開包裝,用叉子挑起一小塊蛋糕,遞到她嘴邊,另一只手怕蛋糕掉了在下面護著。
“老婆,啊——”
她張開嘴,被塞了一口蛋糕,入口即化,甜而不膩,總的來說味道不錯。
她抬了抬下巴,他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口接一口地喂她吃完了整個蛋糕。雖然從早上忙到現在,有時間給她買蛋糕,沒時間吃飯,但看到她吃完了他買的蛋糕,他的心被填滿了。
她嘴角沾了點奶油,他湊過去,用舌頭舔了去,奶油在舌尖化開,有股濃濃的香味。
舔了一下,他似乎還不滿意,又順著她嘴唇的輪廓舔了個遍。
柔軟的舌尖掃過她的唇廓,癢癢的,像被羽毛輕柔地拂過。
不久之前剛和人做完,她現在也沒多少欲望。
季憐舔著舔著呼吸就亂了,她的嘴唇很厚,用來吻他的話剛剛好,他的唇輕輕地印在她的脖子上,手伸到她褲腰上,手指.伸了進去,碰到溫軟的肉,想把褲子拉下來,被她阻止了。
“行了。”她拿開他的手,面露不悅。
他語氣低微地說道:“我弄疼你了嗎?還是哪里讓你不舒服了……”
“今天不做了。”她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臉色僵硬,大腦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心里堵的慌。
“那我就先去做飯了。”他站起來,動作有些不自在。
季憐去了廁所,鎖上門,伸長了脖子打量鏡子中的自己,皮膚不如年輕時緊致,臉上也有了歲月的痕跡,眼角下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有淡淡的細紋。
他看來看去,越發焦慮,一時間心煩意亂。
她是不是嫌棄他年老色衰了才拒絕他的?
不對……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身上似乎有香水味,很淡,一般察覺不到,不過他湊近她時,分明是聞道了股不屬于她的味道。
他心亂如麻,在大腦中瘋狂地搜索著與之相關的線索,真相近在咫尺,可他卻不愿意接受。
或許是他多想了。他這樣安慰自己。
到了晚上,他拿著她的衣服放在鼻尖,使勁地聞了聞,除了她的汗味外還有股似有若無的香味,雖然很淡,但他卻無法忽視。
他的心沉了下去,給她找了千百個理由,最終得出了是自己多想了的結論。
在床上,何曉艷喜歡裸睡,岔開著腿占了大半的床,手伸開搭在他身上。
季憐心里藏了事,睡不著,所幸鉆到她下面,跪在她岔開的腿中間,用手撥開兩邊的陰唇,舌尖輕輕地頂著藏在里面的小珠子,她睡前上了趟廁所,舔著有股尿騷味。
他絲毫不嫌棄,舔的細致,她下面出了水,證明她對他是有反應的,他便更賣力了。
何曉艷被他弄醒了,直接給他來了一腳,也不管踢到他哪里,只聽到他叫了一聲,從旁邊滾了下去。
“大半夜不睡鉆到被子下面舔我逼,騷不死你的。”她罵道。
他沒說話,蜷著身子坐在地上。
“既然不想睡那就別睡了,你在下面待一晚,被我發現你爬到床上來,我扒了你的皮。”
她扯了下被子,背過身睡覺。
季憐從來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他只穿了條內褲,身體貼著地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堅硬冰冷的地板硌著骨頭,他鼻子一酸,偷偷地掉了幾滴眼淚,又不敢出聲,憋的難受,心臟那塊也抽著疼。
第二天,他拖著沉重的身體開始新一天的工作,胸口處好似破了個洞,空落落的,灌進來風刺的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