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黃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都乘坐白鯊號,到了公海后,有其他國家的漁船過來接應,到時白鯊號再轉航回來。而我們仨這次就是要趕在這些乘客轉航前,把泥鰍找到,并抓捕回國。
我和大嘴很認真的聽著,我也明白我們這次任務具體做啥了。但鐵軍說完這些事后,我有個疑問。
我心說既然知道泥鰍在這船上,在開船前警方把他逮住不就得了,為何還這么麻煩的非要開船后,把我們仨派過來抓人呢?
我問了句,鐵軍冷冷看著我,回答說,“圈兒,你以為警方不想開船前抓人么?問題是,我們不知道泥鰍具體長什么樣……”
第五章 扒皮
我看著鐵軍,這一瞬間表情都僵住了。我心說這是開什么玩笑?我們連嫌犯啥樣都不知道,怎么抓?難不成在白鯊號上逮住一個人就問,你是不是泥鰍?
大嘴也一臉蛋疼樣兒說,“鐵哥,這很難做啊。”
鐵軍也拿出深有體會的樣兒。嘆了口氣,不過他剛才并沒說全。這時又提供了目前唯一知道的線索。
他說,“泥鰍的真實姓名、外貌體征這類的,咱們是一無所知,但他有兩個區別于一般人的地方,一是他大腳趾頭得過很嚴重的性病,現在雖然好了,卻結痂了。另外他的那玩意兒做過紋身,上面有刺刀的圖案。”
我聽完表情再次僵住,大嘴又念叨說,“這人……很瘋狂!”
但話說回來,我覺得這么一來,這案子查起來就容易的多了。我們只要留意這十九個人的大腳趾。就一定會有發現。
大嘴想的更深,多問鐵軍,“等抓了人,我們是不是還得奪船,不然還有什么辦法讓白鯊號返航?”
鐵軍只強調這是后話了,現在先不提。
我們仨總不能一直躲在倉庫里“閉門造車”。鐵軍說要帶我們伺機爬到甲板上,還要想辦法變成偷渡中的一員。
我很頭疼,笨想想,要我是船長,突然發現三個逃票的,我能立刻把這三人綁住并拋到海里去。
我偷偷看了鐵軍一眼,他似乎沒我這些顧慮。反倒拿出一副很有信心的樣子。
我們離開倉庫時,大嘴還吐槽一句,說警方為啥不能給咱們買個“票”呢?
鐵軍回答是,票價幾十萬一人,太貴了。但這絕對是鐵軍調侃的話,其實要我說,想在白鯊號上偷渡,不僅僅是有錢這么簡單。
這倉庫就在白鯊號底艙中,我們警惕著,順梯子往上爬。我們沒直接從出入口上甲板,鐵軍帶著我倆饒了一會兒,最后又從一個暗格爬到一個甲板上的一個艙室里。
這艙室明顯是個臨時的儲物間。窗戶都是木質的。我們湊到窗戶前,鐵軍微微發力,把窗戶無聲的打開一條縫隙。
我們順著往外看。我也是真沒想到,剛往外一看,就發現了極其恐怖的一幕。
遠處有一個拴鐵鏈子的木柱子,這時柱子旁站著兩個人,他們都穿著水手服,正合伙用鐵鏈子勒一個人呢。
這人靠在木柱子上,估計已經被勒了一段時間了。他臉色青紫,脖頸上都被勒出環形索溝了,舌頭更是伸了出來,舌尖掛著一截截的唾沫糊。
一看就知道,這人必死無疑了。或許他最后的生命都進入用秒來及時的階段了。
那倆水手一點都不憐惜,反倒還加重力道,讓胳膊繃得鼓鼓的。
我們仨不敢動窗戶了,大嘴更是忍不住的把手伸過來,搭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手上傳來的力道。
鐵軍無聲的對大嘴使了個眼色,那意思要覺得殘忍,你可以背過身去不看。
大嘴沒多說,行動上卻一側頭。
我倒是扛得住,繼續往外看著。大約又過了一分鐘,這倆水手松勁了,伴隨著鐵鏈子一松,那人整個身子一軟,靠在木樁子,瞪著發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前方。
倆水手也都累了,其中一個嚷嚷著,“有煙沒?拿出來爽一爽。”
另一個應了一聲。我發現這水手還挺闊,抽的竟然是中華。他倆一邊抽一邊念叨上了。
我聽來聽去都明白了,他倆之所以殺這個人,是因為這人太懶了,手腳不勤快不說,還總拖后腿。
我看那個尸體的打扮,也不像是水手,真不知道這懶不懶的,為何又給他招來殺身之禍呢?
但這倆水手并沒說的太細,等洗完煙了,其中一個指著尸體說,“聽說這家伙在瑞士銀行有賬號,他死了,這錢咱們能不能想辦法取出來?”
另外的水手一聳肩,隨后跟同伴說,“別他媽想那些了,來,動手再來一下,然后收工了。”
他倆又忙活起來。一人把尸體平放到地上,另一人從腰間摸出匕首。這匕首看著跟一般匕首有點不一樣,尤其后面鑲著挺大的一個環。
我懷疑這就是水手刀的一種。那水手拿著匕首,對準尸體的腦頂上,弧線的劃了一刀,隨后這倆人一起動手,一點點把尸體的皮給扒下來了。
那場面我一度不敢看了。我記得在深川時,看過飯店外面掛著被扒了皮的狗,但再怎么血腥,那是狗,而眼前這個,是一個剛死的人。
這尸體沒了皮,血管、脂肪層、紅紅的肌肉組織全露了出來,尤其五官中的眼睛,異常的明顯。
鐵軍趁空扒拉我一下,又對著窗外比劃幾下。我猜他在告訴我,這倆水手扒人皮很熟練,絕不是新手。
不到一刻鐘,整張人皮就被扒下來了,那倆水手還把尸體的大拇指和食指全切下來了。
隨后他們留著人皮和手指,合力把剩下那尸體抬起來,對著甲板外拋了出去。一個水手還念叨句,“便宜那幫深海魚了,又是一頓大餐。”
他倆又找來水桶,把地上的血清理一下。
我看到這兒,心里稍微松了口氣,心說這倆冷血殺手終于忙活完要走了,我們仨憋了這么久,也能出去透口氣了。
這時候,我身后傳來很輕微的噗的一聲。我扭頭一看,大嘴板正站著,但一臉歉意,緊緊捂著屁股。
我知道他放屁了。我也不知道說啥好了,心說在這關鍵時刻,咋就不能憋住呢。
外面兩個水手里,有一個的耳朵很靈,他猛地頓了下身子,又站起來,往這邊看過來。
另個同伴不明所以,問了句,“你他媽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