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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墻角有一段距離,卻也能感覺到一股熱浪沖了過來。
我太清楚這東西是啥了,打心里罵了我的乖乖。
瘸子不再白癡了,反倒一臉詫異。這時邪叔也有動作,把太空瓶的蓋子擰開,其實這里面還有個蓋中蓋。
里面蓋子就是個黑塞子,上面出來一個引線。白老邪對所有人喊著,“知道這一瓶子的液態炸藥威力有多大嘛?老夫只要輕輕一拽引線,這棟茶樓都得被炸平了,不信的話,哪個活膩歪了,可以繼續挑釁我們,咱們看看到底誰夠狠。”
瘸子臉色奇差,拿出恐怖的表情。鐵軍突然出手,對瘸子兩個手下的腰間抓去。
這是擒拿的一個招數,叫空手套狼。也就是一眨眼間,鐵軍拿著那兩把槍,而且他又耍了一個絕活,單手這么一弄,把保險都弄開了。
整個包房都靜了,包括鐘燕雪都出現一股懼意。
鐵軍不理其他人,冷冷盯著瘸子。瘸子結結巴巴的賠笑著。
鐵軍不理他,猛地出腳,對他膝蓋踹了上去。
瘸子一失衡,跪在鐵軍面前,等他抬頭時,鐵軍的兩把槍全頂在他腦門上。
沒等瘸子再說啥,鐵軍又看著大嘴問,“兄弟,剛才受委屈了,現在甭忍了,你怎么舒服怎么來!”
大嘴呵一聲,大步往前走。我提醒大嘴一句,那意思下手狠點。
大嘴把瘸子又拽起來,反身把他推到桌子上,伸出雙手,對著瘸子的耳朵使勁揪著,對嘴巴使勁扣著。
我挺不理解大嘴,心說這不是小孩打架才用的招數嗎?難道這就是他心里所謂的狠?
鐵軍默默看著,我和白老邪也沒出面。
但突然間,門外有敲門聲,隨后門被撞開,有兩個服務員打扮的人,正拿著槍,指著屋里。
我猜剛才的爆炸聲,驚動這倆“服務員”了。
其中一人還問,“怎么回事?雪姐。”
我忍不住跟鐘燕雪提醒一句,“雪姐,剛才你啥都不管,現在可別又袒護那瘸比。”
鐘燕雪對服務員一擺手,說了句沒事。這倆服務員拿出不多問的架勢,把門關上了。
我們也不能一直這么僵著,鐵軍又提醒大嘴,“打夠了就收手吧。”
大嘴不解氣的又摳瘸子兩下。等瘸子掙扎的站起來后,我發現他的鼻子、耳朵和嘴都有點肥大的意思了。
我突然明白大嘴的用心了,心說這哥們真壞啊,都說打人不打臉,他這次專動臉,看這架勢,瘸子少說半個月緩不過來,這要出門啥的被人看見,豈不是很丟人?
瘸子不敢吱聲,更低個頭,不敢跟鐵軍或大嘴對視。
鐵軍和他又都坐回桌子旁。
鐘燕雪嬌聲笑了笑,她倒是很直接的來了句,說不打不相識,以后都是一個圈里的朋友了,而且老爺們的肚里能撐船,希望大家不計前嫌,一起發財。
等他們幾個隨便聊了幾句,氣氛又“緩和”不少后,終于開始談正事了。
我很仔細的聽著,也全明白了,鐘燕雪、斗雞眼還有那兩個大佬,他們是國內販毒的,跟越南那邊的是兩伙人,越南仔有貨,只要鐘燕雪這四人想要,要多少貨都有。從那邊買來的價格是八十塊一克,等到他們手里一轉,就變成五百元一克了。
我打心里算了一筆賬,也暗暗咋舌,心說這玩意兒果然是暴利。
鐘燕雪四人現在最在乎的是怎么把貨賣出去,而且他們胃口越來越大,對現有的渠道不滿意,一直想擴大、擴大再擴大。
鐵軍趁空也說了我們幾人的情況,這情況最早也跟斗雞眼講過,鐵軍還把那包事先準備好的假貨拿出來,讓這幾個大佬看看,說這也是我們以前一直販賣的樣品。
鐘燕雪四人都對毒很精通,除了瘸子沒動身以外,剩下三人全用針戳破塑料袋,挑出一點品一品。
這一刻我很緊張的觀察著,怕他們發現異樣,但妲己做的假貨再次瞞天過海了。
另外他們仨品完的態度一致,這貨純度太低了,能掙到的錢太少。
鐵軍順著接話,說咱們這一行的規矩他都懂,既然我們是外地來的,要在東星謀發展,那就按規矩走,我們通過你們,跟越南那邊取貨賣貨,同行已拿下的地方,我們不動,自行找賣貨渠道,除了給越南販子的毒價外,還給你們提成。
但具體提成多少,這是有爭議的地方。
如果剛才我們被瘸子欺負了,估計提成比例會高很多,但現在這些人全被我們的狠勁震懾住了,怕說高了讓我們再發瘋啥的。
最后鐘燕雪四個一商量,只讓我們提百分之五,這錢他們四個再按他們的規矩分配。
鐵軍故意笑了笑,對這四個人作揖,說了句,“謝謝照顧了!”
我知道畢竟這就是任務,我們又不是真的毒販子,但我和大嘴也故意露出興奮地樣兒。以亞貞技。
鐘燕雪又問其他幾個大佬,眼瞅著又要跟越南那邊要貨了,這一個月內大家都需要多少,報個數。
斗雞眼要的最少,說半斤,長發男和瘸子都報了三斤,鐘燕雪自己要五斤,等輪到鐵軍時,他一比劃,竟要十斤。
不僅是這四個大佬,我和大嘴也都愣了。我心說十斤?鐵軍這是破案抓毒販的節奏么?還是說他打算把越南那邊的貨都買光了,用這種方式破案呢?
鐘燕雪眼光異樣的看著鐵軍,長發男好心提醒一句,說兄弟,咱們不用囤貨,而且囤貨很危險,你這個月剛來,能賣多少就買多少吧。
鐵軍嘿嘿笑了,說這十斤還是保守估計呢,而且他讓其他大佬甭擔心,他心里有數,也有渠道。
鐘燕雪四人互相看了看,不過她們也知道,鐵軍不會把具體啥渠道說出來的。
接下來他們聊得就沒啥猛料了,鐘燕雪讓大家等消息,取貨那晚再聚會。
長發男、瘸子和斗雞眼都陸續離開了。鐵軍本想帶我們仨也走,鐘燕雪卻把鐵軍叫住了。
鐵軍問鐘燕雪有什么事?鐘燕雪看了看我們三個馬仔,又看了看鐵軍,說想跟你單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