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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貨遞給我,我知道是假的,心里沒太大波動。妲己又讓我吸根煙。以上盡扛。
剛才在王雷家,我遇到過這類的一幕,所以聯系著,多問了句,“這是啥煙?里面摻貨了?”
妲己嘻嘻笑了。贊我聰明,還強調,“你嘗嘗就知道了,跟真貨一個味。”
我心說拉倒吧,真貨啥味我也不知道啊。我沒聽她的,又看看時間,覺得尚早,想跟妲己獨處的聊一會。
妲己卻好像還要做事,根本不給我多聊天的機會,隨便說幾句,就把我打發走了。
我揣著貨,帶著那盒假煙,直接從警局后院出去的。
我又叫了一輛出租車,想去取摩托,但中途鐵軍給我電話了,問貨取得怎么樣?
我說沒問題了,鐵軍又給我個地址,說是我們新家,直接過來就行。
我不得不感嘆一句,心說有警方做后臺就是好,而且我也不取那輛破摩托了,等明天一早,讓警方派人提車吧。
我讓出租司機臨時改地方,當然了,我們新家也在郊區,是個農家院,我沒敢直說地址,怕司機不去。
半個多鐘頭后,我到地方了,剛一進屋,鐵軍就要看那貨。
我拿出來,他急著把貨放在一張木桌上。我發現他懂得真多,找個針,在塑料袋上戳了個洞,弄出點粉來,放到手背上,猛地一吸。
他皺眉品了一小會兒,最后贊了句,妲己的藥理很厲害,跟真的一模一樣。
這樣等他把貨收好后,我又問后續的計劃。
鐵軍說甭管那么多了,尤其天都快亮了,我們先睡覺補充體力再說。
現在的體力,對我們是很重要的,我們簡單收拾一下,各自躺到床上了。
這回我沒夢魘,一覺睡過去,也沒遇到啥危險。
我挺“懶”的,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其實鐵軍早醒了,沒打擾我們,他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正琢磨事呢。
我四下看看,大嘴和邪叔擠在一張床上,還抱在一起還睡著呢。
我笑了,心說這一老一少關系啥時候這么鐵了?而且我剛醒,上來煙癮了,就先吸一根,還問鐵軍想什么呢?
鐵軍說,“鐘燕雪!”
我心說不是這爺們真愛上鐘燕雪了吧?這豈不是警察愛上賊的節奏?
我不知道該不該勸一句,這……這的念叨起來。
鐵軍突然來這么一句,“圈兒,我能感覺得到,鐘燕雪很脆弱。因為有些女人,往往外表強大,其實心里完全相反。沒猜錯的話,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意思一下的應了一聲。大嘴鼻子靈,這時聞著煙味,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呢,就念叨一句,“誰吸煙呢?給我甩一根過來。”
我順手拋過去一根。但沒等他抽呢,他又發現自己跟邪叔的關系了,他咿呀一聲,激靈一下坐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我們都醒了,也都梳洗完畢。鐵軍拿出手機給我們看。
斗雞眼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未接,斗雞眼又發個短信,說下午三點,八仙茶樓見!
我一算,距離三點也不遠了,除去路上,我們沒剩下多少準備的時間了。
鐵軍倒不著急,還跟我們說,“這次去鐘燕雪的地盤,不用拿什么武器,也不會出什么危險的。”
我和大嘴互相看了看,都不贊成鐵軍的想法。但白老邪插話說一句,“兩個小子,沒啥可擔心的。”
我也就強壓下心思。我發現鐵軍換了一身新衣服,包括襯衫。這打扮讓他格外精神。
另外反過來一看,我和大嘴的衣服有點破舊了,都怪昨晚搏斗的太狠了。
我就問鐵軍,“這房里還有別的衣服讓我倆換的不?”鐵軍說沒了。
他也不知道從哪翻到的,拿出一個太空杯,這里面裝著水。他說最近嘴干,備著路上喝了時,能喝一口潤潤喉嚨。
我懷疑鐵軍咋突然變得這么奇怪呢?
我們出去后,叫了一輛出租,又一起趕到八仙茶樓。
我們早到了半個小時,當車停到茶樓底下時,有服務員特意等著呢,還主動過來給我們開車門。
這是個看著挺機靈的少女,估計也就十七八歲吧。我猜她不是販毒人員,就沒多留意。
她告訴我們,直接去二樓,有個叫清幽閣的包房。
我們自行上去,鐵軍還把太空瓶交給邪叔了。
這一路上他也沒喝水,要我說,既然都來茶樓了,這一瓶水倒了算了,但白老邪沒這意思。
來到包房后,我看到有一張古風古氣十足的長條實木桌子,鐘燕雪和斗雞眼都坐在其中,鐘燕雪后面還站著一個保鏢,上次去賭場時,鐘燕雪就帶著這人。
這保鏢的表情永遠很木納,也不正臉看我們,抬著頭,板著的站著軍姿。
而鐘燕雪呢,看著鐵軍嘻嘻笑了,說老哥,你辦事挺狠的嘛,一天不到,把傻雷子解決了。
鐵軍冷笑一聲,算是回應了。我們各找座位坐下來。
桌上還有沏好的茶,鐘燕雪親自動手,給我們一人到了一杯,輪到白老邪時,她盯著太空杯,咦了一聲問,“大叔,你這是?”
白老邪一臉哭喪,壓根不回答。
鐵軍對鐘燕雪擺手,說我叔不愛說話,茶水給他倒上,他自行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