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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邪叔的手段,這次也特別留意,這些皮筋會用在哪里。
這次會議由鐵軍主持,他先說了大維。大維是這個走私團伙的首腦,也是一切走私案的主謀,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也就沒有判死刑的說法了,但警方會極力清查并追查他的資產(chǎn),而且剝奪他政治權(quán)利終身。
我們對這個結(jié)果都沒異議,而且這也是提前就定下來的。白老邪卻突然有個小舉動,讓鐵軍把有關(guān)大維的資料遞給他。
他把手腕上那根黑皮筋拿來下,套在資料上了。
我心里一震。隨后鐵軍又提到牙狗。警方的意思,給牙狗恢復身份,并對其家屬做一定的補償。
其實我覺得牙狗是這次我遇到的最可悲的人物,而且也隱隱覺得,他長那副面孔,上警校后就注定被選為臥底,注定是一個游走在黑白邊緣的人。
我猜他家屬一直都以為牙狗就是個混子,但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以及所做的貢獻后,他們會怎么想呢?或許拿著那份沉甸甸的補償款,心也因此會碎掉吧。
白老邪在鐵軍說完后,也要來牙狗的資料,把黑白相間的皮筋拿下來,套在上面了。
我心里又是一震。
接下來,鐵軍分別說了闊少李強和之前入獄已經(jīng)坐了五年牢的“走私犯”,李強沒得說,立了一功。而且一提起這個名字,我就想起了他的“浮夸”。白老邪在李強的資料上,套了紅色的皮筋。
而對那些走私犯,我覺得他們有苦,或許是被大維威逼之下,被迫入獄的,又或者是拿了大維的好處吧?我說不準,鐵軍也并沒刻意說警方最后的態(tài)度。
白老邪卻拿著白皮筋,套在有關(guān)這些“走私犯”的資料上了,我突然意識到,這些人不會再坐牢了,馬上要回到這多姿多彩的社會了。
這樣直到會議結(jié)束,我發(fā)現(xiàn)白老邪手腕上的灰皮筋都沒動。
我懷疑為什么會這樣,這不符合邪叔的風格。難道還有別的隱情,又或者這灰皮筋就是留給他自己的?
我真猜不透了。隨后,我們一起吃了一頓散伙飯,因為午夜我們要坐火車,趕回黑省。
其實我們要坐飛機也行,甚至是坐特意為我們五人準備的飛機,但鐵軍、白老邪和大嘴身子還沒恢復好,我也有點腰酸背痛的。
鐵軍的意思,為了保險起見,別坐飛機了,就坐著t字頭的火車,噶悠回去吧。
我們五個都是硬臥,幾乎把挨著的兩排臥鋪都包場了。
不過長途火車上也挺無聊的,我們睡了一宿,第二天起來后,就借著瞎聊、打打牌的找事做,把時間盡量打發(fā)了。
等又到了晚間。我和大嘴都躺在下鋪,我白天偷空也睡了一會兒,現(xiàn)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
我瞪著一雙溜圓的大眼睛,望著上鋪發(fā)呆,睡在我上面的是鐵軍,他也沒睡,還按著手機鍵子,似乎發(fā)啥短信呢。
我本沒覺得有啥,一個多鐘頭過后,鐵軍突然嘆了口氣,從中鋪一下出溜到下鋪來了。
我被他弄得嚇了一跳,我看著他,他這時也看著我,說了句,“精神下,下站下車!”
第三卷 嗜血殺星
第一章 意外下車
我懷疑鐵軍是不是考驗我的智商呢?我們要帶黑省,少說還要一天的時間,又何來下站就下車的說法?
我詫異的看著鐵軍。鐵軍卻沒理我這茬,反倒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我養(yǎng)病期間,走私案竟破了,連讓我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我有些明白了,他是因為沒破到案子,心里不爽了。
鐵軍又拿出手機,對我舉了舉說,“我剛剛跟一哥們聊天,他是衛(wèi)海市的刑偵隊長,正巧他剛接手一個案子,我心里長草啦,要不咱們過去參與參與?”
我模模糊糊有個概念,下一站就是衛(wèi)海,這也解釋通了,為啥鐵軍非要下一站下車。
我沒急著發(fā)表看法,反倒問鐵軍,“什么案子?”
我想的是,要是遇上連環(huán)血案啥的,案子本身很棘手的話,我還真的掂量掂量,別光急著替別人出力。
鐵軍一定猜到我啥想法了,嘿嘿笑了,先示意我別那么大聲,又說放心吧,就是個綁架案,只是這案子本身有點離奇罷了。
我松口氣,而且細想想,自己當警察這么久,還沒接觸過這類案子呢。
我一直對綁架案的偵破流程感興趣,因為對一般人來說,綁架這事一輩子都不沾邊,綁匪的目標,更多還是那些富豪和土豪。
我本想讓鐵軍現(xiàn)在就介紹下案子,鐵軍卻說時間不夠了,我們準備下車吧。
但我們五個并非全走,鐵軍沒叫妲己和白老邪。我們?nèi)齻€走的時候,他倆也沒醒。
鐵軍的意思,等出站了,給妲己發(fā)給短信,告訴她一下就完了。
其實大嘴也沒破過綁架案,這一次也有點好奇加興奮的感覺。
這趟火車是正點,我們來到出站口時,鐵軍這位朋友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
他長得跟鐵軍差不多,都黑瘦黑瘦的,而且一看倆人交情就不錯,互相笑著先來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隔遠看著,有這么一個感覺,這倆人抱在一塊,在昏暗環(huán)境下,都看不清臉了,就剩兩口嶄亮的大白牙了。
鐵軍還給我們介紹,說這位朋友叫楊鑫,還有個外號叫肥貓。
我看他也不胖,估計這外號是以前起的吧,這也間接說明,鐵軍和楊鑫認識很久了。
我們仨做到他的車里,一起去了衛(wèi)海警局。這里歸山東省,其實跟深川相比,也算是北方了,讓我這個純土生土長的東北人,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我們仨都餓著肚子呢,不過大半夜的,外面飯館幾乎都關(guān)了,楊鑫說局里還有幾個沒動過的盒飯,讓我們墊一墊肚子吧。
我們仨都不是矯情的人,各自捧著一盒吃起來。我還算挺規(guī)矩的,吃的不下三兒。
但鐵軍帶頭,邊吃邊把鞋脫了。這立刻影響到大嘴了,他不僅像鐵軍一樣脫鞋,還把腳踩在椅子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