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蛋黃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突然覺得,自己跟兩個流氓在一起吃飯呢。不過這都是快餐,我們很快吃完,又一起去會議室。
我們直奔主題,鐵軍讓楊鑫詳細介紹下案子的經過。
楊隊長邊打投影儀,邊跟我們說,“這次被綁架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叫王昕昱,還有一個七歲大的孩子,叫王恒,兩人是母子關系。她的丈夫叫王明仁?!?
我心說這一家子挺有意思,全姓王。我也追問一句,“王明仁是干什么的?”
楊鑫回答,“燒烤店老板?!?
大嘴正喝水呢,聽完被嗆到了,咳咳起來。
我冷不丁也不理解,心說一個賣燒烤的家眷被綁架了?說出去誰信?難不成這幾個綁匪想威脅王明仁,以后吃燒烤不給錢嗎?
但楊鑫話說沒全,隨后跟我們強調,“這王明仁是個燒烤店老板沒錯,但他在衛海市,有整整十多個店,王記燒烤,幾乎就是一個公認的招牌?!?
我點點頭,也覺得自己小看王明仁了,光憑他能做連鎖店,我估計咋也得有個上千萬的家底。
這時投影儀徹底亮了,楊鑫給我們看了一組片子。
第一個畫面中,有一輛白色的本田吉普停在郊區馬路上,車門緊閉著,里面沒人。隨后幾個畫面,都是這車內的特寫,我看到方向盤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話,“等電話,報警就撕票。”
我猜就是從這車里發生的綁架,也就是第一現場了。先不說這紙條,我留意到,車內有些亂,估計是王昕昱和那孩子掙扎時弄出來的。
我問楊鑫,“警方從車內找到什么可疑檢材了么?”
楊鑫搖搖頭,說綁匪很聰明,事后對車內做個“清理”,連方向盤都擦了,指紋、掌紋都沒留下。
他繼續放了一組片子,包括剎車痕跡、吉普車附近的場景之類的,我再次吃虧在不懂痕跡學上了,鐵軍倒是看得挺認真。
不過最后他一嘆氣,反問楊鑫,“這幾個方面是不是也沒什么發現?”
楊鑫無奈的一聳肩。
我打心里下個結論,這次綁匪不簡單,至少反偵破能力很強。而且他們能在這種地方下手,很可能早就觀察并研究王家母子的動向了,換句話說,這次綁架案,是有組織有計劃的,絕非幾個綁匪湊份搭伙兒的一時興起。
楊鑫又給我們看了王家三口的照片,尤其指著王明仁,楊鑫還忍不住吐槽一句,“這人挺孬的,收到綁匪的電話,不敢報警不說,甚至都不敢去郊區取車。要不是有人打電話替他報案,或許到最后等王明仁乖乖交贖金了,警方都不知道有這事呢?!?
我們仨聽完都一個反應,誰報的警?鐵軍搶先問了句。
楊鑫說目前還不知道,這人用的黑卡,報警后就關機了。
我心說真是奇了怪,也不可能是某位雷鋒哥哥出面吧?我猜綁匪報警的可能性最大,畢竟只有他們和王明仁知道這事。但這么一來,前后更加矛盾了,綁匪要贖金,巴不得警方不參與呢,怎么又這么唯恐天下不亂呢?
鐵軍也想不明白,甚至悶頭用手指敲了好一通的桌子。
之后我們把這疑點拋在一旁。繼續往下分析案子。
按楊鑫的意思,警方接到報案后,找到王明仁,溝通一番后,王明仁才肯配合警方,他家目前也留守兩名便衣,等綁匪的進一步電話和贖金要求。
我這時還想到電視里演的綁架案了,往往給人一種很大張旗鼓的感覺,甚至還有特殊設備連著被綁者家里的電話,跟蹤電話來源之類的。
但現實中遇到這種案子,真的是要低調處理,盡量不暴露警方,這樣才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跟蹤設備之類的,要我說,也都省省吧?,F在手機普及,黑卡滿天飛,綁匪隨便找個公共廁所打個電話,之后一走人,難道警方捕捉到電話來源后,全都熏著鼻子往里沖么!
大嘴對王明仁家里的安排不感興趣,他問楊鑫,“楊隊,調查過王明仁這個人沒有,他有什么仇家么?”
我贊同大嘴這么問,甚至要我說,這絕對是破案的一個突破口。
沒等楊鑫回答呢,鐵軍搖頭,提示我倆,“剛才肥貓說了,王明仁這人比較孬,這種人往往以和為貴,沒什么仇家。”
大嘴就事論事的又反問一句,“會不會就因為他孬,好欺負,所以有人擺這一道呢?”
我這次不贊同大嘴了,因為再怎么針對王明仁,也不該拿綁架開玩笑,這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鐵軍拿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大嘴最后問的,他貌似都沒聽到。
我猜鐵軍一定有啥思路,我們幾個靜靜等待。
過了一分鐘吧,鐵軍回神,看著楊鑫,問了句,“我要沒記錯的話,98年的連環搶劫案,是不是就在衛海市?”
楊鑫點頭,說你真是好記性。
我和大嘴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鐵軍怎么突然聯系到陳年舊案了。
鐵軍解釋說,“98年,衛海市出現一個專搶金店和銀行網點的團伙,他們帶著小型氧焊切割機,其中也有退伍的偵察兵,一起在一夜之間,連續搶了兩家金店和三個銀行網點,涉嫌的盜竊金額有兩千多萬,這幫匪徒后來被繩之于法,也都判了重刑,但有一對許氏兄弟,卻一直是此案有爭議的話題。”
楊鑫接話,畢竟他就是衛海的刑偵隊長,對此案更熟悉,跟我們說,“我當時還是一名刑警,但我們都認為許氏兄弟的嫌疑很大,甚至就是這團伙的幕后主使,只是苦無半點證據,許氏兄弟最后也沒被控訴。”
我明白鐵軍為啥提這個舊案了。
憑目前掌握的線索,能做這起綁架案的,絕非等閑,甚至也得要個老手才行。許氏兄弟如果真是漏網之魚,在這方面的嫌疑就很大了。
鐵軍問楊鑫,“知道許氏兄弟的近況不?”
楊鑫點點頭,估計在他心里也一直沒放下這對兄弟。
他告訴我們,這倆兄弟跟武大郎、武二郎差不多,大哥許友文是個長得很憨厚的矬子,不過腦子靈活,現在在羅山棚戶區開了個小面館,因為二十小時營業、價格便宜,聽說生意不錯,而老二許友武,長得五大三粗,學過武藝,還是個暴脾氣,偶爾在面館里逗留幾日,大部分時間都在外市,跟一些游手好閑的人瞎混。
鐵軍也真不嫌累,看了看時間,說既然如此,我們就去許友文的鋪子光顧一下,嘗嘗他做的面到底怎么樣吧!
第二章 鬧店
楊隊長手里有許友文面館的具體地址,我們要來后,開著一輛“私家車”出發了。
鐵軍當司機,在半路上,鐵軍意外的停車,還跟坐在副駕駛的大嘴耳語幾句,大嘴應了一聲,這就下車了。
這時路兩旁全是灌木叢,大嘴就蹲在灌木叢里找來找去的。我也不知道他耍什么幺蛾子呢,這么問鐵軍一嘴,他嘿嘿笑了,并不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