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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被她猜中了,最后她對著一個不起眼的凸出來一塊的方磚掰了掰,咔的一聲響,墻面上出現一個小門。
我們合力把它打開。
這里面有一人高、半米寬的小空間,居中放著一個冰柜。我們仨都舉起電筒,一邊往前湊,一邊對著冰柜里照去。
只是冰柜上面的玻璃板上凍著一層厚冰,我們根本看不出啥來。
劉文章罵罵咧咧一句,伸手把玻璃板推開了。簡直難以相信,當看到里面凍著的東西時,我腦袋里嗡了一聲。
我和劉文章都迅速往后退了退。我們身后原本還站著那兩個民警。
我倆這么一退,差點把他們撞到。
劉文章瞪個眼睛,估計再瞪狠一點的話,他眼珠子就掉下來了。劉文章問我們,“看到沒?操他個媽的,太狠了!”
兩個民警聽得一頭霧水,有個民警還想往前湊一湊,瞧瞧到底咋回事。但我攔住他了。
我回憶著剛看到的一幕,冰柜里放著一個個的嬰兒,別看被凍的硬邦邦,但姿態各異,讓人聯想到他們死前那一刻是多么的痛苦。
劉文章又念叨,說這可是大案,漠州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大案!這么一柜子的嬰兒,張家父子到底殺了多少人?
兩個民警終于聽明白咋回事了,表情都有點怪。
妲己倒是突然笑了,還扭頭看著我們。
我心說這娘們是出門忘吃藥,又犯病了吧?死這么多嬰兒,她開心個什么?難道因為又有這么多標本供她研究了?
沒等我們說啥,妲己伸手摸向冰柜,從里面拎出一個“死孩子”來。
我們四個本都拿出一副惡心樣,但看清妲己拎的部位時,我一下愣住了。
劉文章更逗,還問了句,“操啊?這嬰兒的雞巴咋這么粗大呢?”
我為他的智商著急,也真想抽他一個嘴巴,提醒他,這哪是小雞子,哪有小雞子長在屁股后面的?分明是一條尾巴才對!
我稍稍調整下情緒,又猜測的問,“難道是一冰柜的死猴子?”
妲己搖頭說,“全是剝了皮、半大的小狐貍!”
我們都有些犯懵,我想的是,既然不是死孩子,張家父子干嘛把死狐貍藏的這么隱蔽呢?而且騷味一定是死狐貍身上發出來的。
妲己摸向兜里,拿出一個小工具夾。
這里有小解剖刀。這刀也真是鋒利,妲己用它割了一下,就把一片凍肉弄下來。
她捏著凍肉,跟我們繼續解釋,“這些狐貍都是被吲哚類激素喂出來的,幾個月不到就長大了,養殖戶把它們皮扒了賣錢,又把肉用一元多一斤的低價處理給一些肉販子。想想看,現在羊肉二十多元一斤,狐貍肉才多少錢?”
妲己又把那小塊凍肉放在鼻前聞一聞說,“狐貍肉先用羊尿泡一泡,再用羊油沁一沁,之后蓋著燒烤料,食客根本就嘗不出來!”
這話言外之意,我們都聽出來了。
劉文章接話說來之前,他就在地攤吃烤羊肉串呢。他一定太能聯想了,突然忍不住捂著嘴,沖了出去。
妲己又把手里的死狐貍丟回冰柜里,我們這些人,在劉文章在外哇哇吐聲的陪伴下,一起走出去。
等把張家徹底搜查一遍后,除了那一冰柜死狐貍以外,我們并沒其他發現。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
劉文章給芬姐打了電話,我們一行人收工了。
但我們仨沒下班,一起回到警局,跟芬姐一起開個會兒。
這次的搜查報告,是劉文章寫的,他跟我意見完全不一樣,把那些不是證據的證據都列舉出來。
芬姐聽完后,跟劉文章的看法差不多,覺得張家父子的嫌疑越來越大,而且她把大鍋和鋸條都列為了旁證。
芬姐的意思,眼瞅著到案發后第三天了,我們再加把勁,找到更直接的線索與證據,把案子徹底告破。
劉文章還有點想法,不過沒在會場上說出來,只是對芬姐使眼色。
芬姐說了句散會,跟劉文章先后出去了。
這一刻,我覺得劉文章做得不妥當,心里更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我看著妲己,想跟她交流下,但妲己悶頭整理著筆記,她也沒多待,說手上還有一個尸檢要做,恐怕不抓緊的話,到明天上午都弄不完。
等她走了后,整個會議室徹底空蕩蕩的。
我也不瞎合計了,不然憑現在掌握的信息,越讓人琢磨,越讓人心亂如麻。
我簡單收拾一下,出了警局直奔醫院,我想知道大嘴醒沒醒!
第九章 結案
來到醫院時天都蒙蒙亮了。我直接去看大嘴。但現在的大嘴還沒醒。
我又找到值班醫生問問情況。他正呼呼睡覺呢,這時候也是人睡得最死的一刻。我把他叫醒時,他脾氣有些暴,但看清是我以后,態度又緩和不少。
他的意思,我就放寬心吧,明天白天大嘴準能醒。他還給我提供一個便利,說大嘴房里還有另一張床,我要是真放心不下,就躺那張床上陪護。
我說聲謝謝,接受了這個建議。還有專門的護士給我拿來一套嶄新的被褥。
也因為實在太疲憊了,我把外衣脫了,鉆進去想睡一會兒,卻不知道咋搞的,等再一睜眼睛,天都黑了。
我激靈一下坐起來。旁邊正有一個護士給大嘴拔針呢,我還把她嚇了一跳,針都沒拔好,讓大嘴手背上嗤嗤往外溢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