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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三人見大局已定,立馬飛身離開,其中一人在逃跑之中被姜琢一腳踢到地上,押走了。“大姐,這是刺殺二姐夫的人,應該交給二姐親自審問才是吧!”姜溫玉制止。
“既然是大婚的侍衛看護不力,本宮作為他們的主子,自然會好好審問,撬開這個鐵疙瘩的嘴。”姜琢鐵定要帶走他。
可在場之人不瞎,原本姜琢對二公主娶她未婚夫這件事耿耿于懷,如今來了刺客又要被攔截帶走審問,豈不是一種做賊心虛?
“本就是二公主的婚禮,如今出了事,怎么也得讓她來審,而大公主自然該審那些玩忽職守的人才是。”眼看著她要得逞,許卿昭出聲阻攔。
“妹妹如今成婚,刺客便針對我夫,于情于理,我也想討個公道。還望姐姐成全。”云染衣緊接其后。
“難不成你們都懷疑事情是我做的?”姜琢質問,眼神卻看向女帝姜梅引,終日凌厲的目光多了些懇求。
姜梅引自然注意到她的目光,卻不肯去望,只沉聲:“既然針對的是阿寶的事,自然要她們自己處理。琢兒也不必多累,好好歇息歇息吧。”
又幫她,什么都向著云染衣!這么多年自己親自帶兵替她征戰,回頭竟比不過一個回宮沒多久的女兒。
她姜琢也是她的女兒,還是嫡出,卻和父君一樣不得她分毫偏愛。
“既然如此,琢兒即刻就差人送到華鵲宮,再不過問此事!”姜琢極力抑制怒火,泛紅的眼眶卻出賣了她。
走過云染衣身邊時,她看了她一眼,隨即揮袖離去,憤懣不已。
許卿昭顯然再站不穩,云染衣反抱住他,向姜梅引投去感激的目光:“多謝母親。”
“不過凡事未查清,便不能隨意扣帽子。明早回門后,駙馬無召不得隨意出入,直到事情查明。”姜梅引揮揮袖,聲音辨不出悲喜。
安排人收拾完一切,重新添酒上菜,冷清的宮中又熱鬧起來。
云染衣借口身體不適,拉著許卿昭便進了屋子,又匆匆吩咐下人煮了醒酒湯。
“師兄,師兄……”她輕輕晃他,卻怎么也搖不醒,兩人約定好,一旦完成儀式,許卿昭就要動身離開,以免被人看出破綻。可他醉成這個樣子,怕是不能離開了。
在這睡一晚應該不打緊吧。
此時下人已經送來了湯藥。盯著他睡得極沉的模樣,云染衣無從下手。
她雙手將他拉在自己懷中,穩穩將他靠在木柜邊。許卿昭易容術一絕,樣貌分毫不差,若不是預先知道這副皮囊下是師兄,云染衣肯定會弄混的。
看著他微顫的睫毛,她右手端起湯碗,眼前的唇緊閉,一點不肯啟開。
陡然起了壞心思,只見云染衣左手捏住許卿昭的鼻子,悶氣許久,出于求生本能,讓他張開了嘴,一股腦灌下一整碗的藥水。
“咳,師妹,你……”許卿昭擦著嘴角,氣惱著看她。
云染衣捂著嘴偷笑,就像從前她還未修習無情道,整天圍繞在他身邊,天真可愛。
“誰讓你裝睡啊,師兄!還以為你是小孩子呢,能再騙我嗎?”她毫不留情地揭穿。
“師妹!”他還在惱著,領口微露的雪膚在他眼前晃著,精致的鎖骨下面,是她惹人遐想的曲線。
許卿昭頭腦發昏,剛剛還生著氣,轉眼這股氣力便化作難耐的情欲。
“師妹!”他又喚她,聲音卻無端的低沉。
云染衣還沒看懂此間流動的情愫,只當他不舒服,起身去拿宮人們備好的巾帕給他擦臉。“哐當”一聲,是桌案上掉落的鴛鴦花紋的金盆。
“我可不是小孩子哦,師妹……”
許卿昭從身后緊緊抱住她,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