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一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在魏光禹隱著怒意的臉上卻不見絲毫的憐香惜玉之色,他冷聲警告道:“你還要胡鬧到何時!竟還敢尋死?這等行為與那久不得夫心的怨婦有何區別?莫再有下一回,莫讓我對你平白生厭!”
殷姝渾身一震,她緊握住袖云的手,臉色灰白,心如死灰一般的輕輕道:“原來姝兒在懷璧哥哥心中不過如此。也罷,懷璧哥哥明日一早便派人送姝兒回去吧。回去后,姝兒是死是活都與懷璧哥哥無關,更加不會再令懷璧哥哥生厭……”
見她神情不對,魏光禹不免低聲喚她:“姝兒。”
殷姝闔上眼睛,她攥了攥袖云的手,示意她扶自己躺下。
袖云點頭,掏出帕子輕輕替她擦了淚,才扶她睡下。
攏上床帳后,袖云方轉過身來,對著魏光禹屈了屈膝,態度冷淡:“折騰一日,小姐想是累了,將軍還是……”
“去提熱水進來。”魏光禹冷聲打斷她的話,眉間含著警告之意。
袖云咬了咬牙,到底不敢忤逆,便錯過他高大的身體,朝著房門走去。
房門早讓玉奴合上。經此一鬧,客棧里的人大半都被吵醒,紛紛探出腦袋來瞧熱鬧。為著擋住眾人的視線與房外悉悉索索的竊竊之聲,她唯有合上房門,阻斷那些帶著探究、審視、不滿,或是憤怒的視線,隔絕了一切嘈雜的聲音。
合上房門后,她便一直站在門邊,不曾向榻邊走近一步。
靜靜瞧著,不發一聲。
袖云走過來開門時,又是一記憎恨的目光朝她飄去。
玉奴只作不見,往旁站開了兩步。當著魏將軍的面,袖云自是不敢對她怎樣,只得磨著牙齒走出房門,喊小二的要熱水去了。
房門一開一合,聽見動靜,魏光禹便將目光轉向她。頓了一瞬,方道:“既如此,你便去隔間歇下罷。”
意思便是趕她走了。玉奴看一眼他,他正坐在榻前,用手撫著殷姝的額。而殷姝正閉著眼,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雖板著臉,然他緊攢的眉間,還是泄露出一絲心疼的意思……
一瞬間,她的心口便有些發堵。
這個男人前一刻還摟著她溫存,此刻卻為著另外一個女人將她趕走。陌生的客棧內,她主仆二人待在隔壁都會感到害怕,又何況是她孤身一人?
她心知肚明,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法與殷姝相比,殷姝是他喜愛的女人,在他心中地位不凡。而自己,僅僅是他發泄時的一個工具罷了,用過就能棄的那種。
想到此,她便強忍住心口的難受,低下眉,語聲極輕:“玉奴告退。”
魏光禹看著她離開,目光晦暗不明。
玉奴來到隔間,轉身便插上了房門。
看著有些凌亂的床榻后,她不見一絲的睡意,甚至都不愿意碰著挨著一分,轉身便坐到了桌邊的圓凳上。
夜深人靜,又是僅隔著一堵墻,因為隔壁的動靜很輕易的落進她的耳中。她便是不想去聽,有些話還是一字不落的鉆進耳中……
玉奴聽過一陣,便把手臂擱在了桌面上,隨后慢慢低下頭,將自己半邊臉頰貼在臂間,輕輕闔上了眼瞼。
到底是有不同,他的溫柔只對殷姝。對自己,永遠都是不耐與粗暴……
翌日,玉奴是被一陣重重的拍門聲驚醒的。
她驀地睜開眼睛,就見天色已經大亮,抬起頭正要站起來時,卻發現自己不光手臂麻了,便是雙腿也已麻痹。她被迫跌坐回去,又刺又痛的滋味傳來,十分不好受。
而門外的人仍在拍門,動作十分的粗魯,便是未瞧見人,光憑拍門的動靜上來看,玉奴都知門外是誰。
她想起身去開門,可卻動彈不得,只得強咬住牙靜靜等待麻痛之意退去。
只是還未等到麻痛之意退去,耳邊就傳進轟隆一聲震響,兩扇房門應聲倒地,激起一陣灰塵。
玉奴愣愣的坐在原位,心有余悸。
見她完好無損,魏光禹心中那點擔憂便消失無影,他一時怒道:“為何不開門?”
她還未來得及答,便又聽他道:“收拾收拾,用罷早飯便要繼續趕路。”
玉奴心中一緊,他這是默許殷姝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