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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吝摩挲著他的后頸。楚鳶頹唐地笑了笑,將自己埋進充斥著Alpha獨特氣息的懷中,淡雅的面目逐漸扭曲,最后一層遮羞面紗掉了下來。瘦削的腰用盡力氣往前拱,擠得又紅又腫的性器像是某種堅硬卻又多汁的水果,榨出源源不斷地淫蕩液體。
大腦皮層開始麻木,漸漸地,他分不清幻想與現(xiàn)實,渾身冒冷汗,蒼白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亂蹬。他開始直著脖子尖叫,臉上露出放蕩而墮落的神情,仿佛眾人仰望的七皇子,真的做了出賣皮肉換取利益的“皇家娼妓”一般。
沉吝沒料到只是因為自己多疑而試探的一句話,竟讓他精神如此失常。還來不及細想,她剛剛停下,才準備退出的動作就被楚鳶接下來的行為打斷。
“啊啊啊!不要停…快點!哈啊!不許,不許你走…啊…再吃深一點!干我,干死我啊啊啊!”天鵝頸拉伸出優(yōu)美的曲線,楚鳶吹出的氣息妖嬈鬼魅,幾乎完全蓋住雪松信息素原有的清冷孤高。
那弱柳扶風的腰肢仿佛安上了最快速的馬達,在所不惜地往沉吝身下撞,龜頭像是在慢慢融化地蠟丸,每次都一捅到底,溫順乖巧地留下膏脂般濕潤油滑的淫液,再討好地在絞緊里艱難退出一指的距離,接著又是一次瘋狂挺動插入。
濕潤的紅唇吐出一截舌頭,他叫得太騷了…沉吝瞇著眼加快動作,花穴被伺候得松軟濕潤,她不由地悶哼,掐著后頸將他翻過去。
楚鳶神智模糊,正不知天地為何物,猛然間暈頭轉向,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唔——”臍釘被堅硬頂?shù)脙惹叮粋€勁兒往里鉆,他疼得淚水漣漣,本能地往后退。
“躲什么?”
他被一把按回去,揪著頭發(fā)強迫抬起頭。
鏡子里的男人咬著下唇,大片大片的玫瑰色覆蓋白皙,從喉結蔓延到桌下。氣勢逼人的Alpha將他羞恥地鎖在身下,顫巍巍翹起濕潤、柔軟、泛紅的臀部,擺出標準的取悅姿勢。他難堪地挪開眼,腦后那只手有所感知,將控制的力道加大幾分。喘息的喉嚨瞬間繃直,薄如蟬翼的皮膚隱形了一般,青筋急促地起伏著,迸發(fā)的鮮血隨時可能沖破喉管。
虎牙居高臨下,在后頸周圍留下交錯的淺痕,可憐的Omega像是預感到了什么,全身毛孔戰(zhàn)栗,如小獸露出咽喉,徒勞地掙扎著。
“安靜點。”
食髓知味的腺體早已習慣了最初的刺痛,不顧廉恥地展開肌理,吮吸著恩賜的甘露。
“額啊!唔...嗯啊——”
令人既心安又惶恐的滿足感在呻吟中纏繞著他,由內而外,侵占了他每一寸鼻息。
已至晌午,沉吝長身站在雪堆旁,雪結成了白冰,像是路旁天然形成的墻。四下無人,她吸了口氣,將一支煙點上。思緒在一番折騰后清晰了些,今早光腦里的信息被翻出來,她吐出淡淡的白霧,逐字逐句又讀了一遍。
王廷安居高位百十來年,戰(zhàn)亂突發(fā),眾人惶惶不可終日。——意料之中。
遂,以為國安定之名,行綏靖安撫之實。不日將下派使者,商討達成和平的條件。——也是意料之中。
而這個使者,正是新官上任叁把火,近來炙手可熱的執(zhí)刀位統(tǒng)領,兼封賑威將軍。
……封玄青。
唇邊的濾嘴不知不覺被咬成薄片。
“小吝。”被雪堆遮擋的地方,有熟悉的嗓音嚴肅喚她,“你在做什么?”
沉吝抬眸,映入眼簾的是深色長袍緩帶,來人輪廓籠在雪光里,不帶表情的側顏勾人心魄,上挑的眼尾露出幾分責怪。
嘖,又被抓包…
沉吝快速將煙摁滅在雪里,無奈輕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