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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關(guān)系?誰是生來就會打馬球的不成?”顧景易已經(jīng)把那匹馬牽到了她的眼前,直接將韁繩往她懷里一塞:“你先上馬,我教你。”
看著沈陶陶微有些愣神的樣子,顧景易以為她是怕摔,便拍著自己的胸口道:“別怕!有我在,摔不著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且一開始也是自己答應(yīng)和他過來的。如今再說對馬球沒有興趣,未免有些太過失禮。沈陶陶略想了一想,還是握著韁繩站起身來:“行吧,但是不能太久。這如今都到了膳時了,再不回去,江菱怕是要找我。”她笑了一笑,又道:“再說,你不餓,我還餓呢。”
她說著,便也上了馬背。
這棗紅色的馬性子似乎比顧景易那匹溫順許多,便是她這樣的生人靠近了,也只是微微打了個響鼻,倒也不曾左右蹦跳著非要將她掀下來。
知道了這馬的脾性,沈陶陶便也放下心來,將手中的韁繩略松開一些,駕著馬慢慢地在顧景易眼前走了一圈。
顧景易又拿了一根球桿給她,自己也翻身上了馬,指著地上的小球道:“其實打馬球沒什么難的,就一個規(guī)矩——把這球打進(jìn)球門里就成。”他拽了把韁繩,讓馬往前走了一點(diǎn),一桿子下去,穩(wěn)穩(wěn)地把小木球打到了沈陶陶眼前不遠(yuǎn)處:“你就看著球在哪,然后像我這樣一桿子下去,就成了!”
沈陶陶遲疑地看了他一眼,策馬過去,握著球桿試探著往木球上擊去。
在馬上本就搖晃,那木球又小,她也沒掌握好著力點(diǎn),打得歪了些,那球只是軟噠噠地在地面上滾了兩步,便不動了。
“這可不成!”顧景易把球給她掃了回來:“小女官,你得使點(diǎn)勁!”
沈陶陶沒想,心中想著,打完這桿子就找個理由回寓所。因而,便也認(rèn)真了一些。
她的手勁和顧景易自然是沒法比。便勒馬往后退了幾步,待與那木球拉開一些距離后,再策馬過去,借著馬匹的沖力,看準(zhǔn)了方向,往馬球上重重一擊。
這一下,雖然少了幾分力道,但馬球終于是低低地飛了出去。
沈陶陶的目光隨之移動,看著馬球落在了樹蔭中,一匹白馬足下。旋即馬上之人翻身下馬,抬手將這枚掛著紅綢的木球拾起。
拾起木球的手,手指纖長,膚色冷白,即便在日色下,亦泛出一點(diǎn)霜雪般的冷意。
顧景易往那處掃了一眼,見球被人撿了,便下意識地喊道:“那邊那位,幫忙把球丟過來!”
“這球不要了!”沈陶陶自馬上下來,秀眉緊蹙:“改天我賠你一個新的。”
“為啥不要啊——”顧景易一頭霧水,還想多問幾句,卻見沈陶陶將韁繩往他懷里一丟,便獨(dú)自往場外走。
顧景易一懵,沈陶陶是個好脾氣的,但今日看來,卻是真的有些惱了。
他不知道沈陶陶在生什么氣,還以為是自己招待不周,忙策馬追了上去,一道跟著沈陶陶,一道說道:“怎么了?不想學(xué)馬球了?不想學(xué)馬球了也成啊。”他左右看了看,見到上次他們射靶時留下的幾把長弓,便側(cè)身撈了一把在手上:“要不,我教你射箭?”
他自說自話間,宋珽的目光也靜靜落在沈陶陶身上。
今日,她穿了一件寬大的末等宦官服飾,臉上不知道涂了些什么,弄得蠟黃蠟黃。一雙眸子倒仍舊是清亮的,只是不再像素日里一般,蘊(yùn)著清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