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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傾抱著李愿兮趕回了墨傾的宅子,剛一進房門就看到面部朝下趴在地上的琮珣,后腦勺一個大包,如同被美伢揍過的野原新之助。
墨傾也顧不上琮珣,徑自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將李愿兮抱到了床上。
李愿兮一直在哭,既驚恐又委屈,差點被強暴,哪個女孩子受得了這份屈辱!
李愿兮裹緊了被子瑟縮成了一團,不停的顫抖著,墨傾把她拉進懷里,連人帶被子的緊緊抱著,不停的輕吻著她的鬢角額頭,試圖緩解著她的恐懼感。
“沒事了,愿愿,沒事了,別怕……”墨傾輕聲安慰著,李愿兮抓著墨傾胸前的衣襟,哭的更兇了。
許是被李愿兮的哭聲吵到了,趴在地上的琮珣逐漸恢復了意識。
“呃……”琮珣齜牙咧嘴的抬起了頭,緩緩地伸手捂住了后腦勺,揉了揉,從地上爬了起來。
剛剛爬起來的琮珣循著室內(nèi)傳出來的哭聲,捂著后腦勺忍著疼痛挪到了臥室里,入眼便是李愿兮裹著被子窩在墨傾的懷里哭的直打嗝兒,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發(fā)生什么了?”琮珣不解的問道。
墨傾看了琮珣一眼,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說給了琮珣。
琮珣聽完,瞠目結(jié)舌,滿臉憤慨的開始咒罵著妖族。
聽著墨傾和琮珣的對話,李愿兮的情緒平復了許多,哭聲漸歇,李愿兮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墨傾。
“是御音要那個男人來抓我的。”李愿兮道。
墨傾和琮珣聞言皆是一愣,對視了一眼,有些難以相信的同時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御音心腸歹毒,什么事兒做不出來,好在青玄被墨傾殺了,也算是去了御音的一條臂膀,少了一條狗。
“為什么她就是不肯放過我,我做錯什么了!”李愿兮說著,滿腔的委屈化作淚珠,再次奔涌而出。
墨傾一聽,心疼的不行,回過頭將懷里的人兒又抱緊了幾分,安慰道:“愿愿,不是你的錯,怪我……”
“怪你她為什么這么對我!”李愿兮抬頭看著墨傾,打斷了他的話:“我明明什么都沒做,為什么……嗚嗚嗚……”
李愿兮哭的傷心,墨傾心疼不已卻又無言以對,李愿兮三番五次的受傷,墨傾雖然無辜,但總歸事情是因他而起。
李愿兮驚恐的情緒平復了許多,一想到御音根本是因為墨傾才會這樣百般的傷害自己,憤怒和委屈涌上心頭,賭氣一般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認識你,我前世根本就不會死,就算我死掉了,沒有你的話這輩子我還大可以好好做個人,就算我一輩子都不出村子,嫁個村民當個村婦,至少我不會被毀容……”
墨傾啞口無言,被李愿兮說的滿心愧疚。
李愿兮推開了墨傾,裹著被子躲到了角落里,滿臉委屈的看著墨傾,賭氣道:“我如果知道我有今天,我一定不要跟你在一起!”
李愿兮說完,眼淚簌簌的往下掉,連墨傾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都被她躲開了。
“你說什么呢!你這話也太過分了!”琮珣忍不住呵斥了李愿兮一句,剛想繼續(xù)再數(shù)落李愿兮幾句就被墨傾忙不迭的打斷了:
“好了!你別說她!她剛剛才受了驚嚇!”
琮珣見墨傾這護犢子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的指著墨傾:“你就慣吧你!”
琮珣說完,哼了一聲便離開了,剛剛走了三步又折返了回來,瞪著墨傾沒好氣的說道:“梨草給我!”
墨傾這方才想起了梨草,匆忙從身上找出梨草交給了琮珣。
琮珣拿過梨草,頭也不回的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李愿兮和墨傾面面相覷。
李愿兮滿眼委屈又帶著濃濃的醋意,看了墨傾一眼,裹著被子蹭啊蹭的轉(zhuǎn)過了身去背對著墨傾。
墨傾剛被她犀利的言辭一頓洗禮,很想抱抱她卻又不敢,慫兮兮的說道:“那……那我去外邊……你……你有事叫我……”
墨傾說完,又等了幾分鐘,看著李愿兮的背影一動不動,確認她真的不會出言挽留自己以后,難掩失望的出去了。
墨傾坐到外邊的羅漢榻上,伸手揉了揉眉心,滿臉的愁容,心下不住的嘆氣。
擔心李愿兮不想見自己,入夜以后,墨傾估摸著李愿兮差不多睡著了,悄無聲息的做賊一般的溜進了臥室。
李愿兮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但是睡的極不安穩(wěn),團成一團,緊緊地皺著眉。
“嗯……”李愿兮嚶嚀了一聲,眉頭皺的更近了,似乎夢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
墨傾的心跟著李愿兮的眉頭一并皺了起來,滿臉擔心的盯著李愿兮,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李愿兮呢喃著,看樣子是做了噩夢。
“不要碰我!滾啊!啊!”李愿兮忽然尖叫著,雙手凌空掙扎了幾下后猛的坐了起來,瞪著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愿愿!”墨傾再也沒法強裝鎮(zhèn)定了,還是上前把李愿兮抱緊了懷里,大手摸著她的頭,軟語安慰道:“沒事的!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