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墨如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琮珣有些難以置信的重復(fù)了一句,繼而試探性的問道:“你還打算離婚不成?”
“離的了嗎?”李愿兮的眼里閃過一絲光芒。
琮珣聞言一個(gè)箭步竄到了床前,抬手照著李愿兮的腦門就是一記腦瓜镚兒,疼的李愿兮一聲悶哼,不悅的瞪了琮珣一眼,揉了揉腦門繼續(xù)抱膝而坐長蘑菇。
“你丫還真想離啊?”琮珣暴躁了:“小沒良心的,墨傾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還有這種想法!”
“他是渣男!”李愿兮滿滿的怨念。
“他怎么渣了?”琮珣不服道。
“御音的事兒分明就是他沒處理好,我就不信哪個(gè)女人會(huì)那么下賤,如果不是他拖泥帶水的,御音為什么會(huì)那么恨我?談戀愛這種事好聚好散的,不合適就分手咯!要不是墨傾給了她什么信號(hào),她怎么會(huì)不停的糾纏我,都是殺了我一次了還不放過我!”李愿兮越說越氣,恨不得當(dāng)場給墨傾兩拳。
琮珣聽完,嘆了口氣,坐在了床邊緩緩地說道:“你這話是沒錯(cuò),但是,犯賤的女人你見得少嗎?”
李愿兮想起了花韻黎,恍惚間明白了些許,可依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琮珣:“你的意思是這事兒真的不怪墨傾?”
“當(dāng)然不怪墨傾!”琮珣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繼而反問李愿兮:“你養(yǎng)過狗嗎?”
李愿兮有些不解,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時(shí)候家里有條大黃狗……
“狗面對自己配過的狗都會(huì)有占有欲,即便是自己不要了,也不會(huì)讓給別的狗……”琮珣打了一個(gè)不太文明的比喻。
李愿兮沒說話,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些許,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大馬猴事件,似乎明白了琮珣話里的意思。
“妖族都是些飛禽走獸,這些東西的占有欲都是奇怪又瘋狂,你不要把這些怪到墨傾頭上。”琮珣說道。
李愿兮頗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她一直覺得不會(huì)有那么下賤的女人,卻忽略了御音根本不是人的這個(gè)事,剛想開口說點(diǎn)什么,門外卻傳來了幾聲慘叫,琮珣急忙起身前去查看,方才剛一出房門就被不知何人一招給打了回來。
李愿兮聽到琮珣摔倒的聲音急忙下了床前去查看,剛一出門就看到琮珣倒在地上捂著胸口。
李愿兮急忙蹲下身把琮珣扶了起來,下一秒房間里卻闖入了一個(gè)陌生人。
李愿兮不認(rèn)識(shí)這個(gè)人,但琮珣認(rèn)得。
闖進(jìn)來的這個(gè)人正是青玄。
宅子里的傭人都被青玄打的倒的倒暈的暈。
青玄看著琮珣和李愿兮就是一記冷笑。
琮珣不是青玄的對手,李愿兮更不是,倆人加起來也沒打過青玄。
琮珣被打到暈倒在地,李愿兮被青玄打暈擄走了。
~~~~~~~~~~~~~~~~
墨傾直奔太山,沒多久便找到了梨草,正慶幸沒遇到御音之時(shí),抬頭便看到了一身紅衣一臉媚笑的御音。
墨傾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御音。
“堂堂鬼族帝君,怎么凈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御音忽然輕蔑的說道。
墨傾冷笑道:“我堂堂正正的來拿梨草,何來的偷雞摸狗。”
御音繼續(xù)輕蔑道:“這梨草生在我太山,是屬我妖族之物,你未經(jīng)我允許,不是偷雞摸狗是什么?”
墨傾神色冰冷:“你毀我妻子容貌的帳還沒跟你算,如今我不過拿你幾株梨草,你竟然還敢來阻攔。”
墨傾口中的妻子二字徹底讓御音撕破了防,有些歇斯底里:“這梨草是我妖族之物,我說什么都不會(huì)讓你帶走。”
墨傾眼神眼神陰厲:“那你便試試看。”
墨傾說完,作勢便要揚(yáng)長而去,御音見狀急不可耐的一招便揮了過去。
墨傾早有所準(zhǔn)備,稍一閃身便躲開了御音這一招,但也不打算就此放過御音,轉(zhuǎn)過身便同御音打了起來。
墨傾本是勉強(qiáng)可以和御音打個(gè)平手,但三兩招便裝作敗下陣來,假意被御音打倒在地。
見墨傾吃了敗陣,御音一臉得意的緩緩靠近,蹲下身挑起了墨傾的下巴:“這么多年不見,你當(dāng)真一點(diǎn)兒都不想我么?”
墨傾對視著御音深情又得意的眼神,緩緩嘆了口氣說道:“我怎會(huì)不想你……”
見墨傾如此回答,御音的眼中閃過一絲竊喜,似乎是在說,看吧,那臭丫頭果然比不上我……
趁著御音竊喜的功夫,墨傾嗖一下閃身到了御音的身后,緊緊地扼住了御音的脖子:“我做夢都想殺了你!”
“你想干什么?”御音急吼吼的說道:“你抓住我也沒用,你殺不了我!”
墨傾一聲嗤笑:“我知道我殺不了你,但我也要?dú)Я四愕娜荩 ?
墨傾說完,攤開的右手手掌中憑空多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墨傾握著匕首,毫不猶豫的對著御音的臉兇狠的揮了過去……
“啊!”
御音的慘叫聲響起,墨傾揮舞著匕首接連的劃在御音的臉上,霎時(shí)間,御音的臉鮮血淋漓,被墨傾一刀接一刀割的宛如漁網(wǎng)襪一般。
墨傾見御音的臉上終于再無處下刀了,冷哼一聲收起了匕首,另只手一個(gè)用力將御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如今的修為在我之上,但你最好安分守己,你若是再敢傷我妻子一絲一毫,我便與你同歸于盡!”墨傾警告著御音,眼神兇狠冷冽,說完,拾起因打斗掉落在一邊的梨草便匆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