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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初初也沒能成功參觀鄭琳琳那個所謂“亂中有序且內含豐富”的家。
因為號稱自己是鄭琳琳粉絲的[水產商]喻子城抱著盒禮服站在門口,紳士微笑,頗有“你不讓我進去我就站在門口一整天都不走”的架勢,鄭琳琳生怕鄰居叫記者,無奈之下終于妥協。
“聽說打擾別人談戀愛要被驢踢,我先走了。”初初上道地說。
鄭琳琳慌忙解釋:“我,我跟他真的沒什么!”
喻子城淡定地揮揮手:“路上注意安全。”
走出小區后,初初給john打了個電話。
對方的背景音很是嘈雜,似乎在一個人很多的地方,聲音像是吼出來的:“我在打麻將!!我媽叫我出來的!!說是不幫她把錢贏回來今晚不能回家!!!你有什么事啊?!!!”
初初無奈道:“……那你打吧,我沒什么事。”
john:“你!說!什!么?!”
初初提高聲音:“我!!沒!!事!!!”
john:“沒事你打什么電話啊?!!”
初初:“測試一下你有沒有帶手機!!!!”
john:“……”
吼完之后掛斷電話,初初覺得小區門口大爺看自己的眼神頗有些微妙。
*
回到家是傍晚,顧澤中午下午就結束了工作,正在客廳里看書。
電視機里播放著音樂頻道,里面是華夏某個青年鋼琴家演奏會上的演出重播。輕柔的曲子傾瀉而出,將室內的氣氛渲染的有幾分溫情。
顧澤聽到響動,抬頭看向初初,手上仍捧著書,臉上已帶著笑意:“回來了?”
這樣的場景,初初覺得,哪怕是再過三十年,自己仍會感到心動。
她點點頭,到了兩杯水,拿到顧澤面前:“去見了周梓夜。”
顧澤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常:“你去見她干什么?”
初初攤手:“她想見我,說是有話跟我說,我想著總歸是你的朋友,見一見是應該的。原本還想跟你一起去,但她的意思似乎只想跟我說話。”
顧澤沉思片刻,道:“她回國,應該是想想在國內發展事業,是有什么劇本想給你嗎?”
初初輕笑,伸手把書本從他手里拿走,說:“她倒是給我講了個故事,不知道是不是新劇本的構想。”
這樣話里有話的初初讓顧澤沒來由的感覺不安,他眉峰漸斂,聲音也沉了下來:“什么故事?”
初初聲音和緩,平靜地道:“說是有個姑娘,高中時候就喜歡她的一個學長,喜歡了多年,而這位學長心知肚明,因為對她亦有好感,就先與她做了朋友,且在某年的圣誕節還跟她親密接觸了一回。可就在這個姑娘以為馬上要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時候,這位學長突然帶了個女朋友出現在她面前,你說狗血不狗血?”
顧澤笑意盡失,眸中墨色翻涌,問道:“你覺得呢?”
初初把書放到茶幾上,因為用了力,聲音便大了些,那響動像是打破了鋼琴曲所有的寧靜安謐,犀利如同她的話語:“我覺得她編的挺有意思,實話說,第一次見放p放的這么文藝的妹子,有點大開眼界。”
顧澤的臉色緩和了些,伸出手揉了揉初初的頭發:“我從來不知道她喜歡我,也對她沒有好感,若我有好感,她絕不僅止于我的朋友。”
雖然覺得問了就仿佛認輸,但初初仍舊抿了抿唇,鼓起勇氣問面前干凈清朗的男人:“那去年圣誕節你都干了什么?”
顧澤看了她良久,似乎是想要從她眼中找到懷疑與不信任,良久后,卻只看到了清亮的好奇,于是嘆了口氣,說:“因為出了事,所以我記得很清。那天白天一直在工作,晚上跟子城去喝了酒——他說他家里冷清,想找個人一起過節。周梓夜是在我們喝到一半的時候來的,結果后來子城喝醉,我們只好把他送到了賓館,因為是mark幫忙抬著他,進酒店的時候,便只有我跟周梓夜兩個人,沒想到被記者拍到了,于是,第二天報紙上就有了我跟一個神秘女子去酒店過夜的新聞。”
初初恍然。
其實那條新聞她是有印象的。
去年臨近年末的時節,一貫少有緋聞且從來都是“被緋聞”的顧澤突然被爆出,與一個神秘女子同入酒店。而報紙上,那個女人因為背對鏡頭,面貌長相都沒有被拍到,只顧澤的側臉清晰。
就在所有人驚訝的時候,顧澤的經紀人和助理出面澄清,說他只是送朋友,并且提供了他不久后就離開酒店的照片,這場風波才平息。
想到這,初初有點無語:“你不知道她當時神情多逼真,像是被我逼得走投無路才說出來這樣的[事實],她去學編劇有點可惜,明明是個影后苗子。”
顧澤的視線有一秒落在遠處,像是回憶,又像是走神,但很快又收回到了初初臉上:“……我沒想到,時光竟然能讓一個人如此面目全非。”
初初明白他說的是周梓夜,不禁道:“或許不是面目全非,而是你根本沒有認識她——話說,我這么說她,你會覺得我很小心眼嗎?”
顧澤勾起嘴唇:“我挺喜歡你小心眼的。”
初初也笑:“你剛才說什么?”
顧澤道:“我說你是挺小心眼的。”
初初:“……”
兩個人說完之后,又一起窩在沙發里看電視。
因為初初接地氣的品味,顧澤不得不把書放在一邊,切換音樂頻道,陪她看鴨梨臺的綜藝節目,結果沒過多久,回來時候還有些郁郁的女生便已經笑倒在沙發上,揉著肚子說:“太有意思了,不過,你要是去參加綜藝,肯定很有看頭。”
顧澤慢悠悠地道:“也許。”
初初看著節目里的女明星,突然想起來:“話說我禮服還沒定,要么明天你陪我去看看?有幾家品牌說可以借禮服給我,但款式我都不是很喜歡。”
顧澤繼續慢悠悠地說:“你的禮服在你房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