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雪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路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盯著門牌,才想起來……自己實在想的有點多。
*
接下來幾天,初初因為發現了顧澤似乎并未在意那個尷尬的吻,與他的相處也自然了起來。
兩個人會在不拍戲的時候坐在一起看劇本。
初初的劇本被她劃得紅紅綠綠,顧澤看了就皺眉:“你這劃得太亂,自己的臺詞用一個顏色,別人的要劃就不要用彩色筆,備注應該寫在旁邊,你這樣寫在字里行間,是生怕自己看得清嗎?”
初初吐舌,她學生時代的筆記就是一團糟,屬于只有自己看得明白,別人借去也弄不懂的類型。
顧澤拿了一份新的劇本,用筆劃起來,耐心地說:“我幫你劃一邊,你以后照著這樣做。”
初初坐在旁邊歪著頭看。
顧澤不但幫她規整了臺詞,還把她寫的備注也謄了上去。他的字體清晰好看,看起來干凈極了,只是稍顯凌厲,與他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
“你練過書法啊?”初初問。
顧澤點了下頭,道:“小時候跟外祖父練過。”
初初托著腮表示羨慕:“寫的真好看。”
顧澤抬頭看著她,笑了一下:“跟你的比起來,是好看些。”
“……”初初不說話,就摸摸膝蓋。
許映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看著他們,笑容還是如以往一般溫暖,但看著初初地眼神明顯多了幾分審視。
初初尷尬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許映只跟她點了點頭,便轉向顧澤問:“我的劇本也挺亂的,顧澤你能幫我看看嗎?”
沒想到顧澤沒有任何抬頭的意思,手下仍舊在謄抄備注,說:“不能,我沒空。”
許映咬著自己的嘴唇,把目光落在初初臉上。
初初見不得妹子委屈,但也沒蠢到開口讓顧澤幫忙,于是笑著打哈哈:“呃,他就幫我看看,主要我的劃得太糟糕了,我看你的還挺整齊的,估計你平時習慣就好,這挺好的,挺好的。”
沒想到許映一點不領情,反而問她:“顧澤為什么愿意幫你?”
初初看了眼顧澤,他似乎正專注于劇本,任何答話都欠奉,故而她只能摸摸自己的鼻子,說:“可能……顧澤比較樂于助人?”
許映較起真來,索性把原本只想做一個安靜美男子的john拉開,自己坐到了初初旁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在騙人,我以前跟顧澤拍戲的時候也沒見他這么幫著誰。”
“是嗎?”初初有點驚訝。
轉念一想,估計整個劇組都沒有跟顧澤還算朋友的人,所以顧澤就一直保持著自己高貴冷艷的形象。
見許映一副不問出答案不肯走的樣子,初初只得又笑了笑:“嗯,那可能就是因為我長得太好看吧?你們之前劇組可能沒有像我這么好看的人?”
john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澤也忍俊不禁,但他很快抬手掩唇,咳嗽了一聲:“沈初初,你過來,看看這一段,你這寫的都是什么?我怎么覺得你有當醫生的潛質。”
醫生的字都是龍飛鳳舞,仿佛另有字體。
初初滿心不好意思地湊過去,問:“哪段?我看看……”
她這一湊,顧澤恰好抬起頭來,兩個人距離極近,鼻尖都要碰上了。
初初一愣,許映在一旁急得跳腳:“你們!你們!”
顧澤淡定地側過臉,指了指劇本:“愣著干什么,看這里。”
初初:“哦。”
許映被氣跑了。
初初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喃喃:“這姑娘的心理素質有待提高。”
顧澤用筆敲了一下她的頭:“看這里。”
旁邊john的內心os:這兩只是在談戀愛嗎?不對啊怎么會談戀愛?也不對啊他們貌似本來就是情侶?還是不對啊為什么這對情侶現在會談戀愛呢?不過話說不是談戀愛了嗎為什么沈初初這個囧貨每天還是一副失戀的蠢樣啊?!
其實覺得顧沈二人關系密切,甚至很可能就在談戀愛的人,不止john一個。
原因其實很簡單,顧澤對著其他人都是冷漠模樣,生活習慣也跟劇組其他人不一樣,聚餐或者喝酒的時候他永遠不在。而這樣一個人,偏偏待沈初初很是溫和,并且一起吃飯什么的,只要沈初初開口,顧澤總會在思考之后答應下來。
“其實他倆看起來還挺般配的,”化妝師抱著雙臂,從遠處看著顧澤與初初,跟旁邊的人說:“估計是現在兩岸三地娛樂圈里顏值最高的一對兒了吧。”
他旁邊的是一個負責道具的:“雖然我不是特別喜歡沈初初,但我不得不承認,他倆在一起確實很養眼。”
直到8月15日。
向導專門叫了初初過去:“安宏那老頭跟我溝通過了,你從今天開始休假,帝都那邊還有一個宣傳會需要你參加,之后就是首映禮。等到首映完了你就給我趕回來。我是看你最近感情戲有進步才給你放假的,回來要是再給我打回原形你小心點。”
他表情有點陰森,初初立刻道:“好的導演!是的導演!”
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顧澤也一并被放假了。
拖著行李在酒店大廳看到他的時候,初初怔忡:“你怎么也要走?”
顧澤幫她拉過箱子:“我的戲大都要跟你一起拍,你不在了,我留著也沒多大用,導演就給我也放了假。”
初初正色道:“按照這個說法你真的應該請我吃飯。”
顧澤點頭:“看完電影請。”
初初沒反應過來:“什么看電影?”
顧澤停住,問:“你不是說要請我去《吳越》首映禮?沈初初,忘恩負義不是好行為。”
她立刻告饒:“少俠饒命!說你想要哪一拍的座位?我給你承包了!”
顧澤把兩人的箱子放上保姆車,幫初初拉開車門,說:“最后一排吧。”
*
因為眾星云集,《吳越》的首映禮格外熱鬧,幾乎所有電視臺和報社的記者都來了,嘉賓陣容也強大得令人瞠目。
畢竟主演們和配角們總有幾個親友樂意來捧場。
相比之下,初初有點“孤立無援”。
她中午就到了場地,跟工作人員了解了整個流程,然后換上了禮服,化妝。
化妝師和造型師忙碌的時候,john在一邊焦躁地踱步:“我好緊張啊,上次我陪你出席首映禮還是《虛鳳》,電影播完之后不少影迷都在吐槽你,還有人攔著你不讓你走,你記得么?這次不知道能不能一雪前恥啊,誒你怎么看起來特別淡定?”
初初通過鏡子看著他:“因為片子已經剪好了,馬上就要播了,就算著急也沒有用,不如放輕松,來,喝點水壓壓驚。”
john幾乎抓狂:“就算知道沒有用還是會急啊,要是到時候有人說你演得太差辜負了安導,你一定不能說話,也不能動手!你最近拍武打戲拍的太多,我怕你一時忍不住……”
初初無語:“……親,冷靜點,一會兒你就會知道,你帶的明星非常給力。”
“這么自信?”
“沒錯。”
“誒,話說那個誰也要來,是嗎?”
“嗯。”
“你看起來突然有點緊張啊初初。”
“……別說話了。”
*
顧澤確實已經到了。
他并沒有以嘉賓的身份前來,甚至沒有跟安導打招呼。這樣做其實頗為失禮,但是考慮到如果做嘉賓,就必須身穿西裝坐在嘉賓觀影區,全程都不方便離開,所以終究還是效仿初初,裝成記者的模樣混了進來。
不過他一貫做事認真,連記者證都配好了。
首映禮大多相差無幾,主持人提的問題都沒什么新意,在問到初初的時候,說:“我記得你在開機的時候曾經說,怕自己美不過楊之文,現在你覺得呢?”
初初笑意嫣然:“我覺得我自己說了不算,還是希望等會兒觀眾看了影片之后,由他們來回答這個問題。”
主持人笑道:“看來還是蠻有自信的了。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相信也是不少網友很想問的,你跟楊之文已經合作了兩部戲了,不知道你們之前有沒有產生火花?”
初初只道:“劉以靖和謝子臨是夫妻,西施與夫差也算是夫妻,我跟楊之文……楊之文你來說好了。”
楊之文拿起話筒:“那我就說實話了……初初是我大哥。”
眾人哈哈大笑。
楊之文自己也強忍笑意,道:“有一次拍戲,道具特別沉,但是管道具的人當時去吃飯了,導演讓我去挪,我沒抬動,沒想到初初當時拍拍我的肩,特別淡定的說:你讓讓。
我以為她就是看看,沒想到她竟然不聲不響地一個人把那個道具推走了……那之后我就叫她大哥,沒錯,我是她的小弟、跟班。”
初初也笑。
實際上,她雖然在跟臺上的人互動,眼神卻一直在悄悄搜索下面的記者和觀眾,想要從中找出顧澤來。
可能真是運氣好,看了沒一會兒,就在左半邊區域看到了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無論是身形還是氣質都很像顧澤。
她正打算細看,主持人就問話了。
答話的時候她仍然看著那個人,那人抬起手,將自己的帽子抬了抬,正好露出眉眼。帽檐下顯露出的臉一如既往地英俊,劍眉星眸,好看得讓初初忍不住擴大了笑意。
兩個人隔著幾十人互相對望,顧澤也勾起唇角,面色溫和。
女主持人仍在臺上說話:“初初笑得有點甜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