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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月覺得邵一廷今日心不在焉。
對于兩人的見面,她不是不期待。
邵一廷工作繁多,時常國內外各地輾轉,忙起來便很少與她聯系。故而很多次,她不得不向他的助理多方打聽,才能得知他的行蹤。
有媒體用“聚少離多”形容他們的關系,穆白月看見,也只能低嘆一聲。
吃飯的時候,她見他目光游離、神色冷淡,不由問:“最近工作不順嗎?”
邵一廷聲音很淡:“有些問題,但都解決了。”
他看起來總是沉穩(wěn)冷漠,其實一向自信而強大,也正是因為如此,穆白月對他的愛戀只增不減。媒體說她是為了紅跟他在一起,只有身邊的人才清楚,她將邵一廷奉若珍寶,而她愛他,亦不止為金錢權勢。
“不要太累了,”穆白月的兩道彎眉蹙起,聲音柔和得宛如清泉:“偶爾也要給自己放假的。”
邵一廷不置可否。
吃完飯他送她回酒店,一路霓虹流彩,美不勝收,邵一廷一直注視著車外景致,不知在想些什么。
穆白月試探道:“聽說你投資了安導的新戲,是嗎?”
這個消息是他近幾日刻意放給媒體的,邵一廷沒有隱瞞的意思,微微頷首,道了一個“嗯”字。
“我看宣傳是春秋時期的戰(zhàn)爭片,安導總是愛拍大場面的片子呢,”穆白月笑起來,語氣仿若不經意,又像是撒嬌:“一廷,你知不知道女主角的演員,定下了嗎?”
車內有一秒寂靜。
邵一廷視線并未轉移,語氣平常:“定了,對于電影,我不喜歡插手導演選人。”
“好嘛,知道你認真,”穆白月癟癟嘴:“那你透露一下,是誰啊?我認不認識?”
“我也不知道。”邵一廷說。
他說完便將身子往后靠了靠,閉目養(yǎng)神。穆白月見他如此,只當他工作辛苦不愿說話,便未再開口。
兩人一同回到酒店的時候,正逢初初結束了一天的武術訓練,正打算攜著一身疲憊往自己房間走,卻被john攔在了大堂。
john拎著一個飯盒,苦口婆心地勸她:“你好歹吃點吧?這么大的運動量還不吃晚飯,會餓暈的好嗎?你暈了我就要把你送去醫(yī)院,要幫你墊醫(yī)藥費,還要解決媒體因為你住院引起的各種猜測,你知道吧,那群腦洞突破天際的混蛋就算看到你的病歷上寫著感冒,也會聲稱你有了三個月以內身孕的!”
初初被他說得暈頭轉向,只記得堅持不吃:“我真的一點都不餓,也一點胃口都沒有,我向你保證,明天早上一定吃掉兩籠包子三包豆?jié){兩個水煮蛋,食言是小狗。”
john看她眼下青黑,一副累慘了的模樣,也不忍強迫:“……好吧,明早我給你買早餐。”
初初笑得燦爛:“請客嗎?”
john做出一副土豪模樣,道:“請!哥有的是錢!”
穆白月一早就看到他們,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邵一廷,見他神色自然,絲毫沒有因為初初的容貌而露出驚艷的神情,不禁暗自舒了一口氣,上前跟初初打招呼:“初初,你這么晚才回來啊?”
初初已然累極,即便對方是老板娘,她也沒有長聊的想法,只道:“嗯,我先上去了。”
穆白月點頭,關切道:“早點休息哦。”
初初扯著禮貌地微笑,沖她揮了揮手,上樓了。
當晚,婉拒了穆白月留宿暗示的邵一廷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臨下車前,突然問起自己一貫寡言的司機:“老張,一個人會在什么情況下無視另外一個人?”
司機老張是個老實人,他聯系了一下自身情況,將心比心地道:“被無視的那個人可能太丑,或者另外那人視力不好。”
邵一廷沉默不語,良久后抬腳跨出了車子。
一周后,初初在片場收到了一份禮物。
手包大小的白色禮盒,上面系著紫色的蝴蝶結,john表示很有興趣,一馬當先搶過盒子,表示要幫初初驗證里面有沒有炸彈毒氣硫酸以及死老鼠。而后在初初“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的眼神中,拿出了里面的眼鏡盒。
黑色的牛皮盒子,古典低調的花紋,鄭琳琳言之鑿鑿:“這是意大利一個手工定制的牌子,專門制作鏡框。”
初初驚訝:“我的粉絲中有這等土豪?”
john則盯著里面的黑色鏡框,不解地問:“可是為什么會有人送你鏡框?是要你去配副眼鏡嗎?”
鄭琳琳一邊嗑瓜子一邊猜測:“可能是讓你擦亮眼睛,以免遇人不淑,你看,粉絲還是很貼心的。”
“不是,”初初嘿嘿一笑:“我覺得肯定是有人覺得我需要眼鏡來裝飾一下,才能讓我文藝青年的特征更加明顯,我猜測后續(xù)還會有棉麻的長裙,白色帆布鞋,以及布藝背包。”
john&鄭琳琳:“……你比粉絲腦洞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