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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鐘月將付榮越抱越緊,甚至把他的衣服都抓皺了。
她閉眼感受下體傳來的一波波如電擊般的快感,接著似一只挨餓的小貓咪開始嚶嚶叫喚。
她覺得空虛,尤其是嘴巴。
她松開手,吻上他的唇。
無需多番有禮的問候,他便輕啟門扉,邀請她入內與之唇舌共舞。
他們吻得激烈,像是都要吃了對方。
她捧著他的臉,似一個癮君子般地吸食他的津液,甚至時不時扭腰擺臀,用下身去磨蹭他的指腹。
她一只手摸上他的胸膛,指頭搔刮他的乳頭。
她有時會偷看他那富有彈性的胸部,隨著偷看的次數越多,她便越想嘗嘗是什么味道。
她把他撲倒在床上,脫掉他的衣服,從親吻他的脖子、鎖骨、再到她的最終所想之地。
她輕輕啃咬咬著他的胸部,接著張嘴將乳暈包含在里頭吸啜,并用舌尖掃撥乳粒。
他靜靜地感受著,任由她探索自己的身體。
這她是第一次樣玩弄男人的身體。
一切的快慢力度都由她控制,她想怎樣玩,就怎樣玩。
他是屬于她的
她感覺到他在摸著自己的頭,用呻吟訴說著渴望更多的刺激。
她覺得自己不能輕易如他所愿,畢竟他老是嚇唬人。
她抬起頭,盯著他享受的模樣,用著濕潤的紅唇問道。
“您要進來嗎?”
他閉著眼睛,聽到她極為誘惑的聲音,腦子里立即浮現出一張得意的面孔。
他睜開眼睛,卻見她單純的眼神,好似是真心實意地在關心自己。
可她越是這樣,越是能激發他的獸欲。
于是,他誠實地回道。
“要。”
“那您躺著,不許動。”
鐘月在付榮面前脫下褲子,似故意讓他看自己有多濕。
付榮咽了咽口水,已然準備好要進入那個又熱又軟的地方。
誰知她卻從床柜里拿出道具,并把它綁在男人的器物的底部,然后讓他看著她玩弄自己。
付榮看紅了眼,只能咬牙切齒的喊鐘月的名字。
瞧見付榮那急切的模樣,鐘月暗自偷笑起來。
她稍微抬臀,把他容納進去。
為了吞下他,她的身體如同橡皮筋陡然撐開。
她慢慢往下坐,層層迭迭的內壁像收到信號,立即用強烈的吸力將挺立的器物裹住。
她不像最初那樣叫苦連天,看來是付榮把她干熟了。
她早已是他的形狀。
她的下身飽脹,有種吃撐的錯覺。
她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然后如同一位勇士開始騎乘她的野馬。
這批野馬生性頑劣,不聽指揮,總愛在她的身體下落之際,抬腰頂胯,炸得汁水亂飛。
她現在是他的主人,他不聽話,可是要挨罰的。
她甩開他的手,繼續按照她喜歡的速度和角度,使壞似地研磨它。
“阿月,阿月…… ”
付榮意亂情迷地叫喚,鐘月只覺得害羞。
他對她向來是嚴肅、兇狠、冷漠。
哪兒像現在,他的聲音充滿著男性的脆弱與卑微的祈求,像是一頭老虎翻起肚皮讓她摸摸。
他讓她憐意驟生,母愛泛濫得希望能讓他更加快樂。
他們一個向上挺腰,一個向下坐落,啪啪的撞擊與男女的呻吟相得益彰。
他們沒有隱瞞心意,都希望將對方送向極致快感的天堂。
這樣一場靈與肉的結合比任何高超床技都要來的痛快。
她知道他要到了。
她配合他的動作,一鼓作氣地沉下腰肢,卻不慎把最深處的秘密之地給撞開了。
兩人同時叫了一聲,好似被嚇一跳,臉上都露出了既痛苦又快活的神情。
他們卡住了。
兩人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等著男人徹底結束。
付榮才發現鐘月臉色不好。
他揉著她腰上的肉,似安慰地說道。
“你忍一下,我拔出來。”
鐘月深吸幾口氣,忍著疼痛,讓付榮坐起身。
他抱著她,想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可這個姿勢只會插得更深。
她推攘著他,不讓他抱。
“我好疼,你快出去。”
“你不要亂動。我親親就不疼了。”
付榮抓住鐘月的胳膊,把她禁錮在懷里。
她知道他不想出去,可她沒辦法不聽,只求他能快些親完。
他覺得胸口就和下面一樣熱乎乎的,像是泡在溫泉里,舒適得讓人喜極而泣。
他太喜歡她了,喜歡得甚至不愿意拔出來。
他只想再她的身體里呆上一陣子,因為明天就摸不到人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心煩意亂。
這段時間,分公司不斷受到外來的網絡攻擊,導致一些商務信息被竊取與出售。
雖然往日也受過類似的事件發生,可這事兒頻繁發生,像是被人放到靶子上,誰人都來針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