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覺疑庭垂畫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圈內的色情服務盛行,濫交的人群不在少數。
他們道德喪失,毫無底線,將自己年輕貌美的夫人獻給油頭粉面的生意伙伴,不僅能夠拉攏資源,還能滿足性癖。
這種“換妻”是常有的娛樂方式,而付榮亦是這淫亂游戲的玩家。
如果不出意外,付榮本打算就此墮落下去,直至死亡。
在與每個不同女人做愛的休憩間,他都忍不住幻想未來的自己究竟會以哪一種死法下地獄,思來想去最高的可能性就是“馬上風”。
但是放到現在來說,這種發生的幾率大大降低了許多,因為他要為人守身如玉啦。
對于此種浪子回頭的舉動,狄娜僅僅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她不相信愛情,更不相信付榮會滿足于這種虛無縹緲、過眼云煙的東西。
她蔑視他這種如同兒戲般的愚蠢行為。
崇尚利益至上是他們的基本原則,好比吃飯睡覺一般的日常生活。
她只相信手中實打實的鈔票與權力。
但是鑒于付榮對此事的態度,她便提議他大可瞞著人,畢竟他們商場人追求一觸即發的露水情緣,即便沒有利益,也能收獲歡愉。
她仍舊認為他堅持所謂的操守,只會是百害而無一利。
而付榮毫不猶豫地否定這個看似天衣無縫的邀請。
狄娜追問原因,他卻不模棱兩可地胡說八道。
參與游戲是不可推脫的責任。
他們有能力拉你落水,便不會讓你輕易上岸,猶如進入一座充斥各種兇獸毒蟊的原始叢林。
為了安全,付榮會收斂氣息,比以往還要低調謹慎。
他將狄娜引薦給圈內的高層人士,幫她打通關系和資源,就像當初她帶著出入茅廬的他。
他們在人前,就像一對優秀成功的精英夫婦。
付榮的假臉上依舊掛著和悅的笑容。
他仿佛置身于渾濁的水底之下,看著周圍的人吐著沸騰的起泡,而海面之上的太陽卻怎樣都無法照清他們那張灰蒙蒙的面孔。
他們長篇闊論一盤虛偽的言辭,嘴里卻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他越想越有趣,甚至將他們當作是恐怖的食人魚,大張著利齒的血腥嘴巴,嚷嚷道。
“我們就該為女的……不,是為偉大女性發聲!單生女性要有責任為國家繁育后代,創造有力強健的經濟力量,不然我國那剩余的優質男性的基因難以繼存啊!”
付榮想起來了,說話的這對夫妻不久前剛回國。
兩人繼承了封建時期的“優良傳統”思想,總想著為家庭添一個男丁,所以托他的關系,才得以順利在國外秘密完成代孕。
這么一個浮華虛、齷齪下作的金錢世界,有太多的謊言和騙局每日都在發生,他那顆麻木的心卻因一人而再度蘇醒。
他重拾道德觀,曾經所犯下的可恥行徑歷歷在目。
它們敲鑼打鼓地宣告回歸,只為了趁他放松警惕時,往他的胸口來上一拳。
他覺得反胃,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骯臟污臭的地方。
好不容易忍到人群散去,狄娜已然察覺伴侶的臉色。
她放走了他,如同放走一只一心想要出逃的烈鷹。
他輕吻她的臉頰,轉身離去,冷漠的背影就像以往一樣。
等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她仍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她發現那一吻結束后,他眼里閃過的慌亂。
難道世界上會有那么一個人能夠影響他的心緒嗎?
能讓他一刻都不愿停留在其他人身上嗎?
是那個美麗女人嗎?
還是那個女清潔員?
不,不會是她。
她長得那么普通,甚至讓人記不得樣子,又有什么能力喚醒付榮的愛呢?
爭強好勝的她巴不得馬上追出去質問!
可她還是克制住將要踏出的腳,驕傲地轉過頭去,決定讓報復的火焰暫且再燃燒一陣子。
付榮比鐘月精致,懂得花錢保養。
洗完澡后,他通常會在鏡前使用牙線清潔口腔,接著檢查下巴是否長了胡須、頭發是否出現白發。
這樣一系列的操作雖說不是多么耗費時間,但是他“搔首弄姿”的樣子,直讓站在旁邊的鐘月看著好玩。
她不像他用三四種乳的、液的、黃的、白的,各種數不清的護膚品抹在臉上,而是一瓢清水就搞定了。
她越看越入迷,嘿嘿地笑道。
“您好香啊。”
付榮瞥一眼她那老實的傻樣兒,回道。
“你不是喜歡叫我‘臭男人’嗎?”
鐘月的眼轱轆立馬轉去別的地方,不好意思地撓撓臉。
“我不是那個意思。”
“原來你還真的說過啊?”
鐘月一愣,抬頭看到付榮的笑容。
他娘的,被詐了。
她轉身想跑,可是門邊都沒挨著,就被抓了回去。
付榮把她抱起,然后扛在肩上,一邊晃她,一邊走到臥室。
她被嚇地又叫又笑,直到付榮在屋里逛了一圈,覺得玩夠了,才把她重新抱在懷里。
她把他當成堅實的樹干,雙手攔住他的脖子,雙腳夾住他的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玩嗎?”
“好玩!”
“還玩?”
“不玩了。太高了,嚇死我了!”
付榮坐到床上,床墊頓時往下沉了沉。
他把手伸進鐘月的褲子里,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前后摩挲她已漸泛濕的入口。
“我明天出差,過幾天回來。”
鐘月把臉貼在付榮的肩上,嘴里輕輕地喘著氣,親切地問道。
“知道了。要去很久嗎?”
“事情辦完就回來。想我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