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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上的鄭毅明顯不對勁,走路歪歪扭扭,儼然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當了他近十年的秘書,杜亟從來沒見鄭毅出現過這種醉態,顯然在她離開之后包間里發生了什么。
包間沒有監控,杜亟正欲報警,鄭毅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陌生的號碼,杜亟趕緊接通,聽到了鄭毅平穩的聲音。
“來叁山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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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結束,放下酒店電話的鄭毅此時看了眼縮在角落里噤若寒蟬的錢侑蘭,冷漠地走到床邊拾起散落的衣褲,動作緩慢而優雅地一件件穿上。
和他的淡定比起來,衣衫不整的錢侑蘭抖若篩糠,長發披散著遮住因哭泣而花了妝的臉。
在鄭毅醒來并起身去打電話的短暫一分鐘里,她叁次嘗試逃跑,都被鄭毅逮著胳膊給扔回了角落。
意識到根本逃不出去后,她便縮在角落抽抽搭搭地哭泣,希望能以柔弱的姿態博得男人的同情。
穿戴完畢的鄭毅拖來一把靠背椅,面朝著蜷縮在角落的女人坐下,一雙長腿輕輕交迭,慵懶卻壓迫力十足。
“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我對你做了什么?”
十分鐘前,鄭毅恢復清醒時發現自己全裸地躺在這間酒店房間的大床上。
床的另一邊,錢侑蘭同樣一身赤裸,面色羞赧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鄭毅不說話,錢侑蘭便主動貼了上去,哪知被他一把推開,差點翻下床。
錢侑蘭氣得大聲控訴:“鄭總,我好心送你來酒店,你趁酒強要了我不說,竟然還要事后還翻臉不認人嗎!?”
女人說著說著就在灑眼淚,心里卻一陣慌張。
她沒想到鄭毅竟然會這么快醒來……
錢侑蘭心道無妨,她姿色不錯,和鄭毅也有點交情,既然他花名在外,她便借機主動,說不定效果更好。
誰知剛一靠近就被人給推開,錢侑蘭只能臨時采取Plan&
B,堅稱自己是被鄭毅強迫的,鄭毅敢報警,她就說他強奸。
鄭毅笑了笑,指著床頭的鐘:“從我在餐廳起身告辭到現在才過去半小時,除去移動的時間,開房的時間,剩下的也就夠我脫個衣服,我連硬都硬不起來,你說我強要了你?錢侑蘭,你在侮辱我嗎?”
他思緒清晰得不似中了藥,錢侑蘭懊悔自己當時沒能多下點劑量。
此時蹲在角落無處可逃,錢侑蘭經過思想搏斗,最后還是咬死了強奸,改口只會死得更慘。
鄭毅冷笑了一聲,那無形的壓迫感似帶了冰寒,嚇得錢侑蘭不自禁抱緊膝蓋,渾身寒毛倒豎,雞皮直立,明明開著暖氣的房間里,一下子如至叁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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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亟來到叁山酒店房間內,無視了房內的混亂以及角落里的女人,只將鄭毅在電話里吩咐的東西交給他。
從鋁箔紙里摳出藥片,鄭毅接過杜亟遞來的水杯,起身慢悠悠走到女人面前。
“把這個吃了。”他蹲下來身,好看的俊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語氣柔和得仿佛在哄自己的戀人,卻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肅殺。
錢侑蘭清楚,只要自己拒絕,那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男人已經不去理會過程了,他現在只要結果。
吞下藥片的那一刻,錢侑蘭意識到自己不該貪心的,她能從父親那里接管乾虔,都還要歸功于鄭毅的幫忙。
她太貪戀這個男人帶來的權與利,竟一時鬼迷心竅把算盤打到了他的頭上,結果卻砸斷了自己的腿。
鄭毅在房間里又待了叁個小時,全程無任何交流,杜亟死守在一旁作為監視,確認錢侑蘭沒有將藥片吐出。
他起身準備離開時,跪在地上的錢侑蘭問出了她最想問的問題:“既然你對我無意,當年為什么要救我?”
為了給家里公司拉來投資,錢侑蘭十九歲被父親送到了貴升集團大公子的床上。
那時的她天真無知,被多金帥氣的年輕男人恩寵了一段時間便錯以為自己是他的真愛。
結果幾年后,他和一位門當戶對的大小姐訂了婚,她區區一小老板的女兒只配當他的地下情婦。
錢侑蘭大鬧訂婚場,被當成瘋子唾罵驅趕,眼瞅著要被扒光了衣服,是鄭毅出聲替她解了圍,讓她不至于丟了最后那層尊嚴。
后來,鄭毅找到她,教她利用情婦的身份套取貴升集團的訊息,他從中斡旋,不僅讓乾虔脫離了貴升的控制,還反吞了貴升的資產。
在鄭毅的推動下,她把父親原本留給私生子的公司搶了過來,她成了乾虔新的總裁。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相信,自己對鄭毅來說是特殊的,不然他何故為她做到這地步?
于是,在乾虔再一次遇到危機,她毫不猶豫找到了鄭毅,甚至還想從他那里得到更多。
既然他是個留戀花叢的性情中人,都是飲食男女,想必也不會拒絕她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