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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溫溫無比認同:“好!晚安!”
說完,往陳敬磊懷里蹭蹭,不小心碰到他昂揚的性器。
陳敬磊抖了一下,手臂下意識收緊,困住喬溫溫,可理智還在往外拉他,他無奈的說:“溫溫,你這樣我睡不著,你…你乖乖的,去臥室”
“我不要!”
喬溫溫噘嘴,既是埋怨又是撒嬌:“不要不要不要,快有一周沒有摸到你,一回來你還躲著我!我要用睡覺的時間補回來!”
“哪有這樣的補法…”陳敬磊在欲望與理智中來回撕扯,天平即將傾斜。他最后一次告訴她,他的危險,“溫溫,你別鬧,我是男人”
“我知道呀”
她不知深淺的再次往他的懷里擠擠。
左不過幫他射出來嘛,她又不是沒做過沒見過,怕什么嘛。
陳敬磊左手攥成拳,指甲扎向掌心,良久,在疼痛的干擾下,終于戰勝欲念,把已經伸向茶幾下面橫欄的右手收回來。
那里放著喬溫溫曾經買過的螺旋紋避孕套。
深呼吸幾次,他揉揉喬溫溫的頭頂,無可奈何:“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帶著喬溫溫坐起來,抱著她來到臥室,將人放在床上,掐住她的下巴,說:“溫溫,你張嘴,我會輕點的”
喬溫溫轉轉眼珠,出乎陳敬磊意料的,她竟然在這個關口,還敢提躺在一起事情,甚至以此為要挾:“那你射出來后,就要跟我一起睡覺!”
陳敬磊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這是上床的邀請?”
喬溫溫愣住,她反問:“你都射出來一次了,還能再上床?”
陳敬磊嘴抖了一下,被這句話氣到了,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說完,不再阻止喬溫溫玩火。
喬溫溫膽大妄為,以前大多數情況下陳敬磊射出來一次后就放過她,個別時候陳敬磊被她撩撥急了,會摁著她再來一次。
她就一直以為陳敬磊射完后,除非再受強烈刺激,否則不會再硬。
她一直這么認為的,直到此刻依舊這么認為。
再加上陳敬磊似是而非的回答,她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于是,先是跪坐在床上,親親陳敬磊的鼻梁,順著鼻梁,一路親下來。
下巴,喉結,胸口…
腿根。
她含住他的性器,慢慢地吞吞吐吐。
“快一點…”陳敬磊忍不住扣住她的腦袋,讓她跟隨自己的節奏,“這…這樣…”
濕熱的裹吸,酥得陳敬磊后脊發麻,他控制不了的更深,更用力。
沉溺于快感帶來的恍惚中許久。
猛地,他心頭感應般地低頭,看著暖光燈下喬溫溫精致的眉眼,一直埋頭的喬溫溫抬眼,正在看他。
眼尾帶紅,泛著水光。
陳敬磊心里一緊,喬溫溫,這是他的喬溫溫。
強烈的感官與心理刺激襲來,他猛地射在她嘴里。
陳敬磊慌忙想要找紙接住吐出來的精液,不料,喬溫溫卻不讓陳敬磊出來。
他詫異的看著她,嗓子暗啞,充滿濃濃的情欲:“溫溫,我去拿紙”
喬溫溫眼睛亮亮的,陳敬磊敏銳抓到其中閃過的促狹,暗道怕是要遭罪。
他不知道喬溫溫要怎樣捉弄他。
喬溫溫起了壞心眼,每每都是射出來就算結束了,今天她偏不結束。她倒要看看射過的下一秒繼續刺激。
他會變成何種樣子。
在陳敬磊的注視下,喬溫溫慢慢地吞吐起來。
她用舌尖舔弄著陳敬磊曾經暴露出來的敏感點。
射過的性器變得極度敏感,舌尖舔過,細密的摩擦帶來全新的體驗,讓他又舒服又難受。
一股奇異的感覺縈繞著陳敬磊,心頭癢癢的。
…放過他吧。
陳敬磊求饒:“溫…溫…”
喬溫溫拿捏住陳敬磊,更是不能放過他,加大力氣使壞。
“我…錯了,我,我,溫溫…”
“溫溫…”
終于,在他的丟盔卸甲投降中,喬溫溫松開了他。
陳敬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跌坐在喬溫溫身旁。
半晌,一把將人拽過來,按在懷里,說:“祖宗,真的是我祖宗“
喬溫溫揚起小臉,得意洋洋,說:“你答應我的,要跟我一起睡覺!”
陳敬磊哪敢再說一個“不”字,他生怕喬溫溫又創新出一個折磨他的法子,連忙說:“好,睡覺睡覺”
啪,所有燈都被關掉。
黑暗中,喬溫溫往陳敬磊身上貼,說:“要抱著!”
“好好好”
喬溫溫摸索過去,手又不老實,習慣性的在陳敬磊掌心里畫圈。
須臾,陳敬磊忍無可忍。
他從床上彈起來,將客廳茶幾下的避孕套拿過來,借著月光讓小溫溫瞧仔細,惡狠狠的說:“再不讓我睡覺,我就讓你哭!“
喬溫溫縮縮身子,有點害怕,又有點不害怕,她拖長音:“喔~”
總算停下作亂的手。
陳敬磊長長紓一口氣,在心里吐槽,陳敬磊啊陳敬磊,瞧瞧你把人給慣成什么樣子,完全不知天高地厚。
你也是,每次都空過嘴癮,活該人家越來越放肆。
他轉過頭,盯著埋在自己胸口的喬溫溫,第一百零一次在心里重復:再養好點,養好了操個狠的,把之前都討回來,順帶給小溫溫長長記性。
想歸如此想,摸著喬溫溫單薄瘦弱的肩頭,陳敬磊還是將避孕套塞到枕頭底下,輕輕的親了一口她的額頭。
達成喬溫溫的心愿:一起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