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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僅僅是相較于上次而言。
她還是陣腳全亂。
粗重的喘息落在耳邊。
陳敬磊讓她握住他,卻一直在看著她的臉。
她在茫然無措。
喬溫溫低頭,第一次清晰直接的看到特屬于男性的器官。
手里的家伙,接觸到她的目光后,仿佛在向她示威一樣,挑釁般的變得更硬,青筋凸起。
...&
好兇。
右手被夾在他的手和他的性器中間,無意識的跟著上下擼動。
身后的陳敬磊,滿意舒爽的發出輕微的喟嘆。
“溫溫,你的手好軟”
喬溫溫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原來,“幫幫我”是這個意思。
她被陳敬磊突然的發難攪弄的頭腦發懵,又被這個看著好兇的家伙嚇了一跳,兀地手下一緊。
“嘶”陳敬磊倒吸一口氣,他左手箍緊她的腰,投降:“小祖宗,輕點”
喬溫溫臉燒起來,她一會兒覺得這樣做不對,一會兒又覺得新奇,一會兒又想到陳敬磊剛剛的“幫幫我”講的那樣可憐,自己該是心疼心疼他。
她自己都鬧不清楚該拿陳敬磊怎么辦才好。
陳敬磊注意喬溫溫的表情,看到她這次沒有抗拒,貪心的又生出新的想法來。
他想要再近一步。
他一邊帶著她擼動,一邊舔她的脖子。
脖頸,下巴,嘴。
舌頭撬開牙關,兇殘野蠻的占領她的口腔,她把自己躲到后面,陳敬磊找半天沒有找到那條引人犯罪的舌頭,他盯著喬溫溫的眼睛,眼里滿是侵略性,卻從她的嘴里退出來,如法炮制剛剛那句“幫幫我”的可憐相。
他像是無家可歸在雨夜瑟瑟發抖的拾荒者,卑微的祈求站在點著溫暖燭火小屋的女主人。
給我一點點吃的吧。
心軟的女主人立刻邀請拾荒者進入自己的安全屋。
喬溫溫微張著嘴,這次心甘情愿的接納陳敬磊的舌頭,仍由他在自己這里胡作非為,自己的舌頭還要配合他。
女主人很善良,端來裝滿面包奶酪水果沙拉的盤子,放到拾荒者面前。
你隨便吃。
拾荒者問,一切都隨便吃嗎?
女主人天真的回答,對的,這里的一切你都可以吃掉。
拾荒者點點頭,感謝女主人的慷慨。
在身段曼妙面容娟秀的女主人轉過身走向臥室時,卸下偽裝,露出撒旦本來的面目。
惡魔頭上的犄角在燭火照耀下,影子無限延伸,一直被拉長,直至蔓延到女主人的腳下。
一切都可以吃掉。
包括你,對吧。
陳敬磊的左手,悄然探進了喬溫溫的褲子。
撒旦刺穿了給予他吃食的人類女人。
喬溫溫的穴口擠進了陳敬磊的手指。
“唔...&
唔唔”
她想說好疼,你出去,不要不要。
嘴卻被封住,甚至連舌頭都被鎖住,津液徒勞的從嘴角淌下來,愛莫能助。
身子被扣在一個人的懷里,而這個人的手指正在自己十幾年未經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染指的地方作亂。
就連右手都被這個人的性器頂弄著。
陳敬磊松開她的嘴,得逞地說:“你好緊,溫溫,你好緊,你連我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只進去一個指節,卡在原地,舍不得進去,也舍不得出來。
他壞心眼的嚇唬她,右手捏捏她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手,說:“它插進去,你會壞掉的,溫溫”
“壞掉的小溫溫”
喬溫溫扭動身子,陳敬磊又做了超出她認知范圍的事情,她又鬧起來:“你出去!&
我不喜歡!&
我不要!&
”
“不要?”&
陳敬磊輕笑,他極力收斂的惡劣不慎泄了出來。
陳敬磊憑借小網站上的教學,摸索著:“是這里嗎?&
不對,不是這里,那是這里嗎?&
”
摸到一處,緊靠著穴口,有一個小東西。
他掐著這個小東西,懷里的喬溫溫突然渾身抖了一下,聲音從干脆的拒絕變成細細碎碎的呻吟,堅決的“不要!&
“,也變成了”不...&
不...&
不要”
陳敬磊壞笑,學著她平時說話的樣子,拖長音:“哦~原來是這里~”
喬溫溫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是單純的疼了,換成了酥酥麻麻,渾身像是過電一般,隱隱的,還帶著期待。
陳敬磊終于把食指都插了進去。
喬溫溫眼淚直掉,最私密的地方被侵入,又疼又癢。
壞人,陳敬磊是個壞人。
食指緩緩抽出去,再突破層層阻礙的擠進來。
出來,進去,出來,進去。
喬溫溫一會兒空,一會兒落。
這種云端泥濘來回煎熬的滋味,可算結束在陳敬磊射在她手里那一刻。
喬溫溫無助的抖動身子,縮在壞人陳敬磊的懷里,抽抽嗒嗒。
陳敬磊低頭,看著喬溫溫的臉。
白皙的臉頰,帶紅的眼尾,櫻紅的鼻頭,被他咬破的嘴唇...
她的手掌心里是他的精液...
她的身上,都是他的印記。
他又硬了。
陳敬磊祈求她:“再來一次好不好”
喬溫溫開口,夾雜著濃重的哭腔:“不好!&
”
撒旦披回拾荒者的面具,俯在女主人布滿惡魔的烙印的殘破睡裙上,假模假式的哀求女主人。
被瘋狂占有過的女主人拒絕撒旦蠻橫無理的要求。
于是撒旦換了一個說法。
陳敬磊笑得像是沾了肉腥的惡狼,不懷好意,他說:“好吧,那我問點別的”
“這次你是想要七哥插進去兩根手指呢?&
還是三根?&
”
喬溫溫害怕起來。
一根都那么疼,兩根,三根,是要她的命嗎!
她輕易的就落到陳敬磊設下的語言圈套里,想也不想的,趕緊抬起頭,反抗陳敬磊:“只能一根!&
”
陳敬磊狡黠的笑著。
喬溫溫說完才發現哪里不太對。
撒旦又得逞了。
2012年1月1日,零點。
景都上空準時出現碩大的煙花。
“嘭”
五顏六色的火光散落于夜空中,繼而消失在霓虹中。
“嘭”
“嘭”
“嘭”
......
煙花此起彼伏的綻放著。
喬溫溫跪在沙發上,腿間穿插著陳敬磊的性器。
陳敬磊掐著她的腰,兇狠的撞擊著。
她緊緊抓著沙發扶手,跟身后的陳敬磊說:“七哥,七哥,你好了沒有啊”
她叫他回來是陪她過年的。
陳敬磊壓下來,覆在她身上,左手輕車熟路的探進被他用手指開拓出來的那條路徑,他說:“小溫溫,新年快樂”
“嘭”
又是一朵煙花,很漂亮,很絢麗。
與此同時,景都大學家屬樓,C306。
蘇葉推開每年只在固定日子打開的小臥室。
走到臥室中央,就著窗外的光,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黑白照片,沖著照片里戴著眼鏡斯斯文文面容清俊的人,輕聲說了一句:“小其,2012年了,新年快樂”
說完,輕手輕腳點了一炷香。
蘇葉走出臥室后,不一會兒,一個身形高大,皮膚略黑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沉默的看著黑白相片里男生的笑容。
半晌,在滿世界的煙花聲中,沒頭沒腦的對著相片說起話來:“哥,我走的體育生進的景都大學,哦對,這你知道的,我跟你說過的”
“我要畢業了,我已經簽了合同,要去你的初中當老師了,沒想到吧,你是那么不愛動的一個人,你的弟弟卻是體育老師”
“我平安夜那天,在游樂場看到一個人,背影看起來很像你,他個子雖然比你高很多的,依然特別特別像你,看到他背影的一瞬間,我都以為自己穿越回我小時候了,那個時候,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追你。&
我當時立刻就沖過去叫他,嘿,你猜怎么著,他轉過身來更像你了,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幾乎跟你一模一樣,不過他的嘴可太差了,哥你就永遠不會說出那么欠揍的話來”
“他也有個弟弟,他弟弟的年齡就跟你丟下我那年時我的年齡差不多”
“唉,算了,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做什么”
男生摸摸相框的邊,鄭重地說:“哥,新年快樂”
復而,又是一陣沉默。
他慢慢的把目光投向相框旁邊的供果,以及,那座長生牌位。
男生對著長生牌位上面刻的“張念其”三個字,喃喃自語。
“不是說供了長生牌位之后,就能讓死去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嗎”
“哥,你怎么一次也不回來看看啊”
門外站在陰影里的的蘇葉眼圈瞬間紅了,身子不停的顫抖。
張謹禾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妻子。
夫妻倆倉惶的相擁,仿佛在一片廢墟里找到些許的安寧。
“咚”
景都市中心的大擺鐘,沉穩有力的發出一陣鐘鳴。
2012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