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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璧搖了半個小時的頭,最終變得像梁穹一般沮喪,道:“不要折磨自己了,你什么時候想出來,什么時候找我要吧。”
夜已深了,再猜下去難免讓開心淡化,如今只剩何縝的獎池還未抽取,但今日回府后發生的一切,已經是何縝送給她最好的禮物了。
不成熟的過去是留不住的陳跡,生疏忍讓的現在也充滿搖擺,但是前橋由此確信,何縝心中仍記掛著她,只是暫時別扭而已,她相信假以時日,這段關系也能迎來修復。
她沖何縝友善地點了點頭,對眾人道:“謝謝你們籌備的一切,我很開心。今生能相遇,就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心情難免時好時壞,但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希望一直這樣開開心心地走下去。”
眾使奴動容下跪道:“奴等謝儲君不棄!愿與儲君同甘共苦,禍福同擔!”
前橋欣慰道:“起來吧。你們為我準備了禮物,那我也借花獻佛,與諸位同樂。誰把箱子借我一下?你們一起來抽我的‘卡池’吧!抽得藍色有好禮相贈,抽得金絲綢布,也可提一份心愿,我不會拒絕。”
眾人聞言摩拳擦掌,紛紛探手來試,寧生及叁位使奴分別抽中藍票,欣喜若狂,還有一金一藍不知去向,剩下的票券便由眾人勻分,誓要將儲君的保底抽走。
眾人輪番啟盒,皆得白綢,似乎有神明暗示似的,最終大獎要壓軸揭曉。何縝為顯胸襟寬廣,特意讓眾人先挑,他只留著剩下的兩片,誰料就是那未曾謀面的一金一藍?
這孩子一向運氣爆棚,宛若錦鯉轉世,如今也不例外。眾人皆恭喜儲卿,感慨天定之緣。面對奇跡降臨,何縝臉上卻愣愣的,一時不知說什么似的。前橋問道:”你有什么心愿?”
何縝道:“太過突然,我還沒想好……”
“無妨,你想好了隨時找我兌現。”
她沒抽來任何人的ssr,自己的大保底卻被何縝撿走了,不禁有點暗喜。讓別人抽了去,都是親密關系的錦上添花,何縝卻不同,這可是天定的轉折點,良好的臺階啊!
這一切不會也在誘荷的預料之中吧?!
夜已深沉,盡興的身體已然疲倦,前橋叫眾人散了,只留下寧生,讓他表演那個不方便給眾人看的節目——其實說來并不復雜,寧生只做了個盡展柔韌性的動作,就看得前橋目瞪口呆。打那之后,她旁敲側擊地詢問過梁穹、成璧是否有這等本事,卻只得到瞪眼搖頭的答案。
成璧甚至斷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習武之人,都沒有那么好都柔韌性,旁人更是做不到。”
每每此時,前橋就神秘地笑著,想起那夜的寧生。
具體是什么動作呢?不可說,不可說!
——
3.
次日起床后,前橋去找誘荷,向她的辛勤指導送上誠摯祝福。彼時誘荷正如往常那般百無聊賴地坐在荷池的涼亭旁,大方地把自己的花茶分了一杯給她。
“謝什么?你開心就好,”她打量著前橋的面色,旋即話鋒一轉道,“我要和你說一件事,你此刻心情愉悅,想必最適合聽了。”
前橋心頭咯噔一聲,暗暗覺著這話并不尋常,誘荷不經意的態度背后往往醞釀著嚴肅,她這人一向如此,最喜歡在心情放松時給她當頭一棒。
果然誘荷道:“我打算回去啦,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走下去了。”
前橋急了:“為什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奉神又回來了?”
誘荷搖著頭寬慰她,“沒出任何事,只是我在人間展示出形態,終究消耗能量,得休眠一段時間,盡可能多地在地震到來前積攢神力,才能在關鍵處發揮作用,幫上你的忙,故而不能留在身邊相伴了。”
雖然是為正事,可也太突然了吧。前橋皺眉道:“你也知道我生產在即,真的不能等我生育后再走嗎?”
誘荷卻反問她道:“你害怕嗎?”
前橋眨眨眼,頭一次思索這個問題。她想起面面俱到的御醫,陪在身邊的好友,獨自負擔重任的姊姊,甚至準備良久的儲君府眾人。身旁沒有一個游手好閑,卿子使奴都在盡力幫她,起初還有些緊張,如今有什么害怕的呢?
于是她搖頭道:“我不怕。”
“我就知道,所以,也不用希求等你生產后再走了。我并非消失,只是不出現在你面前,當你想我時,還是可以去大亭府圣鄉找我。”誘荷笑了笑,又道,“若想回那個世界當學生,也可以來找我。”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只是沒想到分別得這么快。前橋帶著惆悵和欣慰點了點頭,與誘荷作別。就在那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夏日,誘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曾經連接兩人的手環早已不在腕上,唯獨那幅歷久彌新的《真嫄賜嬰圖》,還掛在她家的墻上。
誘荷不在身邊,又似乎無時無刻不在身邊——每當水面反射陽光,風中傳來細語呢喃,前橋都覺得是誘荷短暫地路過,向她打了個親切而友善的招呼。
——
4.
“你的‘暗號’,到底是什么啊?”
從那夜后,前橋猜了幾日都猜不中,她越問,成璧越是不說。以往她都欲擒故縱,佯做放棄,成璧就會被她激怒,吐出更多線索,可惜這招不奏效了。
成璧黯然嘆息道:“畢竟你從來就沒說過,我是不該期望太多的。”
暗號,卻從沒被她說過?看成璧的神色她已明白了七八分——自己這兩年沒說過也就罷了,怎么魏留仙也沒說過呀?真不是個東西!
“成璧,”她微笑著招他湊近,隨后在耳旁說出答案,“我愛你。”
成璧的睫毛一顫,整張臉都變得柔和而深情,果然這就是他期待的答案,簡單的一句“愛”,卻兜兜轉轉地猜了這么久,付出了相當多的顏面,也不知道劃算不劃算。
反正成璧是高興的,高興中還帶著點矜持,猶豫地數了五張抽獎券給她。前橋道:“怎么這一聲才值五張?”成璧帶著笑看她,柔聲道:“就不能讓我多聽幾句?”前橋心頭一酥,與他相視而笑。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唉,真肉麻,我愛你,愛你……”她喋喋不休地數著,也不知說了多少句,最后聲音淹沒在成璧的吻中。
“你有什么想讓我做的事呢?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前橋哈哈笑道:“哪有那么嚇人的事讓你做?”她停下來沉思一會兒,隨即讓成璧附耳過來,如此這般地說了。成璧聽得耳朵一陣發紅,但還是點了頭:“我配合就是。”
——
5.
那日夜晚,留在她寢殿的不僅有啟門產夫寧生,還有成璧和梁穹。如今梁穹的雙乳不再怪模怪樣,積累了一些脂肪覆蓋在凹凸不平的胸膛,換言之,他稍微豐滿了,可當著兩位男子,他仍舊不好意思脫衣。
好在寧生和成璧的目光也沒有在他身上。
寧生安靜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溫柔助前橋放松又收縮產道,眼睛不敢往別處看。可他知道一向內斂的成璧今日格外奇怪,前橋做完訓練后,讓寧生停在里面不去,成璧卻主動湊過來為她舔弄花核,舌尖弄得那處濕答答的。
她這回的收緊是因為性刺激,而不是刻意的訓練。寧生分得清二者的區別。他不敢妄動,余光中的梁穹正和他一樣手足無措。
以往這種場面中,梁穹是首屈一指的壓軸演員,妻主同別人的歡好總是激發出他額外的感官刺激,寧生猜那種刺激來源于能力的剝奪感,從無能和束縛中萌生,梁穹的愛好被儲君調教得幾乎變態,越是壓抑,越是興奮,越是滿足。
然而這次不同,乳夫硬不起來,難道也會滿足嗎?
他不敢去看,默默拾起眼罩,將面目藏好。
在前橋的身旁,梁穹一如既往地微張著嘴呼吸,口干舌燥是興奮的標志,他看著面前的場景,身上卻毫無反應。半敞的衣服在腰間開了叉,露出兩腿中軟榻的東西,他不像寧生那樣以眼罩覆臉,也不像成璧那樣避嫌,目光直剌剌地看著那兩個忙碌的男子,看寧生被她納在體內的巨物,看成璧伸著舌頭伺候的模樣,看叁具肉體保持靜止又相互糾纏。
成璧的下體正漲得粗壯,血筋一根根猙獰地凸出來,拉扯著陽物向上向前探著,他若是成璧,此刻一定受不了,非要用手攥著解乏,可成璧不,任由它向前探著,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被他加熱得火紅熾熱,血筋勃勃。幾乎是同時,下體受了感染一般,那陣熟悉的刺激傳來,梁穹下意識地伸手握住——是軟的,依舊是軟的,性喚起好像從暗處萌發又沒有明焰的火星,燒得他格外煎熬。
他用手反復觸碰,確認那種憋脹的感覺是來自幻覺還是別的什么部位,最終他在卵袋處找到了答案:這里的酸脹一如既往,似乎有什么正在蕓集,準備著一場噴涌,可那筆直的通道如今綿軟無力,歪在一旁,無論他怎么擺弄,都是一樣死氣沉沉。
心愛之人正在別人的愛撫中輕哼出聲,屈腿夾了成璧的頭,十分動容的樣子,卻用手指摸索著他的身體,像挑逗軟泥一樣做無應答的嘗試。悶在身體中的火星以五臟六腑為燃料暗燒著,燒得他異常煩躁,匆匆將衣服脫凈,轉頭向她索吻,好似逼那火焰現出原形——然而沒有,依舊沒有。
喘息愈發劇烈,卻不是由于快感,而是因為無能為力,若非有人在場,梁穹一定央求一場粗暴相待,疼痛也好,用異物破體也好,用鞭子抽打也好,那些只聽過沒見過的招式通通用上,只求把火焰捅破了肉體的包裹,明晃晃地顯示出來。可當前有外人在,他不敢開口,只能將前橋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示意她捏好,捏緊,將邪火刺激出來,哪怕是用折磨和疼痛。
他吻著她,一下又一下,胸前凸出的乳粒果然被捏住,痛覺夾雜著悶燒欲火,方向對了,卻又不得門路。梁穹焦急地折磨著毫無反應的下體,親手摩擦另一側的乳首,那種從痛里找舒服的感覺讓他想到羅子昂,可身體的酸脹痛處還是無處釋放。
余光中的成璧已經受不住,握著堅硬的陽物律動起來,有力的腰向下塌著,臀部高高翹起,從梁穹這個位置看得異常清楚。寧生雪白的皮膚漲得發紅,粉色乳珠緊緊蜷縮,可惜目睹一切不能泄欲,只會讓酸脹加深,積聚一身的悶燒讓他更加焦急,在急切的求變中,他將胸口湊上前橋的雙唇,破碎而呢喃地喚她。
話音未落,就被前橋含住乳首,舌尖滑膩的感覺終于讓火色觸碰到對立面,梁穹將腰向上一挺,滿足而悠長的呻吟從喉嚨溢出。旁人怎么看他已經不在考慮之中了,梁穹抱起她吮吻的頭顱,將喘息和呻吟盡情釋放,軟綿的身體下,卵袋正緊緊蜷縮,悶在體內的火終于被撕扯出發泄口,那破題之法不在下面,卻在胸前。
身體的擺扭已然不受控制,當他驚叫過后,那兩人或許會看他,羞恥心卻無法戰勝欲望一籌。兩陣熱流從天上地下激然交匯,大腦空白的梁穹身體一緊,火的盡頭竟然是水,一股汪洋正在體內奔涌流動,他的喘息被前橋用口堵住,隨著一陣嗚咽的掙扎,胸前竟然綻放了兩道乳花。
前橋愣了,看半透明的液體從他乳尖溢出,噴流在劇烈喘息的胸口上,梁穹還在痛苦地抽搐,綿軟下體竟然也流出乳白的精液,一會兒一坨,一會兒幾滴,沒完沒了地淌了好多。
他的眼淚也在淌,被她擦去兩道,又添兩道,她最終意識到自己玩過火了,關切地問梁穹怎樣,欲火終于得泄之人將頭埋在她懷中,沙啞著艱難地問:“讓他們暫去外面待一會兒,好不好?”前橋連忙應承,將成璧和寧生打發出去。
“抱歉,我是想看你到底能不能硬……”
前橋剛說了一句,懷中極度虛弱的人就搖頭道:“殿下……好會折磨人。”
梁穹在抱怨,卻不是帶著厭惡,等把呼吸喘勻了些,又解釋道:“我讓他們出去,是怕自己說出什么不理智的話。”
不理智的話?前橋道:“你是要罵我啊?”梁穹苦笑著搖頭,看向自己身上的水漬和精漬。胸前一汪,亮晶晶地反射著燭火,小腹上一汪,在通紅的陽物邊白得扎眼。他道:“不是罵殿下,而是說些沒自尊的話,仿佛那些青樓紅郎的淫聲艷語。私下對殿下講無妨,當著旁人,在下說不出口。”
原來梁穹的厚臉皮只對著自己,對外還是想以庶卿高貴的身份營業。前橋笑了,問道:“現在只有你我,想說什么話?”
梁穹湊到耳旁道:“想讓殿下將我牢牢綁著,不許反抗,不許叫,不許射,不許硬……殿下是刀俎,我作魚肉,方才甚至有種沖動求您打我,用肛塞封住我,也不知怎么,或許是憋得太久了。”
你……你有這想法怎么不早說啊!
他不是憋得太久,而是一向有些受虐癖好,甚至習慣從被支配和無能中找刺激,魏留仙調教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海平面下,還藏著更多呢。
濕漉漉的梁穹在她懷中縮著,成璧和寧生都因顧及他的顏面,找借口不留宿了。第二日起來后,前橋請教御醫,乳夫因為性刺激溢乳是否正常,御醫苦笑著勸她忍過這段時間,再玩花樣。
這場游戲讓梁穹臥床兩日,酸脹才徹底消散,庶卿高貴體面的模樣回來了,對于那日說過的話,兩人都知道不是踐行的時機,于是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