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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倒也沒計較她的遣詞,將手中干透了的的紙張塞進特制的圓筒中,一邊用術法將它細細封住,一邊對著義憤填膺的于長老道:“于長老大可不必著急,沉清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此事。”
萬長老站的近,瞧出沉清在圓筒上封的術法晦澀至極,硯臺中用的也是千年不褪的上好墨,這般令她重視的東西讓萬長老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時沉清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門門主被我打暈了正睡在臥房里,沉清一人之事不敢煩勞珩門門主,更不愿牽連珩門眾多子弟。諸位大可放心,沉清從未來過珩門,得珩門門主救濟之后一直在海族修養,若是他們有本事大可直接向海族問責。若是你們門主醒了——”她轉了轉手中的圓筒,忽而拋給了離她最近的萬長老,等他手忙腳亂的接穩后才慢悠悠的道:“他就算醒了,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我,到時他若問起你們實話實說就行,待沉清跨入界門之后,便勞煩萬長老將此物交予他。”
聽她說到界門,屋子里站著的幾個人罕見的沒有出言諷刺。
任誰都知道,界門唯有魂魄才能進入,即便是大乘期的仙人也越界不得,因為這是此方天地的規則,規則之下眾生皆為螻蟻,沉清這番話也就是變相的在交代遺言了。
萬長老收好圓筒,俯身向著沉清行了個大禮,“多謝成全!”
他們都知道,如果沉清不愿意離開,即便是眾位長老聯合另立新門主,珩門的污名也將永遠洗刷不去,她此番自行離去,將珩門從風口浪尖一下變成受害者,誰又能再對她多加苛責?
沉清交待完,站起來撫了撫衣袖上的褶皺,當著眾人的面轉身朝掛著山水圖的墻壁踏去,在即將撞上墻面時身形倏爾沒入虛空,也算是打消了眾位長老最后一點疑慮。
沉清初往北域之際,曾在海面上遇到海族內亂中被追殺的年幼皇子及其屬下,當時她出手將追擊的叛亂者遠遠嚇走,后來再回去的時候海族內亂已經平息,年幼的海族皇子即位。沉清當時在尋找無數個自己“死去”的記憶,恰好有一個就在海族,她順勢將當初海族送給她的那根燒火棍還了回去,權當作是新皇即位的賀禮,正好當初送東西給沉清的那位海族元老在內亂中傷了神魂,族內又有人開始蠢蠢欲動,海族新皇為了救治他到處尋找跟這跟燒火棍同出一處的靈藥,這時沉清的舉動無疑是雪中送炭,然而這位新皇也沒白拿東西,當下就以神魂發誓要許沉清一個要求。
沉清本來以為這個人情要等到許久之后自行解除,然而到了現在除了海族其他地方還真不做他想,從珩門出來之后她便隱去氣息來到了海族,用這人情讓海族的新皇為她找了一處僻靜的修煉洞府,準備將手中得來的盒子與那些記憶煉化。
就在沉清陷入閉關狀態的時候,海族的宮殿又迎來了另一位特殊的客人。
界門所在,千里石巖。因為長期被界門內的死氣浸染,這里連土層都無法存在,大風常年在這里吹襲,千奇百怪的石林被風吹過時發出嗚嗚咽咽的凄涼聲,仿佛有千萬冤魂在此哭訴不滿,即便是修為有成的大能也決不愿在這種地方多呆上片刻。
然而今日非比尋常,幾乎整個修仙界的大能都聚集于此,沒有去到界門的海外仙島之人通過可千里傳訊的法寶也在靜靜看著這一場說不清誰對誰錯的戰斗,連往日喧鬧非常的武蜀海都難得蕭瑟了許多。俗世之人還在說著大明國那一場一面倒的屠殺,而這一場天示的戰爭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卻已經悄然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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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站越來越難登了,這個小故事最后的結局我還在想,寫到哪兒就到哪吧,不強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