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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兩的對話乍一聽很孩子氣，但他們卻讀懂了彼此所表達的意思。就如同簡易琛先前所想，他和簡希之間有一條天然的血緣幻化的紐帶，但這種紐帶在人類社會中太不稀奇了，不足以讓他們成為彼此最特別的唯一的人，只有在這條紐帶上加個限定的條件，一切才得以成立。

而這個條件，就是他們違背倫常的愛情。

當簡希即是他女兒，又是他的情人，或許在簡希看來，這種關系才真正的牢不可破，她可以擁有完整的爸爸，也能擁有一個完整的愛人。

而要如何才能讓這個條件成立，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只是原本簡易琛并沒有想要這么早就跟簡希做完一次完整的性事，哪怕他們有了很多邊緣性行為，但簡希畢竟才十五，要她這么早成為一個女人，簡易琛心有不忍。

但，簡希的病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心頭大患，他怕她下一次又會在哪個他看不到的角落暈厥過去，或者有因為病情出什么意外。若是這樣能讓簡希好一些，他也不介意去背上幾個罪名。

簡易琛頭枕著手臂，偏過臉來看簡希，昏黃的燈光打在女兒稚嫩的臉上，映著她灼灼的目光，像是什么正義的火焰在炙烤著他。

“一定要這樣嗎？”他問。

“嗯。”簡希點了點頭，眼神很是堅毅，“爸爸難道不想嗎？我們做對方的家人、愛人，我們一直在一起。”

簡易琛深吸了一口氣，靜置在肚子上的手輕輕顫抖著，似乎有點難以做出決斷。

簡希知道自己爸爸在關鍵時刻經常會生出退縮的念頭，于是她趴在他耳邊，吹起耳旁風來。

“爸爸，如果不這樣，我可能會病得更嚴重，每天都陷在爸爸會不會離開我的患得患失里……”

“爸爸不會離開你！爸爸保證！”

“可是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簡希皺了皺眉頭，“那兩對夫妻領養我的時候也是這么跟院長保證的，會對我好，對好好將我養大，可是很快他們就食言了。”

簡易琛喉嚨動了動，沒出聲。

簡希看著爸爸猶豫犯難的樣子，像個小媳婦似的，心下想發笑，卻還是屏住了表情，一臉憂愁地說：“萬一哪天爸爸找了更喜歡的人結婚了，那我就有后媽了，人家說，有了后媽就相當于有了個后爸，到時候我看似有家實則跟無家可歸的小孩也沒什么兩樣，況且我還那么喜歡爸爸……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簡易琛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猛一翻身將簡希壓在身下，溫暖的大手虛虛捂住她正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就是想氣死我吧！”

哪知簡希變本加厲，探出濕熱的小舌尖在簡易琛的手心細細舔了兩下，然后含糊說道：“我怎么氣你了，明明是你連個承諾都不給我，明明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完了。爸爸，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你就像那種不想負責任的渣男，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實際只想著自己能夠順利抽身……”

“不許瞎說！”

這次簡易琛捂著簡希嘴的手更用力了，但又怕真傷著女兒，于是很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