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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一起,去地獄吧
父女倆回家補了個眠,中午匆匆吃了點午飯,就又奔向了醫院。簡易琛花了好大勁才約到了醫生,帶簡希去看病,最后又配了一大堆藥回來,以及醫生最后囑咐他的,要花心思解決簡希的病因,她核心的問題,就在于缺乏安全感。
對于這點,簡易琛再清楚不過了。簡希被丟棄的這十幾年,對家庭和親人的渴望從未隨著她成長就淡去,反而更因那兩次的棄養而達到了巔峰,以至于在認回親生父親后,不顧倫理道德,她也要把自己的爸爸牢牢霸住,誰也不能奪走。
而他自己,原本對于簡希這種違背人倫的行為該是加以制止和引導的,然而他卻完全深陷其中,并十分享受這種無法宣告的隱秘的關系,那種獨一無二非你不可,唯有我跟她能夠對應的關系,被小心地藏匿在這人世間,卻又用荒唐的行為放肆著。
想到這,簡易琛靠在床頭上,仰著頭閉上眼睛,長嘆了一口氣。他明明是該為女兒的病情發愁的,可又不知為何,心底竟有幾分得意和情欲在滋長,或許是因為他知道,女兒非他不可,他不僅撿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兒,更得到一位心意相通的長久的情人。
滿足感早已將他塞滿。
于是簡希從浴室出來之后,看見的就是一臉復雜表情的簡易琛。她眨了眨眼,輕輕爬上床,倚在爸爸身邊,小聲詢問:“爸爸你怎么了?”
“嗯?”
簡易琛回過神,扭頭看向簡希,小姑娘剛洗完澡,身上都是沐浴露和洗發露的濕熱香氣,小臉紅撲撲,裸露在外的白嫩手臂比自己手腕還細。這么小小一個人,自己只要一只手就能攏過來。
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他伸手攬著簡希的肩膀將她按進自己的懷里,然后低下頭,像個變態一樣聞著她的發香。
“我只是在想,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呢,這樣對希希到底好不好呢?”
“你又來了!”簡希沒好氣地回懟,她想翻身坐起來,而爸爸的手緊緊箍著她的肩,讓她動彈不得。“爸爸!你再說這種話我真的不理你了!”
聞言,簡易琛笑出了聲來,然后輕聲哄著:“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說這種話了。”
簡希原本有些生氣,但在聽到簡易琛的輕笑后,又不自覺琢磨起來:“爸爸,你是不是好得意啊,老子睡女兒這種事,可是天底下少有,便宜都讓你占了。”
“瞎說什么呢,不許你說這種作踐自己的話!我們是兩情相悅。”簡易琛佯裝生氣,“希希這么離不開爸爸,倒真是我賺了。”
“哼,你知道就好。”簡希皺了皺鼻子,小傲嬌地噘著嘴。“爸爸,我這次只是有點被嚇到了,醫生也說,這個病是要長期調理的,不會一下就藥到病除了。我現在有爸爸有家已經覺得自己很幸福了,所以你不要擔心,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之前我不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病了嗎?”
“我知道……”簡易琛拍拍她的肩:“但醫生也說,還是要從病源頭下手,不然你這病就永遠無法根除,永遠有復發的危險。”停了一下,他又問:“希希,你是不是因為之前被棄養的事很不安?很怕爸爸離開你?”
簡希沉默地抿著唇,不知是不想作答還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沒關系,跟爸爸說說,就當,我們隨便聊聊,爸爸也想多了解了解你,想知道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都吃了哪些苦,以后都給希希補回來……”
“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簡希突然開口,“我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期待被領養,也不知道家庭式什么,我們那里的小孩,尤其很多一開始就被拋棄的小孩,最初的時候對家庭對爸爸媽媽也都沒什么概念,直到我們開始上學,看見別的小孩放學了會回家,會有爸爸媽媽來接,他們的爸爸媽媽會關心他們的學習,給他們買好吃的,他們也會炫耀自己爸爸媽媽的職業,炫耀爸媽送的禮物,那時候,我才覺得,父母可能是很神圣的東西,但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