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斐見是他,笑問道:“阿晝怎么也來了?”
施晝沒回他,徑直將門緊闔上,到施斐跟前停下,此時殿內除昏睡不行的施珩外,只剩施斐與施晝二人。
“父皇身上所中的蠱毒究竟是怎么回事?”施晝低聲問:“施斐,你如實與我說,別騙我?!?
施晝與施斐對視著。
施斐輕笑了聲:“我如何能對著你的眼說謊話?”
“是我中的?!笔╈尘o接著一字一句道。
施晝眼眸震驚睜大。
“蠱蟲早就引了進去,你出征前后就一直在拿吃食引它徹底發作。”施斐微微一哂:“御膳房有我的人,每日上貢的御膳也是特地安排的?!?
施晝吸了口氣,攥緊手的指尖冰的嚇人:“至于嗎?一個皇位罷了!至于嗎?!”
“他是你血親啊,施斐?!笔冄垌荷蠞褚猓焓种钢查缴系氖╃?。
施斐微頷首:“那又如何?”
施晝呼吸一窒,悲怒道:“我尚且與他無血緣關系,可也有一片孺慕之情,而施斐……”
“他是你父皇!你身為他親子,怎么能如此鐵石心腸?!”施斐嗓音沙?。骸安贿^區區權勢二字,就值得你不忠不孝?”
“值得。”施斐輕聲回,他握住施晝伸指的那只手:“阿晝,你可知曉沒了權勢的下場?”
“是我母妃被人害死卻無處說理,是連一下作宮人都能欺辱那時的我與施殊二人,也是……我腿殘廢當日,只能血淚硬生吞下,不敢去詢問施野半分。”施斐面上無笑,眸中一派深寒:“阿晝,三哥怕了?!?
“我只得為自己去爭?!笔╈车吐曇恍?。
“你現在可無半分權勢嗎?施斐,現在何人還敢欺辱你?”施晝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淚意憋下,他不能哭,哭了……就什么氣勢都沒了。
“你可懂知足二字?”施晝再問:“難道就非得皇位不可嗎?”
施斐傾身緊攥住施晝另一只手的腕骨,吐出一字道:“是?!?
施晝甩了甩,沒甩開:“別為你自己的利欲熏心找借口,施斐?!?
施斐嘆道:“阿晝,你冷靜先。”
“三哥所做一切不過是無奈之舉罷了,怪只怪父皇當了我路上的攔路石?!笔╈齿p聲道。
“攔路石?”施晝冷嘲反問:“倘若有一天這攔路石換了我,只怕三哥也會眼都不眨的將我除去罷?”
施斐一怔,勾唇笑了下:“不會。阿晝,三哥無論如何,也不會真正對你下手?!?
“你要與三哥爭嗎?阿晝?!笔╈齿p聲問著。
“施斐,我就是把施野送上去那個位置,我也不會讓你碰到分毫,給我把手松開?!笔兝渎暤?。
施斐卻又笑了下:“那就是說,施晝不會與三哥爭了?”
施晝微抬眸看他,不解他是何意。
“阿晝,只要不是你想要那個位置,在我心中便不算與我爭?!笔╈吃俚溃骸澳闳粢跏┮吧衔唬缭鯓佣疾桓实模覍幩酪膊粫攀??!?
“寧死”二字只砸得施晝怔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