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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施晝不敢置信的反問:“你不惜把命丟了也要那個位置?施斐,真要將事情做的如此之絕嗎?”
施斐卻笑的更加厲害了:“三哥就知曉,阿晝是舍不得我死的。”
“阿晝,這全天下唯有你能讓我退步。”施斐看著施晝的雙眸。
“若是你要與我想爭,三哥是舍不得跟你爭的,到最后也便只能拱手相讓了。”施斐笑笑:“可若是旁人,我死也不會放手。”
施晝看著他:“你瘋了?我并非皇家子弟……”
施斐打斷他:“那又如何?其余人并不知曉此事。”
施晝怔住。
施斐又一笑,松開施晝:“這蠱是施殊交與我的,我也不知是何來歷,只知種蠱的法子,無藥可解,你也不必白費心思了。”
……
施斐離開后,施晝還有些回不過神,心中只剩下“無藥可解”四字。
他到了床榻邊,看著面色蒼白的施珩,施晝從被中握住了施珩的手,終于撐不住的躬身俯首,以手掩面泣淚。
施晝哭喊出聲:“父皇……我該,如何辦?”
他想回到離京前的時候,那時還什么事都沒發生,施晝可以想哭就哭,想鬧就鬧,不用去管任何人任何事,只隨心就可以了。
而如今一切……物是人非。
施晝埋首哭完后,自己拿帕子擦拭完淚痕,待眼角的紅消去幾分時,才冷著面出了寢殿。
他去了華蓉征的宮殿。
華蓉征醫術如此之好……萬一,萬一呢?施斐心說。
——
“娘,晝晝來晚了。”施晝一進門,就笑著賣乖。
華蓉征見他來了,還愣了一瞬,聽到那聲娘時,心中更是五味陳雜:“怎么也不叫人通報一聲?”
“我進自己家,哪需通報?”施晝反問。
華蓉征拉著他坐下,她無顏面對施晝,只斂著眸看手中茶,靜默片刻后,還是問了:“你可恨我?”
施晝輕聲道:“娘,你看著我。”
華蓉征依言轉眸看他。
施晝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娘,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都是真的,不論發生了什么,你永遠都是我娘,母子間又何談恨不恨一事?”
“而且我偷來了這十幾年的皇子優渥待遇,享了這么久的福,又怎么能問心無愧的說恨?”
“這事……你不該問我,而是還問江奕。”施晝低聲道,他嘆了口氣:“我搶走江奕的,實在太多了……我對不住他。”
“我從前一直以為你更過偏愛江奕,近些日子,才發覺是我想差了,一切都是我自以為而已。”施晝再嘆。
華蓉征一怔,而后道:“是娘對不住那孩子。”
“等事情結束后,娘,你與江奕好好談談罷。”施晝勸道。
華蓉征連聲應了幾句:“好,好,不提此事了,你難得有空來,也快用午膳了,有什么想吃的?”
“娘去給你做。”
施晝怔了下,攔住人:“用不著辛苦娘,我隨便吃些什么就好。”
他猶疑許久,還是開口了:“娘,晝晝有一事相求。”
華蓉征沒多想,問道:“何事?”
施晝面上躊躇不決,最后還是開了口:“娘醫術精湛,不知可對蠻族蠱毒有所了解?”
華蓉征不假思索:“自是有的,蠻族蠱毒有趣至極,當年我為了找些樂子,特地研究過,還跑了蠻族好些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