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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只三人。
施晝,江奕,華蓉征。
華蓉征心里高興,面上也顯出來,拉著江奕一杯酒一杯酒的灌,施晝眼巴巴看著,喝著自己的奶。
他也不敢說些別的什么,委屈巴巴的吃著菜。
他們用完膳,收拾好了桌子,再上了一些瓜果點心。
今夜的華宮只有他們三人。
剛坐下沒多久,江奕聽到了什么聲響,突然沉聲道:“有人來了。”
說罷,他就起身退出去。
沒過多久,皇帝自己推門進來,面對著娘倆共同的注視,他腳下微微一頓。
施珩道:“怎的,你們稱病嫌麻煩,就不準朕這么做?”
華蓉征跟施晝當然是表示沒意見,并且給施珩挪了個位置。
也沒行禮什么的。
就想京城腳底下的普通人家一般。
施珩嘆了口氣:“施兆那小子,朕會讓人去收拾的,晝晝可別生朕的氣。”
施晝磕著瓜子,本來在偷聽著施珩跟華蓉征兩人的談話,琢磨著這兩人是怎么著擦出愛情的火花。
突然被這么一叫,一怔又笑了:“父皇幫我出氣,我生什么氣?”
瓜子磕完了,夜也深了,皇帝終于回寢宮了。
施晝跟施珩同路,也蹭了個便車。
他實在是好奇的很,于是猶猶豫豫的問:“父皇,怎么不再多留會兒?”
意思是為什么不留下來,溫香軟玉在懷他不香嗎?
施珩聽著施晝不解又帶著質疑的語氣,被氣笑了,伸手點了點施晝額頭:“想什么在?”
施珩道:“今年也十九歲大的人了。”
施晝遲疑的應了聲,總覺著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發生。
施珩又問:“你娘可有在你宮內放人?”
這里的人是指給皇子做些見不得人的事的奴仆。
施晝很是疑惑:“什么人?”
施珩沉默了下,不知如何進行話題的延續:“就是……”他咳了兩聲:“罷了。”
施晝被他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勾起了興趣:“什么呀究竟?”
施珩揉了揉額心:“房事。”
他又道:“你母親未和你提過嗎?”
施晝想了下:“沒有。”
施珩沉吟了下:“明日我讓教養嬤嬤到你宮中,你再挑個自己喜歡的……”
施珩也不明白他身為一個皇帝為什么要操心皇子的這種問題。
施晝連忙拒絕:“我不要。”
施珩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瞅著他:“太監也可以。”
施晝被氣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音剛落,馬車就停了。
施珩已經不想討論此事了,將施晝趕了下去。
施晝站在自家寢宮的宮門前,在蕭瑟的寒風中站立,捧著個手爐不知所措。
他為什么要多嘴?
——
過年無需上學,也不用早朝。
施晝一覺睡到午時,滿足的醒來洗漱后,剛用完早/午膳,就被告知皇帝派過來的教養嬤嬤已等候許久。
施晝怔住,有些不敢置信。
說來就真的來?
施晝:“……?!”
他嘆了口氣,不是很想去面對現實。
他企圖跟教養嬤嬤講道理。
“嬤嬤,本殿其實已經對這事了解的夠多了,嬤嬤就回去罷。”施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