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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施晝的手臂,往下用力一扯。
施晝還沒反應(yīng)過來,驚的叫了一聲,就跌落在施斐懷里。
他坐在施斐的大腿上,兩條腿搭著輪椅的扶手,垂落下去。
施斐低聲道:“別動?!?
施晝強(qiáng)忍著不適,沒動。
施斐笑著啄吻了下施晝的唇:“真聽話。”他頓了頓又道:“抱著我?!?
施晝摟住施斐。
此時的施斐摟住施晝的腰身將人壓向自己。
唇與唇緊貼在一起,兩人曖//昧的氣息交織,青絲勾勾縷縷的糾纏不清。
施斐咬了下人粉嫩的唇瓣,才伸舌撬開,探舌進(jìn)去。
他撫著施晝的后頸,在人凸起的那塊小軟骨上緩緩摩挲。
溫柔又細(xì)密的吻普天蓋地的襲來。
施晝躲不開,掙扎不掉,被迫的沉淪。
舌與舌抵死的糾纏不休。
到最后,就是施斐安撫般的緩慢舔//舐。
施晝此時全身都軟了,一下下的喘著粗氣,也不冷了,反而燥的很。
施斐輕聲問:“舒服嗎?”
施晝很誠實(shí)的點(diǎn)點(diǎn)頭:“舒服。”
施斐滿足的抱著人:“再讓三哥抱一會兒,三哥就送你回寢宮。”
施晝緩了過來,也有些累了:“好?!?
施斐眼眸暗沉,他一向不做這么不過腦子,危險性又大的事,方才是實(shí)在忍不下去了。
誰給衛(wèi)瑾的膽子,動他的人?
小毛頭一個也敢在他面前挑釁?
等兵權(quán)回到皇家手上……
——
第二日施晝起來時,還穿著昨日褻袍,唇上有些麻麻癢癢的,他被自己滿身的酒氣吸引了注意力,沒多想。
實(shí)在受不了,叫人備水上來,準(zhǔn)備沐浴。
洗漱一番后,施晝換了朝服。
各地親王侯爵進(jìn)京,皇帝下旨在殿上接見,夜晚設(shè)宴。
他得過去,好好看看那位謹(jǐn)王。
施兆被貶出京的時候,施晝還小,過了好幾年,此時已有些記不清了,記憶中這是個脾性極大的人。
以前的驕傲,是屬于太子應(yīng)有的自傲。
現(xiàn)在的驕傲,是一個敗者僅剩下的可憐自尊。
施晝看著殿中的那人,面容陰沉,眼眸烏黑。
他看第一眼,就是控制不住的厭惡,甚至想不起來他以前還在宮內(nèi)跟這位前太子有什么交流過。
皇帝沉默了良久,才讓施兆站起來。
這是一個隱形的下馬威。
皇帝沉聲問:“大皇子在南方可還好罷?”
施兆恭敬道:“謝父皇關(guān)心,兒臣一切安好?!?
皇帝道:“朕想著南方那處最近有些動亂,不如派蔣卿前去幫你平亂,職位……就給一個可監(jiān)督地方府兵的罷。”
施兆面色一下就沉了。
皇帝這是派人去監(jiān)視他們,以免他們出什么動作,兵事上也不好再去做手腳。
施兆咬著牙應(yīng)了:“謝父皇?!?
施晝暢快了,總歸這人他也殺不得,只得壓著施兆不再做幺蛾子,吃了個大虧。
——
夜晚的宴會,施晝學(xué)聰明了,待了一會兒就向皇帝稱病離席了,出了殿就去他娘親宮里。
這宴會兒雖然面上看著熱鬧,可終究假的很。
指不定你面上笑臉相迎,他背地里想著你什么時候去死。
還是家人的小聚才是溫馨。
桌上的菜一看就知道是他娘親做的,喝的也是他娘親特地準(zhǔn)備的去了腥味加了糖的去熱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