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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錦硬得難受,只花了五分鐘就洗完了一個澡,他用浴巾圍著下半身出去,便見遮光窗簾已經被拉上了,房間里昏暗不少,寧悅的衣服被亂七八糟地丟在地上,他看見了她純棉的內衣褲,上面居然還有草莓圖案,頓時他就感覺呼吸不上來。
寧悅裹在被子里,連根頭發都看不見,陳予錦扯掉浴巾,掀起一邊被子躺進去,肌膚相貼,火熱燎人,陳予錦從背后抱著她,手不知道往哪兒擱。
被窩里有一點光,陳予錦嫌悶得慌,把被子往下掀了一點,兩人露出頭,他才發現寧悅在看片,她看得面紅耳赤,不知道是被悶出來的,還是因為別的。
陳予錦看了一眼屏幕,她沒放聲音,但畫面非常激烈,經典的后入式,他人都被刺激麻了,撐在她身側古井無波地問,“現在學是不是有點來不及?”
“現學現賣,不遲。”寧悅語氣平常,但身體卻異常僵硬,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陳予錦火熱的身體。
她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有點期待,也有點不好意思,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來,寧悅大著膽子偏頭和他對視,提醒說:“你是不是先把套戴上。”
純情男高“嗯”了一聲,伸出一條手臂把床頭的盒子拿出來,盒子包裝有些不好撕,陳予錦單手弄了一會發現搞不開,只好坐起來,兩只手拆。
他靠著床頭,被子落到腹部以下,身上的腹肌若影若現,寧悅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沒忍住在他肌肉上摸,陳予錦身材是真的好啊,薄薄的肌肉貼在骨骼上,不夸張卻有力,兼具美感和性感。
她摸著摸著就不受控地順著他的人魚線一點點往下,躍躍欲試地去摸更隱秘的東西。
“別動。”陳予錦警告她,他終于把盒子包裝弄開,從里面拿出一個套撕開,摸索著給自己戴上,然后猛地翻過身,把寧悅壓在他身下。
他撐在她耳邊,眼里都是翻涌的欲望,寧悅勾著他的脖子吻上去,陳予錦閉上眼回應著她,放肆又熱烈地和她接吻,他撫摸她的臉,在鎖骨哪兒停留了片刻,灼熱的掌心游移不定,但最終還是屈服于本能,沿著她的胸口慢慢探索。
陳予錦純情是真純情,他甚至沒摸實,五指像捏包子一樣提拉了一下,便松開去掐她的腰,他用力握住,寧悅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手從他脖子上滑落下來。
兩人分開看著彼此,寧悅在陳予錦眼里看見了蠢蠢欲動的情愫和令人心驚的欲望,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身上的肌肉曲線分明,蓄勢待發,她沒見過他這樣,但又在這一刻理解到了暴力美學,占有欲、侵占欲、攻擊力,這幾個詞一旦和情欲相關,就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陳予錦嗓子干澀無比,他嘶啞著聲音問:“動真格的?”
寧悅緊張地點點頭,重新環上他的脖子,貼上他的嘴親他,陳予錦溫柔地回應,安撫她的不安,他抬起寧悅的一條腿,抵上她腿心,他沒經驗,雖然也看過片,但對這種事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女生第一次多半都不好過,所以動作放得很輕,慢慢地往里送。
只進去了一個頭,就被卡住了,寧悅皺起眉,疼得咬住了下唇。
“疼嗎?”陳予錦輕聲問,他低頭吻她的眼睛,“忍一忍。”
他也不好過,她里面太緊了,夾得他很疼。
等寧悅適應了一點后,他又繼續往里進,但只動了一點點又被卡住了,陳予錦難耐地嘆氣,額頭上冒出了汗,寧悅也心癢癢,想著剛片子里別人怎么就那么絲滑,沒廢多少力氣就進去了,輪到他們就這么難。
“怎么辦?”陳予錦喘著粗氣,現在進出都為難,搞得人難受,“你放松一點,別那么緊張。”
寧悅眼睛都濕了,“我沒緊張。”
說話間,她下面又收了一下,陳予錦悶哼一聲,捏著拳頭急促地喘氣,咬著牙問:“你在夾我沒感覺到嗎?”
寧悅茫然地搖頭。
陳予錦嘆了口氣,早知道多學點理論知識了,他低頭親了一下她,“我先出來,然后我們再想辦法。”
“嗯。”寧悅從嗓子眼里溢出一聲輕哼,聲音又軟又欲。
陳予錦下面一熱,咬牙忍住了,他俯身和她親吻,明顯感覺到寧悅的身體比之前要放松,大概是因為他說要出來的緣故,他不動聲色地親著她,把控著節奏,寧悅慢慢又被他吻得頭昏腦漲,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咬她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讓她一陣陣顫栗。
寧悅睜開眼,感覺天花板都在晃動。
“悅悅,忍著點。”陳予錦突然在她耳邊說。
寧悅沒反應過來,想著忍什么?但陳予錦沒給她反應的機會,他狠著心,扣著她的腰,順著她剛剛動情而流出的液體,猛地往上用力,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身下傳來,他貫通到底,完全沒入。
“嗯啊。”寧悅眼淚驀地就被疼出來了,指甲掐進了陳予錦肉里。
媽的大騙子!她在心里暗罵,用力捶他。
陳予錦又疼又爽,心里也有種莫名的滿足感,他捏著她的手放在手邊親,無奈地哄,“別打了,待會兒要是滑出來,又得重新來一次。”
他低下頭,吻掉寧悅的眼淚,溫柔耐心地跟她糾纏,兩人結合的地方慢慢變得很燙,寧悅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他在她身體里,嚴絲合縫,腫脹深入。
寧悅摸著他緊實的背,用指甲一點點劃著他的脊椎骨,少年的脊椎寧折不彎,但此刻卻在她身上臣服,毫無保留毫無防備,她突然“咯咯”地笑起來。
陳予錦眸光深深,眼神危險,“不疼了?”
“不疼了。”寧悅沖他敞開懷抱,陳予錦笑著壓下去,一手墊著她的后腦,上上下下地抽動,起初他還有些顧忌,但等寧悅漸入佳境,適應良好以后,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動作開始發狠,急躁地、青澀地要著她。
寧悅的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難以成聲,最后變成了哼哼唧唧,求著他慢一點輕一點。
陳予錦不說話,寧悅動了情欲的臉不如平時干凈純粹,像是濺上血液的茉莉花,危險誘人,讓他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初嘗禁果,怎么可能不激烈。
有那么幾個瞬間,寧悅覺得陳予錦似乎想將她融進身體里,否則他怎么會那么用力,她意亂情迷地吻他的脖子,輕輕地咬他凸起的喉結。
陳予錦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下涌,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抽送幾次,抵著她的身體深處釋放了自己。
完事后,兩人都精疲力竭,寧悅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愣愣地看著天花板發呆,陳予錦起身把套丟了,簡單清理了一下,回來抱著她,問她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就是賢者時間。”寧悅語氣飄忽。
陳予錦失笑,“你連這個詞都知道?”
寧悅趴在他胸口,懶懶地說:“我早說了我懂,你不相信。”
“你那么懂不如發表下看法?”陳予錦逗她。
“看法啊。”寧悅嘆氣,煞有介事地評頭論足,“還行吧,給你90分,10分扣給技術,90分給耐力和實力,不過陳同學不要驕傲,下次再接再厲。”
陳予錦笑出了聲,“你好難伺候。”
“嘁,渣男,吃干抹凈還嫌我不好伺候。”寧悅慢悠悠地懟他。
陳予錦無語,“到底誰先撩的誰?”
“還有你那條裙子,高雨婷給你挑的?襯你氣質?她是不是要看看眼科了?”
寧悅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圈圈,“你不是說好看?我還打算明天穿著和你一起出去玩。”
陳予錦冷笑一聲,威脅道:“你可以試試走不走得出這個門。”
寧悅小聲哼哼:“小氣鬼。”
不穿就不穿,反正那條裙子的使命已經完成了。
她打了個哈欠,“陳予錦,聊會天吧。”
“嗯。”陳予錦低頭玩她的手指,“明天要不要回我家見見我爸媽?”
寧悅猛地驚醒,她驚訝道:“見你爸媽?是不是太早了點。”
“不早了。”陳予錦視線落在她皮膚的痕跡上,他沒輕沒重,給她弄出了很多印子,“做都做了,我得給你一個交代,承諾這玩意輕飄飄的,我思來想去,還是見家長比較鄭重。”
寧悅笑了,“安全感這東西如果你都沒法給我,那你爸媽更不能,少爺,你放輕松一點,享受當下,別搞得好像我是個強要名分的小媳婦一樣。”
陳予錦細細品著她這個意思,眼睛危險地瞇起,“我怎么聽著像是你要穿衣服不認賬?”
寧悅瞪大眼睛,“那么明顯?”
陳予錦木著臉,“明天還是我跟你回沅南吧,我想見見周老師,把我倆的事定下來,免得某些人擦完嘴不認。”
寧悅伏在他身上,嗡嗡地笑,她直起身,啄他的嘴角,“放心吧,你活這么好,我下次還點你。”
陳予錦:“……”
他惡狠狠地把人拉上來,用力親了一下,“你做夢吧,沒下次了。”
寧悅點點頭,清澈的眼睛笑瞇瞇地看著他,“只要你忍得住,也行。”
陳予錦感覺自己一口氣堵上了,他冷笑兩聲,這人是真的不懂見好就收,她只知道蹬鼻子上臉。
寧悅看他氣得炸毛,又是一陣樂,陳予錦見她開心心里也想笑,但又覺得現在笑出來她更得意,便索性閉上眼,懶得再搭理。
寧悅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突然說:“你真不用帶我見你爸媽,我們現在見還是太早了,等讀兩年大學了再說也不遲。”
陳予錦哼了聲,“就這么有自信,我們兩年后不會分手?”
“有啊。”寧悅語氣認真,“我相信你啊,陳予錦。”
陳予錦睜開眼睛,深沉地看著她,不說話。
寧悅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紅潤的皮膚下,鮮紅的血液在流淌,像是沒有盡頭的河流,容納了太多可能性和太多驚喜,她輕聲說:“之前的話沒說完來著,我發現不同的時候,再帶入你說的那個測試,看到的東西也會不一樣。”
“嗯?”他眉梢上挑。
“就好比現在吧。”寧悅聲音越來越輕,在他耳邊低語,“陳予錦,我看見了一種叫未來的東西,我們的未來。”
所以她不慌不忙,因為未來就在陳予錦手中,她相信他。
陳予錦笑了,他收緊雙手握住她,別開頭,怕寧悅看見他微紅的眼眶,良久后,他低低地“嗯”了一聲,他也看見了,在緊握的雙手里,看見了他們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