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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悅一向只知道陳予錦家境不錯,爸爸開公司,媽媽是大學老師,他這個人吃穿用度都很講究,從頭到腳都是名牌,但一直不知道具體有多不錯,等到了他家樓下,寧悅才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他說他父母現在還在國外,明早才會回來,問寧悅要不要去他家看看,寧悅想著認個地方也好,下次過來找他方便,但沒想到車子一路開進了高檔別墅區。
陳予錦家加上地下室一共有五層,獨門獨棟,還帶小花園,她站在門口心情復雜地上下打量,感覺自己這會的心態有點像劉姥姥。
雖然不知道具體房價,但在車上寧悅看見他們經過了市中心的標志性建筑物,這地方離市中心不遠,小區各種設施都非常高端,可見房價更不一般,以寧悅貧瘠的想象力,只能猜測一棟的價格在千萬左右,只會多不會少。
陳予錦發現她神情有異,笑著問她說:“怎么了?”
寧悅被陽光晃到了眼睛,她瞇了瞇,嘆著氣意有所指地說:“陳予錦,你家門檻有點高啊。”
她一直覺得自己家庭條件算可以,爸媽加一起,年收入有將近六十萬,但這和陳予錦家比起來就是大巫見小巫,她考慮得比較長遠,不免有點擔心兩人懸殊的家庭條件會不會對未來的感情造成影響。
“高嗎?”陳予錦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停頓幾秒后,他突然彎下腰,把寧悅抱起來往他家大門走,他這人看著單薄,但一身肌肉很是給力,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等完全走上了臺階,他才看向寧悅問:“還高嗎?”
寧悅勾著他的脖子哈哈大笑,“好像也沒那么高了。”
陳予錦滿意地點頭,把她放下來,按著指紋開門,“要是還高,我只能讓我爸媽砸門檻了。”
寧悅跟在他身后慢悠悠進去,“怎么砸?你要去敗光家產向我家看齊嗎?”
陳予錦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揚頭指外面的臺階,“你想什么呢?我說把那個門檻砸了,平時少看點狗血電視劇,現實世界哪來那么多門檻攔你。”
他家有全自動鞋套機,不用換鞋,寧悅站在客廳拍了個小視頻發給高雨婷,不出意外地收到了一連串的“哇”。
“陳予錦你等等。”寧悅高舉著手機擺好姿勢,陳予錦回過頭,兩人剛好都在鏡頭里,她站在前面比耶,陳予錦松弛地站她后面,笑得一臉無奈。
“你這是干什么?”他問。
“拍景點打卡照啊。”寧悅低著頭看照片,幾張都挺不錯,她滿意地收起手機,走向陳予錦輕撞了他一下,點了下下巴,使喚他:“陳導游,開始吧。”
陳予錦:“……”把他家當景區觀光來了?
他現在覺得自己在她眼里哪是導游,分明是一只被關在金絲籠里的猴子。
寧悅大搖大擺地往前,陳予錦似笑非笑地趕上她,長臂一伸,直接把人夾在了臂彎里,拖著走,語氣兇惡:“觀光是吧?這個視角行不行?”
“這角度我只能看地板!”寧悅樂得直笑,去掰他的手臂。
兩人一邊打鬧一邊往上爬樓梯,二樓是健身房、書房和家庭影院,三樓陳予錦父母在住,是他們的地盤,陳予錦住四樓。
寧悅對2、3樓都不感興趣,簡單看了兩眼就過了,然后沒等陳予錦帶,便興沖沖地自己上了四樓。陳予錦的房間很干凈,跟在日新小區差不多,臥室和書房設計成了一個大套間,都是冷色系設計,深色的窗簾一拉開,外面是一個人工湖泊,寧悅興致勃勃地趴在陽臺上深呼吸,不由得感慨有錢還是好。
陳予錦站在她身邊,反靠著欄桿問:“你在聞什么?”
寧悅閉著眼,“在問銅臭味。”
陳予錦失笑,沒好氣地沖著她的頭發一頓亂揉。寧悅聞了會陽臺的新鮮空氣,就去他的書房打卡,書房有一整面墻都是柜子,幾乎放滿了書,各種類別的都有,寧悅腦洞大開地在里面找《母豬的產后護理》,可惜沒找見。
她好奇地問:“這里的書你都看完了?”
陳予錦搖搖頭,“沒,塑封都沒拆你沒看見?買來填柜子的,不然里面太空很難看。”
寧悅佯裝失望地搖搖頭,“原來都是假把式。”
陳予錦看她一眼,拉開書桌的抽屜,拿出里面的游戲手柄,“這算是游戲區,我平時都在這里玩游戲。”
“唔。”寧悅假模假樣地撇嘴,“玩物喪志。”
陳予錦輕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把抽屜關上,“你來找茬的是吧?”
寧悅調皮地“咦”了一聲,靠著玻璃柜淡笑著說:“怎么還不許別人說實話了?書你沒拆,游戲我不感興趣,陳予錦,你如果沒點別的東西秀給我看看,那這個景點我要打差評了。”
說完她還煞有介事地拿出手機,像是準備編輯什么內容。
陳予錦好笑地盯著她,半響后才像是屈服于她的威脅,沖她勾勾手,然后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坐下,拍拍身側開口,“我的床挺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寧悅眨眨眼,故作疑惑:“你這不是個正經景區嗎?怎么還有這種服務?”
她假裝要走,“不行,我要去工商局舉報。”
她這人玩心大,這樣裝下去不知道玩到什么時候才是頭,陳予錦懶得再配合她,直接站起身,拉著寧悅的后衣領跟拎小雞仔一樣把她拖回來,抱在腿上坐著,氣定神閑地挑眉,“舉報景區你要去旅游文化局,而且我提供什么服務了?你有證據嗎?”
沒等寧悅回答,他直接親上去,寧悅的笑聲從唇齒間溢出,像鈴鐺似地在心里蕩,兩人倒在床上,陳予錦還不忘問:“這床行不行?”
寧悅舒服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手腳劃水般動,“還行,給個四星。”
陳予錦笑著掐她臉頰,翻身吻下去,寧悅的鞋子被踢掉,兩人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在被窩里鬧了一會,氣氛就有點不對,一番拉拉扯扯、動手動腳之后,被單皺了,被子揉成了一團,陳予錦上衣直接失蹤,寧悅的衣服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了大片白皙的皮膚。
他們都來了感覺,陳予錦拍了拍寧悅纏在他腰上的大腿,低聲問:“你還疼嗎?”
寧悅搖搖頭,兩人都是新兵蛋子,一點經驗都沒有,在酒店只做了一次,早就不疼了,她拿腿故意蹭他那兒,“要做嗎?”
陳予錦被她蹭得心里冒暗火,他按著她不安分的腿,咬牙切齒地說:“我去拿套。”
他上衣都沒穿,一陣風一樣地刮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
寧悅坐在床邊上,好奇地問:“你上哪兒拿來的?怎么這么快?”
陳予錦沉默片刻,“我爸媽床頭柜。”
寧悅:“……”
她張了張嘴,有許多話想問,但最后千言萬語都變成了一個復雜的“嗯”。陳予錦顯然也不想多談,他把套丟床頭柜上,來脫寧悅的衣服,寧悅雙手舉起配合他脫下T恤,兩人一站一坐,寧悅扯他的運動褲褲帶,陳予錦解她的內衣扣,以最快的速度把對方扒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