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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自己的老家,我老爸都愣了,問我前兩天剛回來過,怎么又回來了,我說拿點東西。
然后就在自己的衣柜里挑了一件小背心,回到我自己在外的出租房時,用針刺破手指,寫下劉明布,1990.06.14。
寫完,我就直接穿到了身上,瞬間覺得有了很多安全感,可能這就是心理作用吧。
當天晚上我就回到了房子店客運總站,沒發車之前,我在辦公室問陳偉:陳哥,我這幾天不在,都是誰開的14路末班車?
陳偉說是他開的,又問我怎么了。
我說沒事,就是問問,然后就發車去了。
這一路倒也沒什么事,我只覺得后背上寫下血字的那一片地方熱乎乎的,不知道是出汗了還是怎么回事。
到了焦化廠,我停下了車子,走到了馬路對面,因為周圍只有這里安裝有座椅,可以坐下來抽煙。
黑暗中,猩紅的煙頭一閃一閃,我回想著在馮婆家里遇上的種種詭異之事,心說這到底是人為的,還是鬼神在作祟?
最令我不解的,就是馮婆的左手,她每天晚上離開村子之前,兩只手都是干枯如雞爪,從村子外回來之后,她的三輪車上就有一股陰冷的感覺,而且馮婆的左手會變得充盈。
難不成,她晚上是出去殺人嗎?三輪車上的箱子里裝的是死尸嗎?
剛想到這里,忽然我的左肩膀上搭上來了一只干枯的手掌。
“啊!”我渾身一抖,立馬跳了起來,撿起一塊板磚,轉頭就要砸。
“哎哎哎,別砸!”
這話音還沒落,我手中的板磚就甩了出去,但那人身體靈活,直接一彎腰就躲了過去。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我曾經幫他包扎傷口的那個老頭。
“怎么又在焦化廠遇見你了?”剛說完這句話,我只覺得背后的血字猛然一熱,我心中一驚,想起了禿頂老頭說過的話。
他說血字發熱的時候,就是我死期來臨的時候,到時候千萬別亂跑,一定要留在原地!
老頭走過來說:我來找你有點事,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就知道了。
我搖頭說:不去,一會該發車了。
老頭說:你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走。
他話音剛落,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背后血字發熱,知道自己死期降臨,情緒激動到忽然失控,就大聲罵道:我信你嗎個球!
老頭都懵了,說:我好心好意帶你走,你罵我干什么?
“你們一個個都他媽的說讓我相信你們,老子信了,結果一個個把老子當成傻逼來騙,今天就是他媽的美國總統來喊我,老子也站在這不動!”我終于爆發出了自己壓抑的情緒,因為我覺得那雙幕后黑手,終于要出現了…
第021章 救命稻草
我覺得最后取我性命的,就是這個曾經滿臉鮮血的老頭,因為禿頂老頭說了,在我死期降臨之時,切記站在原地不要動,哪也不要去,便可自保。
如果我跟面前這老頭走了,那就死定了,也就是說,真正要殺我的,可能就是面前這個老頭,他應該就是在幕后操縱一切的那雙黑手!
我冷笑一聲,想起了剛才的畫面,我那一記板磚扔出去,聲勢凌厲,他卻一彎腰就躲了過去,如此迅捷的反應卻躲不過43路司機從車窗中扔出的罐頭瓶,可能嗎?
或許他當初就是刻意把頭砸流血,以此來跟我搭訕上,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個鬼,根本不用砸,稍微一釋放法力就能讓自己額頭上變出鮮血,我沒見過鬼,但我覺得鬼魂應該就是一伸手就能施法,變化各種東西。
老頭急了,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說:小子你聽我一次,趕緊跟我走!
他越拉我,我就越覺得背后的血字發熱,如此一來,我更加堅定了,我甚至伸手抱住了車站前的欄桿,打死也不走!
“你他媽聽我一次行不行!跟我走啊,快啊,時間不多了!”老頭急了,都暴怒了,甚至用腳踹我。
我要是跟他走,那才是時間不多了!
反正我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就是美國總統跪著求我,我也不動一步!
“哎,你可真是個傻蛋!”老頭急了,我只見他手一揮,掠過我的膝蓋和肩膀,以及我的腦后,頓時我全身一麻,完全不會動彈了!
我驚恐的說: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要殺要剮你來個痛快的!
老頭根本不理會我,此刻扛起我的身體,步履瞞珊的朝著馬路對面走去,同時嘴里還說:你可真重。
就在老頭扛起我的一瞬間,我眼角余光瞥見道路遠方映射過來兩束亮光,那亮光太耀眼,而且移動速度極快,僅僅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從黑暗的遠方沖擊到了我的面前。一陣狂風掠過,我心中一驚,心想到底什么車才能跑這么快?
“轟!”
剛才我所站立的鐵欄桿處,瞬間被夷為平地,而車站對面的一座小平房被轟然撞塌!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輛蘭博基尼,此時車身冒著煙,車頭完全變形,嘩啦一聲,車門掉了,一顆男性人頭骨碌碌滾了出來。
另外一側的車門,直接在強力快速的沖撞下變了形,一個上身赤裸的性感女郎,半截身子被卡在了鐵皮中,她對著我伸出流滿鮮血的手臂,艱難的從嘴里擠出幾個字:救…救…我…
真正的車禍現場!
“嘔!”我忍不住干嘔了一下,老頭一聽這聲音,趕緊把我放到地上,然后摸自己的肩膀,說:你這小子,沒吐我身上吧?
背后的血字不熱了,但我站在原地還是不會動彈,老頭這一次伸手,再次掠過我的膝蓋肩膀和腦后,身體一麻,我又能動了。
借著車站微弱的路燈,我看到了老頭手中好像捏了幾根銀針,難道剛才他用銀針插到我的穴位上,讓我神經無法動彈,這才強行把我扛走?
看著被撞成了爛泥的蘭博基尼,老頭說:看到那顆滾落到地上的人頭了嗎?
我呆若木雞,但還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