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圖霸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目前本人寫h的極限,希望不要雷到人,赫赫……
祝同學們今天玫瑰收多多,巧克力收多多,愛情嘛,就讓它唯一好了,人人幸福甜蜜快樂!!
ps.又想起一件事,再上來啰嗦幾句。可能我比這里的某些妹妹年紀大點,經驗多點。但是,這文里所有的經驗和教訓,都不是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都帶有個人局限性。我寫下來的這些,有些是經歷過的感悟,有些我至今仍在迷惑之中,所以希望能找個安全的地方,和有同樣感觸的朋友交流共勉。
覺得不合適的,或者跟你的經驗相悖的,或者文中主角做了蠢事的地方,都可以肆無忌憚地提出來,有些可能是伏筆,會在后文點破,有些可能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唯一的請求是,請不要把文中人物的行為,和作者的人品聯系起來。
寫文看文大家都是圖個樂,不用太繃著,對吧?
另,過年在家沒功夫寫文,但抽空把大綱正式寫完了,然后我現,==十萬字是萬萬打不住的,估計要沖著十五萬去了,后文的情節會充滿了狗血……
再祝大家心想事成,快樂如意!她沒有回辦公室,而是下樓躲進花園里,趁機平復心情,并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做。
正叼著煙上下摸索打火機,“啪”一聲響,一只手撳著火機湊在她跟前,是喬利維。
譚斌點著煙吸一口,笑笑說:“謝謝!”
喬利維站在她身邊,吧嗒吧嗒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
譚斌知道他有話說,靜靜等著他開口。
“yvonne還是個小丫頭,臉皮兒薄,又不經事兒。”喬利維也點起一支煙,“有些話傳她耳朵里,肯定會不高興。”
“我只是論事論事,并不是說她能力有問題。真覺得難受,她應該去找她老板談談Jobdesnetbsp;
譚斌并不十分在意。
她的目的是做成事,不可能討每個人喜歡。這一點她老早就已經想通。
她也曾被人輕視過羞辱過,幾乎每個人都是這么走過來的。想避免這樣的尷尬,只能把自己修練得更好更強,走得更高更遠。
喬利維失笑,“我只是提個醒兒啊,沒別的意思。哪,以前投標的問題,你的確說到點子上了。不過,我覺得吧……其實你可以,那個,其實表達得更婉轉一點兒。”
譚斌看他一眼,心想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知道個屁。北方區還好說,南方區和東方區,從總監到幾個老資格的銷售經理,哪個是省油的燈?不當場拿下,以后怎么摁得住?本來是兩個人的事,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反而胳膊肘往外拐,老娘咬牙唱完白臉,你又來裝好人。
她吐了個煙圈,笑得相當無奈,“老喬,你覺得我措辭溫柔點,他們就會高高興興接受嗎?才不會呢,決定他們態度的,不是我說話的方式,而是內容。”
喬利維挑起眉頭又放下,表示他很不以為然。
譚斌問他:“你想讓一個人死,會不會溫柔地跟他說,想死還是想活?”
喬利維搖頭,“當然不會,這人肯定回答:不想死!”
“這就對了。一般人都害怕變化,任何改變,一反應就是抗拒。所以你得問他,是上吊吃藥還是抹脖子?讓他明白沒的選擇,一定要選,也只有死的方式。”
她轉身往回走,喬利維跟在后面說:“有時候吧,我真覺得你不該是個女的。”
“什么意思啊?罵我呢?”譚斌放慢腳步。
“當然不是,我是說,有時候你太強悍了,不象個女孩子。”喬利維笑,“我媳婦兒你不也見過嗎?她連家里添幾樣餐具,都要我拿主意。
譚斌頭都沒回踏進電梯,“那是你媳婦兒有福氣,我可沒那個運氣。”
但喬利維的話,讓譚斌想起一件事。
她個短信給沈培,“我要寫計劃,抽不出時間,你自己記得去買鞋。”
沈培回短信:“那雙鞋好好的,為什么買新的?”
譚斌便懶得再和他說什么,自去專心工作。
打開ord文件,剛把投標管理計劃寫個開頭,她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反應過來,明白了那點不安的源頭出在哪里。
她在會上一時熱血上涌,竟犯了個不該犯的錯誤。
真不該說以前投標時如何如何。她那幾句話,等于全盤否定了程睿敏在任時的做法,關鍵問題是,于曉波和曾志強兩個昔日舊人,不幸亦被囊括在內,她成了一個踩人上位者,難怪當時于曉波神色古怪。
方才她顯然也誤解了喬利維的意思,現在看來他竟是一番好意,提醒她小心得罪人。
譚斌扶著額頭呻吟一聲,為自己的失言后悔,恨不得咬下闖禍的舌頭,誓今后絕不在血壓升高的狀態下開口說話。
但錯誤已經釀成,覆水難收,只好等以后合適的時機再做補救。
這時手機嘀嘀兩響,又是沈培的短信:“晚上按時下班,我在家等你。”
譚斌正懊惱得不知如何是好,抓過手機扔到一邊。
她為此煩躁了一天,直到臨近下班,劉樹凡了一封郵件,才讓她的心境多云轉晴。
這個郵件送給所有銷售人員,并抄送售后項目、技術和物流等相關部門。郵件中明確說明,譚斌全面負責pndd的投標,并直接報告給劉樹凡,請各部門支持她的工作。
譚斌對著屏幕笑一笑,想起《圍城》中關于教授和副教授的經典比喻,她此刻的心情,就像二房小妾終于被扶成正妻的感覺。
手頭的活兒象是永遠也做不完,不過六點的時候,她還是強制自己關了電腦離開公司。
剛坐進車內,便聽到手機響。
譚斌看一眼號碼,心跳立時就加快了。這號碼她曾捏在手里揣摩幾天,早就倒背如流。
她接起來,“嗨,你好!”
“我一直在等你電話。讓人苦苦等待可不是好習慣。”程睿敏的聲音透過電流,顯得有些低沉。
不知道為什么,譚斌的內心忽然感到欣慰異常。
“我并沒有答應你任何事呀?”她愉快地笑,“而且,我已經不在上海了。”
“你現在在哪兒?”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