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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們唧唧。”良楚郁評價,說完又笑,目光揶揄,“看來是沒談妥,發(fā)脾氣了。”
路越搖了搖頭,淡笑,不作聲。
三人坐了一會兒,面朝著海,偶爾搭幾句話,而岑煦人就一直在沙灘上,拉著狗,在那兒來回跑,時不時扔飛盤,拍拍手示意巧克力去叼回來,迎面海風將他T恤后擺吹得鼓起,在半空翻飛,露出他的后腰線條,側額的發(fā)也被吹亂。
這混蛋皮囊極佳,就算是發(fā)型亂,單單休閑的插個兜,也有女孩兒上前搭訕。
先是一穿比基尼的姑娘,握著手機走到岑煦面前,看著他,指指腳邊的狗,大約是問能不能和他的狗合影,岑煦后退一步把位置留給對方,那姑娘就當他面兒蹲了下來,胸前波濤洶涌,腰窄,臀翹,而他目不斜視,側頭看近處拍打的層層海浪,一言未發(fā)。
聞一看著這一幕,貝齒抵吸管,咬著,慢慢吸杯里的果汁,沒出聲。
后來,那姑娘拍了好一會兒,邊上陸陸續(xù)續(xù)開始有女孩兒走向他,估計是看他好說話,朝他遞著二維碼,岑煦身旁很快圍了四五個穿著火辣的女生,他挨個兒掃了一眼,終于從兜里拿出手機,女生們的眼睛也瞬間亮,有幾個那手機都要遞到他身前了,卻只見他單手摁著屏幕,隨后,把手機抵到耳邊。
聞一盯著他的一系列行為,總覺著有哪兒怪怪的,下一秒,她放在桌面的手機亮起,震動著,鈴聲大作,機身都因這震動而在桌面微微旋轉。
良楚郁和路越的目光也如期而至,看到上邊顯示的來電人“岑煦”二字,嘴角隨即帶上揶揄的笑容,看她要怎么做。聞一看看手機,又看看他,他已經(jīng)抬手作出一個退讓的動作,面前的幾名女生退后兩步,手機仍被他按在耳邊,人則慢慢轉身,看向聞一這里。
隔空對視,海風咸澀的氣息卷進聞一鼻間,她單腿盤坐,整個人懶洋洋靠著折迭椅,嘴里是酸甜冰爽的果汁兒。任那鈴聲響了快一分鐘,才終于接起那通來電。
“喂。”
聽筒里是連綿不斷的海浪聲,他身子骨有一瞬的松,姿態(tài)比她還要懶散,開口:“一一,過來救救你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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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一后來當然是沒過去,這人有的是辦法拒絕接踵而至的桃花,他偏要用這一招兒,還順帶治了聞一。
剛說完,那幾個女孩兒都朝后退,尷尬的不行,而他空著的手抬起,手指在側頸揉搓一通,今早聞一給他遮得干干凈凈的紅痕在他的動作下逐漸顯露出來,這就是最好的拒絕方式。
良楚郁有眼力見兒,主動站起身往那邊走,接了遛狗的活兒,他外形不差,也有的是女孩兒緊跟著要微信。而岑煦得了空,慢慢朝著聞一的方向走回。
聞一不知道他心里一直記著車內(nèi)那一筆,記著聞一故意撩撥他卻又撒手不管的那一筆,耿耿于懷到在很久以后都想著在車里跟她做一次。
事實證明,只要在車上沒辦成的事兒,回了房間他總有機會辦,聞一如他愿升了套房,酒店前臺的工作人員還特意告知了房內(nèi)有浴缸可以泡澡解乏,聞一一進門就想往洗手間內(nèi)躲,那人不讓,動作比她還快,單手圈著她腰,行李箱往墻邊一推,身子就從后貼上來了。
像是憋狠了,人也比前幾次還猴急,將聞一壓在門旁的墻壁上,門卡都沒插進槽內(nèi),室內(nèi)一片黑,她被壓著,他的腦袋就在聞一胸前,兩手將她衣擺從下至上推到頸前,頭隨即埋進那道溝壑,咬著胸衣,濕熱的舌舔舐那團軟綿。
聞一也如同車內(nèi)坐他身上那會兒一樣,十指曲起緊緊揪著發(fā)絲,沒配合但也沒抗拒,任由他來,是知道躲不過那就沒必要躲,兩腿夾著他腰部。
后來岑煦閑她身上的T恤礙事兒,抓著那衣擺提起脫下,兩手抱著她臀側身往旁邁步,踢開礙事兒的行李箱,把聞一往床榻中央壓,膝蓋抵著她的大腿,手去尋她的褲子拉鏈兒,再把褲子給拽了,這過程沒說一句話,直到聞一聽見他撕包裝的聲音。
岑煦抓著她的手給自己戴上,期間聞一的拇指不經(jīng)意劃過其中筋脈,他喘氣聲都粗了幾分,“下午那會兒幸災樂禍,高興嗎?小白眼狼。”
戴好了,卻沒急著進,手指抵在入口,指頭輕輕沒入又退出,聞一胸膛起伏逐漸加大,兩手揪身下的被料,曲著腿,不吭聲,但岑煦有的是辦法讓她說話,剛意識到這一點,手指已經(jīng)整根沒入,先是慢,后來快,聞一都快要把自己的唇咬破,想著還能忍時,他突然就停下了,就在她即將腰椎酥麻的感覺來臨時停下了。
隨后,聞一感覺到床榻彈了彈,他人壓上來了,拇指摁著她的嘴唇,將唇齒分離,把她死憋到嘴邊的吟就這么釋放出來了,聞一發(fā)出了極為羞恥的一聲吟哦,反應過來后臉頰在黑暗中爆紅。
岑煦則在她上方悶笑,在她平復好呼吸的這空檔,兩手忽而向下快速掰開她腿,腰再對準一挺,就這么進去了,是實打實的進去了,一丁點兒都沒留在外的那種,一下就給了聞一一擊重力,撞得她背與床單磨擦,擦出去一段距離,又被他控著腰拉回。
她那聲“操”立馬就從嘴里飆出來,上方那人垂首含著嬌乳中央的軟粒兒,再一撞,她腰部酥麻的感覺立刻來,原本剛剛就在狀態(tài)里,被他這么一弄,來得特快。
感受到她下身的異樣,岑煦停下,腰部不再聳動,只是依舊在里邊兒,聞一呼吸比他還重,身體細密地顫,好半會兒才帶著哭腔嬌嬌軟軟的罵他,“混蛋。”
岑煦又笑,抬頭去尋她的唇,手也從后抬起她頸部,連續(xù)照著那兒親了三四下,“我的錯。”
聞一聲音漸漸沙啞:“我還沒同意。”
岑煦頭埋在她頸窩里,第三次笑,答:“你說的對,那我現(xiàn)在向你申請一下?打個報告?”
“……”
神經(jīng)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