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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玄昭回頭問。
“朔月……”
“很好聽的名字,看你發色是九黎部的祭祀吧?”
朔月沒有回答。--
玄昭動作很快,三兩下把獐子洗凈,又從旁邊扯來藤蔓把它四蹄捆起來,方便提拉。
朔月試著提了一下獐子,沒提起來,有些尷尬。
玄昭十分熱心。
“你是不是想用那只大鳥把獐子提回去?”
“還是別吧,那只鳥那么漂亮,不能做這種粗活,你也一樣,不該做這些粗活。”
“我幫你送回去吧,反正我也沒事。”
朔月沒理他,悶頭往前走。
玄昭提著獐子跟在后面。
蘇星秀滿腦袋問號,覺得這個玄昭腦子有問題,被打劫還幫劫匪送貨上門。
他們走過兩座山,朔月回頭看他:“你就到這兒吧,那兒有守村的戰士。”
玄昭:“好。”他低頭把獐子捆起的四蹄,扯出一只,教朔月:“你就拎著這只前蹄拖回去,這樣不費力。”
朔月看了他很久,然后拖著獐子走了。
玄昭在后面喊:“朔月,我每天都在那座山打獵。”
朔月拖著獐子慢慢走到村口。
那兒有一只野豬頭的戰士,嘴邊生著粗長鋒利的獠牙,四只手臂各執一長矛,十分威武雄壯。
他看見朔月,就激動地迎上來。
“朔月,你怎么走回來了?”
“這……獐子是你打的嗎?”
朔月沉默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蘇星秀猜測他肯定臉都紅了,撒這種謊。
野豬戰士:“我幫你送回家去吧,你提著太累了……”
“謝謝你,我自己可以的。”
朔月婉拒他,拖著獐子在村里眾人的注視下回家。
他一回家,雪柳撲上來。“哥,你真的獵到東西了,媽媽跟我打賭,說你肯定獵不到東西,今晚會沒臉回來呢。”
蘇星秀感慨,真是知子莫若母,我也以為他會在河邊坐到天荒地老,誰知有肥羊出現呢。
朔月拿石刀把獐子剖了,肉切成長條,留下一條在鍋里煮,其余掛洞外風干,青鸞飛出山洞鳴叫一陣,就有幾只小鳥送來野菜。
他把野菜洗凈,煮好的肉切成碎塊,又把早上剩的干豆餅碾碎,和著碎肉一起,用大片野菜包好,跟雪柳一人一個,手拿著吃了。
雪柳吃的滿嘴是油:“哥哥,獐子肉好好吃,爸爸去世之后,真的好久沒吃新鮮肉了。”
朔月:“那你趁現在吃點。”
他吃完這頓中飯,就坐在洞口發呆,雪柳自己溜出去玩了。
蘇星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竟然可以幾個小時一動不動。
真是骨灰級死宅,沒有網絡沒有手機也可以就這么安心在家蹲著。
紅霞漫天時分,殊樂騎著孔雀飛回來,朔月手忙腳亂拿出稻草開始編草鞋,像極了聽見家長腳步聲才翻寫幾個字的小孩。
殊樂走進來,高興地說:“兒子,我聽好多人說你打到獵物了。”
“你真是太給我們祭祀長臉了。”
“你跟戰士一樣會打獵,村里也沒人敢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