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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只是運氣好而已。”
殊樂:“你多打幾只獵物回來,讓村里人看看。”
朔月:“吃完這只獐子再去吧。”
“好。”
接下來兩天,朔月就在家編草鞋,縫衣服,做飯洗碗,帶孩子,當一個原始部落的安靜宅男。
他不出門,卻總有人惦記他。
雪柳白天總在下面村子里玩,突然讓q版騰蛇爬回來報信,胖胖的紅色小蛇口吐人言:“哥哥,牛猛又來找你了,他還抗了只老虎來,像提親。”
朔月摸摸小蛇:“我知道了,你別回來,躲朋友家去,也別給媽媽報信。”
過一會兒,牛頭人戰士出現。
他肩上扛著一只死去的斑斕猛虎,頭頂左邊牛角穿著一顆滴血的虎心,比這個小村子所有戰士都更強悍血腥。
朔月見著血嚇得往里退了幾步。
牛猛把老虎尸體扔在地上,濺起些塵土。
他聲如洪鐘。
“朔月,說好三天,今天我正好獵到一只老虎,帶來做禮物了。”
“你媽媽怎么說?”
朔月沒有說話。
蘇星秀猜測因為這個牛猛是蚩尤弟弟,地位高,是皇親國戚,朔月的媽媽是臣子,所以他不能說母親瞧不上牛猛,那樣讓母親難做。
朔月注視著牛猛:“我跟你不合適。”
牛猛鼻孔里冒著白氣。“為什么?我還不夠強壯嗎?”
朔月:“不是,你很強壯,但是我不想這樣。”
牛猛急得抓住朔月的手,在他寬闊的手掌里,朔月的手顯得十分嬌小。
朔月掙脫了他,急切地說:“牛猛,為什么你生出來是戰士,我生出來就必須是祭祀呢,你有沒有覺得不甘心?”
“沒有,我以生為戰士為榮,從小就想做個像大哥那樣強大的戰士,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祭祀結合。”
朔月輕輕嘆息一聲,背對著他。
吃瓜群眾蘇星秀覺得好尷尬啊,這個牛頭人怎么說話這么不會看眼色的,朔月老哥分明是文青掛的,附和幾句都不行嗎。
這種我最強壯所以世界得照我想的轉的態度注孤生啊。
牛猛大約也意識到不對,柔聲說:“朔月,聽說你前天親自出去打獵了,你是一個祭祀,不該做這樣粗重的活兒,只要跟我在一起,我保證你日日不愁吃喝。”
朔月:“若只是為口吃食,就出賣自己,這樣活著還有什么趣。”
他冷笑道:“我也不缺食物,我自己會打獵。”
牛猛:“你只不過獵了只僅夠自己吃的小獐子,就說會打獵,戰士可是每天要給村子上交幾百斤肉的,你能嗎?你年紀越來越大,不跟戰士在一起,又不給村子交口糧,遲早會被驅逐!”
青鸞驟然現身,發出憤怒的鳴叫,朔月回頭大聲說:“那我便與普通戰士一樣,也每天交幾百斤肉。”
牛猛:“朔月,你不可能辦到的。”
“若我辦到了呢?那時希望你再也不要來找我。”
牛猛:“好,我們今天就打個賭,若你今天沒獵到比這只老虎更重的肉,就必須嫁給我。若今天你能獵到比這只老虎更重的肉,我就再也不來找你,還會下令,讓所有戰士都不準來騷擾你。”
朔月咬牙切齒:“希望你說到做到,我這就出去打獵。”
他騎上青鸞,飛出洞口。
身后傳來牛猛的嗤笑:“打獵不帶武器,你厲害,我就等著你回來成親。”
蘇星秀:“???”
怎么劇情進展成這樣了,求婚的人還能把人逼迫成這樣,萬惡的舊社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