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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就這么喜歡做啞巴?”
“說話......”
最后一句,陸厭幾乎嘶聲嘶吼,眼底也染滿了猩紅,整個人接近暴怒的邊緣。
司純看著陸厭眼中焰騰騰的怒火,使勁兒捏緊手心,死咬著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她也想說話,可她說不出來,哪怕面對眼前這個令她變啞的罪魁禍首,她連一句憤罵的話都說不出聲。
看到司純痛苦壓抑的表情,陸厭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件事兒,低聲罵了句臟話,掏出套套粗暴的戴上,分開她的腿抱她到小便斗上,把龜頭抵在穴口處用力往前一頂,粗壯的性器破開穴口直抵花心。
少女的嫩穴緊致極了,層層迭迭的軟肉拼命絞吸著性器,陸厭被絞的脊椎發(fā)麻,閉眼停頓了一下,就掐住司純的細腰瘋狂抽送起來。
一上來就是射精的速度,司純有些承受不住,仰起頭張著嘴大口喘氣,胸口也劇烈的起起伏伏。
不想讓司純再想傷心事兒,陸厭主動轉移話題,“聽說你后面坐了個新同學,給你兩個選擇,一,讓他自己換座位,二,老子把他打退學。”
說完又覺得不對,“算了,我自己來,你不準和他說話。”
司純聽得睜開眼,看著陸厭英俊的眉眼,唇角勾起嘲諷的笑。
她特別不理解為什么陸厭會對她有這么大的占有欲,不準和男生說話,不準對男生笑,更不準和男生走得近。
上周五見她對男生笑著道謝,他就把她壓這里狠肏了一頓,還把那個男生打退學了,這占有欲簡直可以用變態(tài)來形容。
“你這什么表情?”陸厭看到司純眼神中的嘲諷當下就怒了,“怎么?看他長得帥想和他說話?還是想讓他像我這樣操你?”
見陸厭越說臉色越黑,司純怕他發(fā)火后肏到她走不動路,趕忙搖了搖頭。
陸厭臉色這才好了些,“聽話,不要和他說話,我會讓他主動換座位的。”
明明上周五剛操過司純,陸厭對她身子還是饞的很,一碰就有些控制不住,瘋狂聳腰在她體內狂野的律動著。
隨著性器的穿梭,穴內的肉壁劇烈痙攣蠕動著,像是無數只小嘴在吸他的性器,陸厭感覺隨時都能被吸射,手臂都繃出了道道青筋,“放松,咬這么緊做什么。”
司純也想放松,可下面太疼了,肉壁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搐。
“小騷貨,怎么這么會咬,”陸厭見自己一說甬道咬的更緊了,在司純的屁股上狠抓一把,加速挺腰貪頂著她最深處的軟肉。
司純被撞得身子一顫一顫的,快感在性器的穿梭下迭加,越來越烈,越來越強,司純使勁兒抓住身后的小便斗,仰著頭,死咬著下唇。
陸厭愛極了司純這幅滿臉欲色的樣子,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臀部,一邊揉抓,一邊往自己胯上按。
看著自己的性器少女體內穿梭,每當性器抽出時都能帶出穴內的粉肉,挺入時又被粗暴的塞進去,看得他愈發(fā)興奮,性器也愈發(fā)爆漲。
感覺包裹性器的甬道突然變緊,陸厭知道司純要到了,加快抽插速度,嘴里情不自禁溢出了性感的低吟,“嗯......嗯......”
司純被劇烈的快感裹挾,雙腿不自覺夾緊,花心在性器的頂撞之下噴出了一大波水,陸厭也低吼著在司純體內激射出來。
打球路過的林昱年聽到男生的粗吼聲,驚訝的左右來回看了一眼,見沒人,就抱起球好奇的貼在門上偷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