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木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周末兩天的休息,司純身體好多了,一進學校就徑直朝教學樓走去,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司純每一步都走的異常沉重。
以前陸厭都是周五或體育課才會叫她過來,其他時間叫她來都只為泄憤,可她有些想不通,林蕭那天分明發信息威脅她不準讓顧知宣把她打人的事情說出去,否則就把照片給陸厭看,那陸厭今天為什么又要叫她過來?
時間還早,學校里沒幾個人,司純到教職工廁所時陸厭正斜立在欄桿上閑散的抽著煙,初升的霞光照在他半張臉上,襯得他的五官更加英挺深邃。
看到司純,陸厭把煙頭彈到樓下率先進了廁所。
還沒被肏,司純下體就隱約開始發痛,她捏緊手指一步步走進去。
前腳剛踏入廁所,司純就被陸厭粗暴的拽進懷里。
“額頭怎么回事兒?”陸厭看著司純額頭上的創口貼,眉心擰的厲害。
還不是你女朋友打的,司純心里怨憤的很,閉眼不想搭理他。
“說話,”陸厭彈了一下她額頭。
司純疼的伸手摸了摸,知道陸厭問不出來不罷休,不耐煩的用手比劃了句,“摔了一跤。”
“小啞巴,連路都不會走,”陸厭又彈了下她額頭,這次是彈的創口貼位置。
司純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用力錘了下陸厭胸口,陸厭摸著被錘疼的地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小啞巴,力氣還挺大。”
見司純又要錘上來,陸厭扣住她的后腦勺,重重吻上她的唇。
粗重的吻裹著濃烈的煙草味落在唇上,司純嗆得連連咳嗽,嘴巴卻被死堵著,氣息吐不出去,又有一口口帶著煙草味的氣息吐進來,嗆得司純臉色紅彤彤的,連脖子手背都憋成了紅色。
司純拍打著反抗,陸厭的吻卻愈發深入,腳步挪動著把她逼到小便斗旁,濕熱有力的舌橫掃著她口腔,又勾住小舌纏吻。
司純反抗不及,只能倚在墻上任他兇吻。
雖然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被狠肏的準備,可褲子被脫掉時,司純還是緊張的攥緊了雙手。
“那老東西又打你了?”陸厭看到司純腿上多出來的淤青,眼底陰寒一片。
司純閉著眼譏嘲一笑,不管是誰打在她身上,罪魁禍首始終是他,這一刻,司純對陸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胸腔里的憤怒也急劇增加。
“說話,是不是那老東西又打你了,”陸厭用力掐住司純的下巴逼她解釋。
司純怕下巴被捏碎只能搖搖頭。
“那是怎么回事兒,”陸厭尋根究底。
司純懶懶的睜眼,不耐煩的比劃說,“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見陸厭半信半疑看著她,司純轉移話題,“輕點兒,摔的有些疼。”
和司純做那么多次,這是她第一次向他提要求,陸厭舌尖抵著牙笑了笑,“想讓老子輕?求我啊。”
見司純又要比劃,陸厭莫名暴躁起來,“別他媽給老子比劃,要求就用嘴求。”
司純恨死了陸厭的劣根性,他明知道她說不出話,泄氣的放下手,罷了,承受過那么多次兇狠,還怕多這一次嗎?
陸厭見司純又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死樣子,眼神瞬間癲狂起來,“為什么不說話,嗯?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