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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家只有半夜開店的蒼蠅館子,晚上十一點多,生意堪稱火爆,小小幾張桌子坐得爆滿,還有人端著飯碗站在一邊吃。黎潮表情木然,蚊子都不拍了。顯然在大城市待久、和葉青那種二代混得多了,對這種人間煙火極不適應。
席重亭沒想為難她,他就是自己吃也會過來,而且會站著吃。這沒有位置,他總不可能非要讓她陪自己站著吃,干脆叫老板打包。
等出餐的時候,黎潮借著店里的光看手機。旁邊有個阿姨問她幾個月了,她收起手機,說快六個月了。
“顯懷嗎?”她猶豫一下,伸手輕輕撫摸腹部,“他們都說我不太顯懷,肚子不算大吧?”
阿姨熱心分享自己當初懷孕的經(jīng)歷,從她肚子的形狀判斷男女,還煞有介事問她屬相,推薦她去附近一個寺廟請守護神。他光聽就覺得愚不可及,以為黎潮會又一副愛答不理的樣,結果她聽得居然挺高興,還不停點頭附和,說知道了。
取餐回去的路上,他實在沒忍住,嘲諷道:“沒想到黎小姐信教?明天不是要去請守護神吧?”
黎潮看他一眼,視線冰涼:“我沒有信仰。”
“是嗎?我看弟妹剛剛很積極呢。”他不信。
“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的人,讓她高興一下怎么了?”她厭煩地說,“她們又沒有壞心,難不成要我當場爭辯嗎?”
他以為她就是會當場爭辯那種人。
她對他就極具攻擊性。
路邊攤旁邊有個旅游景點,剛好開了一家網(wǎng)紅夜市,許多人自己出來擺攤。正經(jīng)夜市這時候早關門了,這倒是沒關,有幾個看起來像大學生的女孩開著車用后備箱買衣服。他一通砍價,把幾個女孩砍得精神恍惚,一百多塊買下兩條裙子一件上衣。黎潮一臉震撼,抱著衣服回去,路上和她們一樣恍惚。
“這些原價也就是一百多吧…”
“原價確實是,不過工廠價就低很多了。”席重亭并不在意,“這種衣服本身的價值還不如倉庫管理成本大,換季前去服裝倉庫能低價拉一大批。”
“…她們做小生意也不容易。”
“這年頭誰容易?”他笑了一聲,“你以為誰都是你的二房嗎,黎小姐?”
黎潮停住了:“你在說葉青嗎?”
“否則呢?平夫?”
“…我會告訴他的。”
“你還可以轉告季曉呢,就說他是大房,真光榮。”
“……”
表面上在說兩個男人,實際上還是在影射她。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封建社會和現(xiàn)在也不一樣。兩個人都知道言下之意。
黎潮心情糟糕地抱緊懷里的衣服。
他手上提著打包飯菜,怕弄臟新衣服,沒幫她拿。
他特意加了點錢,讓老板多給了兩個打包盒,打算回酒店分成兩份。進房間后他還沒開始分,黎潮就奇怪地問:“不能一起吃嗎?”
兩個人的房間都不小,尤其席重亭的房間,是助理訂的公務套間,臥室之外有一個面積不小的客廳,甚至有投影儀,他剛好在客廳開會。
“萬一我有傳染病呢?”
“…你有嗎?”
“沒有。你有嗎?”
“沒有!”她回得相當煩躁,“你不能正常說話嗎?”
“哈哈。”他毫無意義地笑了兩聲,繼續(xù)認真分菜。他可不打算半夜把季曉的老婆留在自己房間吃飯,“我覺得我說得挺好呢,是弟妹你要求太高了。”
“……”
原以為對方又會說些什么,但她居然沒說話。
席重亭以為她被氣走,還打算自己一個人獨享兩人份,轉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朋友的妻子臉紅得像要滴血,還是站在他的房間門口,雙腿僵直戰(zhàn)栗,手臂又一次橫在了胸前。這回她穿著內(nèi)衣,但還是打濕了,乳尖位置滲出兩團隱約的凸起輪廓。然后他意識到她里面穿的不是內(nèi)衣,是背心。
與此同時,飯菜之外的味道在房間彌漫。奶腥味,還有微甜的馥郁氣息。身體在意識反應之前下達深呼吸的指令。即便擋住胸口,從他的角度,仍能看到兩層半透明中隱約透出的嫣紅奶頭。那里還在持續(xù)流出液體,而且是越擋越流,越流越多。
她的奶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她的腿…要是他沒看錯,是不是繃得太緊了?
席重亭并非沒有經(jīng)驗的男人。他叁十多歲,還算事業(yè)有成,做生意手段可以用卑劣形容,這種人要是像季曉那樣二十七八還是處才奇怪。總之他有過幾任女朋友,對女人動情的反應可能沒有葉青那么熟悉,卻絕不算陌生。
因此他很快意識到,黎潮發(fā)情了。
這個意識在他把打包好的夜宵遞給她時,變得更加清晰可信。
她腿根在顫,指尖捏緊,前襟濕了一大片,從耳根到后頸盡是赤紅,眼里淚珠在打轉。
這一次她的眼淚掉下來了。
幾件衣服剛剛放到屋子里,因此除了手臂,沒有東西能遮住胸前的濕潤。她一動不動,似乎怕奶水流得更多,除了眼眸和胸前的濕潤,像一座沒有生命的雕像。
席重亭也不是…覺得她可憐或者心疼她。季曉可能有這種感覺,但他沒有。他是感覺…反差太大了。
可以若無其事說出被兩個人同時插入的女人,居然會被孕期的乳汁打擊成這幅模樣。
他還以為她沒有羞恥之心。
“你的奶是不是格外多?”
他的視線從那對濕透的奶頭滑到她死死咬住的下唇,燒紅的雙頰,恥辱到極點、泛著淚光的眼眸,最后向最下移動,倏爾落在那雙夏日裸露的腿。
她的腿根夾得緊緊的,肌理透出微紅,痙攣似的輕顫。注意到他的視線,又是僵硬、又是亢奮地輕輕摩擦了一下。
她是不是很久沒有性生活了?
人奶的腥氣與微甜縈繞空氣,溢滿鼻腔。
他脊背燥熱,喉結滑動,感受到一股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意味的情緒,再次以言語羞辱好友的妻子。
“弟妹以后的小孩,肯定不缺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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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重亭做起來也會說臟話哦。而且是真的羞辱性質(zhì)的。還蠻粗暴的。
討厭這種類型的話、還是不要看這個篇章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