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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鐵臂環著她的腰,他貼在她耳邊說話,嘴唇一張一合,似吻不吻在她耳垂,“罵我就罵我咯,咁膽小做啲咩,罵就大聲點羅?!?
黎式被他撩撥,竟然有些意動,馬上在自己腦子里重復三遍“理反應而已”,才重新清明地睜開眼去推他,“我點敢啊。�
那男人卻立馬捉住她的雙手笑著輕啄,動作不自覺的在放輕,囈語繾綣。而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所詫異,一雙清麗的眸子里出現少有的懵懂。
烏鴉從沒看見過她這副神情,那種如小鹿初出山林般的靈動和迷茫,與她平日里成熟穩重,面面俱到的樣子大相徑庭,瞬間被激起保護欲的同時還伴有一股強大的占有欲,一股熱流涌下下腹,毫無意外的就硬了。
他一個翻身直接把她壓在身下,深深吻上去,沒有控制力度,吻得無比兇狠,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嚇到,剛醒來的人,反應力遠遠不及處于半勃起狀態的猛虎,來不及設防,早就被他攻城掠地一片狼籍。
男人火熱的吻逐漸向下,吻過下巴,咬過脖頸,一把拽落了單薄的睡裙,埋進高聳的胸乳之間,肉體綿軟,乳香滿鼻。
無論是情思還是情欲,都在努力工作催動他的欲望,他的手熟練下移,攀在她渾圓臀部上,打算隨時隨地向隱秘地帶發進。
黎式突然用盡全身力氣阻他,“別別你別這樣?!?
他早就習慣她的拒絕,一只手撫弄在她腿側,一只手抓過她的兩只手,向上壓在頭頂,又吻回她的嘴,說,“你該記得我話過,你遲早是我的女人?!?
她靠咬他舌頭抵抗回應,“我唔舒服今天。別弄了你?!?
“唔駛怕,我弄完你就舒服了”,他才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她怕他會來真的,曲起一條腿抵著他下腹,面色有些紅,“我來月事了,你別太過分。”
男人動作一頓,終于停下在她身上作威作福,一只手往她下面探,果然摸到了略有厚度的東西墊在兩腿之間。
那顆大腦袋從她雪白的胸脯間抬起來,滿臉寫著欲求不滿,看得黎式莫名想笑。烏鴉報復性地咬在她脖子上,力道不重,但偏偏是用牙齒在磨,產生酥麻的痛感的同時,紅印浮現。
“故意勾我?”他去掐她的臉,這些日子里她好像比以前胖了一點,但是依舊很瘦。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揉了揉被他掐過的地方,“我老老實實瞓覺,究竟系邊個像強奸犯來攪我?”
“邊個強奸犯?”他還是去掐她的臉,用了些力道,痛的她叫出聲,“你再亂說話我唔介意浴血奮戰試嚇?!?
“?”黎式一臉驚恐的看著他,這人真變態來的吧。她又怕他真的會亂來,趕緊又補充道,“我宮寒幾多年,次次嚟月事,真系都唔舒服,你唔信嘅話,可以摸摸我手腳,都冰涼來嘅?!?
他皺著眉頭看著她,其實不是很明白她說的是什嚒,這很正常,他一個大老爺們怎么會知道女人身上的病。但是最后一句他聽懂了,放開她起身,他一邊拉過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感受溫度,一邊問,“乜系宮寒?”
之前從沒注意,現在才發現,她的溫度跟他的,確實有差,差得還不少。
黎式被他問得一時語塞,難道她真的要跟一個社團大哥解釋什嚒是宮寒嗎?太奇怪了吧。
“想知自己查書,別問我?!?
那男人放下她的手,又去摸她的腳,她很怕癢,被碰到一下,就忙著躲閃??伤挚?,一把捉住,往自己方向一拽,對上她的眼,一副面目兇神惡煞,“跑什?。俊?
“癢啊?!?
果真如她所說,就算是在這有暖氣的被窩里,她都手腳俱冷。烏鴉拉著臉問,“這是病嗎?能治好嗎?”
“我知我就好做醫生咗”,她實在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就草草打發他,“女人家嘅事,你問咁多做乜嘢啦,平日好好保養住,就冇乜野嘅?!?
“點保養?”
沒完了是吧這個男人,黎式的嘴張張合合,也就才說出了兩個字,“保暖。”
“咁簡單?”
那不然?她不懂他現在怎么那么雞婆。黎式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翻身下了床。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清凈地睡會兒了,沒想到沒五分鐘那男人就回來了,手里還多了一本書。
烏鴉把書遞給她,又上了床,靠著床板坐著。他把她抱進懷里,握著她一雙腳放在自己腹部上,那里溫度最高,給她暖腳正好。
黎式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躲閃,卻因為他一條鐵臂禁錮,壓根沒有退路。
她的腳白皙小巧,在男人眼里有致命的性感,只可惜,現在不是好時候。
冰涼的溫度剛好中和他下腹的火熱,如果無視翻涌的躁動,一切都很舒適。
他把書塞進她懷里,知道這是她這幾天常在看的一本,“這幾日別忙咗,多休息吧?!?
她隨口說了保暖兩個字,他竟然會拿自己當火爐,給她暖手暖腳。二人貼得很近,他強有力的心跳,透過她的背,和她的心臟共鳴。黎式的臉有點熱,書拿在手里,卻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一顆曖昧的種子很早以前就在她心里種下,在無數個擁抱的日夜里,在無數個不經意之間發芽生長,有待一日,生出風花雪月的結果來。
起開始,她還緊繃著身體,一半的大腦像個漿糊,一半的精力在提防他。可是他的體溫烘得她很暖和,就像在冬日里曬太陽那么舒服。
困意上涌,手上的書本倒落在床上,她的腦袋落到他胸前,意識開始迷糊,可那個男人卻偏要拉著她說話。
“學校幾時放假?”
“快了吧”
他托住她歪倒的腦袋,調整了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放咗假,陪我出門一趟?!?
“?。俊边€未眠的那一半神智在告訴她要趕緊警惕,因為這必然是個陷阱,但很快被困意拿下,繳械投降,失去察覺力氣,“去邊???”
“長洲。”
一聽完這兩個字,她就徹底睡了過去。沒說應不應的,烏鴉卻一概當她默認。
冬日陽光照進臥室,照在懷里人的臉上,更像個白瓷娃娃。
她不裝模作樣算計人,也不張揚舞爪攻擊人,那么乖巧地縮在他懷里,也就只有睡著的時候了。像只慵懶又矜貴的貓,吸引走他所有的視線和疼愛。
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滿足,且安定。
滿足無關權錢,安定無關生死。
事業線寫久了就迫不及待轉回來談戀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