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府二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問:“你給我做?”
陳聽點了點頭,往廚房走,“只不過我沒怎么做過,可能會挺難吃。”
他卻自動忽略了后半句,問她:“給前男友做過嗎?”
陳聽打開冰箱,轉頭瞪他,“提他干嘛?”
卻發現人就站在她身后,很近的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看著她的眼睛,衤糀繼續問:“做沒做過?”
心跳莫名加速起來,他語氣里似乎多出了些許似有若無的霸道,這一瞬間,她產生了這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的錯覺。
“沒,這蛋只剩一顆了,要不然我給你點外賣?!?
他抓住她手臂,倏地笑了,“跟你開玩笑,說了不讓你干活,我自己來?!?
陳聽莫名,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哪有讓客人自己做飯的道理,”卻又意識到,兩人的關系已今時不同往日。
于是,她看著他姿態嫻熟做好一小碗蛋炒飯,端在餐桌上慢條斯理吃著,沒吃兩口,接到個電話,他面上不耐,說了幾遍不去,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嗯”兩聲,掛了電話,跟陳聽說:“趙銘睿叫我出去一趟?!?
“你才吃了兩口呢。”驟然聽到這個名字,陳聽也挺煩躁,婚禮那天一片混亂,看趙銘睿那樣,估計也是當天才知道的趙銘軒是她的前男友。
他不知道男生之間會怎么處理這種尷尬的場面,但總覺得,就憑著路淮津和趙銘睿的關系,不會太輕松。
路淮津說:“沒事兒,別動它,我等會兒回來接著吃。”
陳聽點了點頭,送他出門,關上門前,急急忙忙說了句:“別急眼了,影響你們感情,不值當的?!?
他看著她,往后退,笑說:“怎么憂心忡忡的?放心,不是毛頭小子了。”
她就這么看著他進了電梯。
路淮津打車去了酒吧。
趙銘睿沒約別人,路淮津進屋時,只見他和岳晉源,倆人一看臉色狀態,就知道已經喝了不少。
趙銘睿見他來,紅著眼睛支支吾吾說:“是不是兄弟,結完婚就跑國外,回來還不說。”
岳晉源笑笑,“人是有老婆的人了,回來第一時間當然是去找老婆,還通知你呢?”
趙銘睿本來想照慣例先插混打科,等氣氛活躍得差不多了,再慢慢說起這個事兒,眼見岳晉源直接提起,他也就懶得再周旋,直接了當說:“今天哥們約你來就是這個事,不說清楚我過不去?!?
路淮津坐下喝了杯酒:“你有什么過不去的?”
趙銘睿見他一口一杯,急忙跟了杯,被弄得嗆了下,等咳嗽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解釋:“一邊是我弟,一邊是我兄弟,我夾在中間,沒人比我難受。”
岳晉源可能一早領了和事佬的活兒,急忙勸起路淮津來:“小年輕談戀愛,多少是要撕心裂肺一些,你也不要想不開,反正小陳妹妹都嫁給你了,人都是你的了,還用得著吃什么小弟弟的醋?”
在得知陳聽的前男友是趙銘軒之前,趙銘睿雖然嘴上逗路淮津說什么陳家妹妹舊情難了,但心里覺得一般小姑娘不太可能在跟路淮津相處時還惦記別的男人,直到趙銘軒不顧顏面鬧到婚宴上。
雖然趙銘軒從來沒把陳聽帶到家里來,也沒公開過她,但每每他提起女朋友,言語間都能聽出兩人感情很好,幾乎是校園戀愛里人人艷羨的絕配。再加上之前路淮津提起過,陳聽跟他結婚的理由。
想到陳聽有可能真是因為賭氣以及為家里解決困難才跟路淮津結婚的,趙銘睿就愈發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沒成想他還沒開口,就見路淮津黑亮的眼睛正看著他。
“說說?!?
趙銘睿有些懵:“什么?”
路淮津自嘲一笑,再開口時,覺出了一股難言又久違的艱澀:“說說,你弟和陳聽的事兒?!?
岳晉源看了趙銘睿一眼,眼神里送出四個字:好自為之。
趙銘睿卻天生容易在路淮津面前露怯,他不知道怎么說才是最合適的,于是,照著實話,一句一句說。
倆人是怎么在社團里遇見,趙銘軒是怎么追的陳聽,在一起之后,陳聽會去看他打籃球,他的樂隊表演更是場場不落下,以及,她又是怎么耐著性子,事事依著他、溫柔照顧他的……
路淮津全程沒怎么說話,沉默著喝酒的樣子,比起那晚在岳晉源店里時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就這么近乎自我折磨地,聽著趙銘睿描繪著陳聽和趙銘軒戀愛的畫面。
熱烈,又義無反顧。
岳晉源實在聽不下去,接著說:“行了,我可是聽見陳家妹妹的朋友說了,你弟不學好,跟酒吧里抱上了另一個姑娘,正常小姑娘只要不戀愛腦,誰能受得了這種事,都是早分早完事,我看著陳聽就根本都不懷念你弟,人家都找上門來鬧了,陳家妹妹一點反應也沒有,怎么還能是舊情未了呢?”
路淮津垂眸看著酒杯。
腦子里倏然閃過一個畫面。
婚禮宴會上,陳聽倏然叫出的那個稱呼。
他為之欣喜不已時,趙銘軒恰好出現,分毫不差聽進了耳朵里。
心里堵得慌,他一時間分不清她意欲何為,是酒意上頭之下的情難自禁、心猿意馬。
還是,只是利用他,故意在激她的前任而已?
趙銘睿聽完岳晉源的話,也接過話頭:“是啊,我也教訓過我弟了,讓他別再來打擾你們,他這人從小嬌生慣養缺管教,做事隨心所欲了些,但陳家妹妹不一樣,她拎得清,我也問過,她早把我弟拉黑了,從沒藕斷絲連過。這事兒我跟你打包票,沒一句假?!?
陳聽關電腦的時候約莫是晚上一十一點半,她窩在沙發上玩了十分鐘手機,見路淮津還不見來,開始有些惴惴不安。
她有種無力感,明明自己根本沒做出什么腳踏兩條船的離譜事,卻又怕因為自己影響了路淮津跟發小的感情。
正悶著頭,看著手機屏幕發呆,門被敲響。
她過去開門,迎來的便是一身酒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