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玉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京珩站在她旁邊,強忍著笑意,俯身擺弄電腦,他調(diào)出先前拷給夏知予的文件,將電腦轉(zhuǎn)向她:“數(shù)據(jù)都給你了。你還想從哪兒開始學?”
“那我也不能撿現(xiàn)成的便宜…”夏知予搗鼓著電腦:“或者,或者你教我數(shù)據(jù)可視化也行。”
“也行?”他到底沒忍住,笑了一聲:“說是來學習的,想學什么都不知道?你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阿姨知道你來找我嗎?”
夏知予搖搖頭:“她不跟我一個房間。”
“偷偷來的?”許京珩背身倚上桌沿:“那我發(fā)現(xiàn)你膽子真的挺大。”
他也就隨口那么一說,落入別有用心的夏知予耳里,就平白增添了一股旖旎,有種偷偷相會的緊張感。她忘了陳淑敏來港城的目的,也忘了許京珩為什么會主動提出回南樟的事。她就是覺得許京珩一旦回去,兩人得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面,所以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在許京珩走之前跟他多呆一會兒。
白天有陳淑敏盯著,她不方便,只能趁著晚上,打著學習的幌子找上許京珩。雖然有些太過主動,但她以為自己很好的遮掩住了。
“可你給我開門了。”她話沒說盡,故意留白。
但那意思不外乎是,你膽子也不小。既然給我開門了,那就是說明,你也想跟我呆在一塊兒。見許京珩不吱聲,夏知予又玩起了以退為進的手段:“那這樣的話我就回去了。畢竟被我媽媽看見,對你影響不好。”
“來都來了。”他很吃夏知予的套路,沒等她起身,就摁住她的肩,將人推到辦公椅上。雙手撐在扶手那兒,空間逼仄,夏知予想躲也只能往他懷里躲。
他拿起筆記本電腦,放在夏知予腿上:“想學什么,我教。”
夏知予沒去看電腦,而是仰著腦袋問他:“你除了答應我媽媽回南樟,還跟她說了什么呀?她走之前還不同意我參加實訓項目,回來后就松口了。是不是你在從中調(diào)和?”
許京珩說‘是’,自從上回偷偷幫夏知予記筆記、寫游戲的事被她揭穿后,他做了什么都會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就說,夏知予真的很喜歡新聞行業(yè),阿姨您就讓她得償所愿,如愿以償吧。”
他說得有點夸張,根本不是跟長輩溝通時的口吻。并且這些話,夏知予都曾對陳淑敏說過,沒起什么效果:“我不信。”
“嗯...”許京珩故作玄虛地想了一會兒:“當然,我還順嘴夸了夸我女朋友。”
“你夸我什么了?”夏知予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想聽后面的話。
“你是不是就想聽我夸你?”他被她那副按耐不住的樣子逗笑。
“我就是想學一學說話的藝術(shù)。”
許京珩不再繞彎子,語氣正經(jīng)不少:“我說她真的很優(yōu)秀,有出發(fā)的勇氣,有碰撞的勇氣,她在跟月亮爭時間,爭著搭云梯,去跟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見面。”
夏知予聽完他那番話,喉間一哽。從小到大,她都是別人眼里的好孩子,好孩子只要足夠聽話,足夠乖順,過得去就行。所以,幾乎沒人夸過她優(yōu)秀,她也很少聽到肯定自己的聲音。
見她不說話了,許京珩便知道自己觸及到她那敏感的神經(jīng),他蹲下身,配合夏知予的坐姿,盡量與她平視:“怎么樣?你男朋友的嘴甜不甜?”
夏知予鼻子泛酸,她一直都很想問許京珩:我膽小敏感,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可她不敢,她怕自己是不完美的,害怕許京珩想半天都回答不上來,害怕無聲等待的那個過程。但是今晚,她發(fā)現(xiàn),原來在許京珩眼里,她并不是一無是處。
她傾身上去,突然親了他一下,許京珩被她這突如其來地動作嚇到,甚至來不及閉眼睛。
而夏知予在貼上去的時候,突然想到黎川說的話。
彼時她第一次月考考砸,被陳淑敏催促著去許京珩家補習,黎川喝醉了酒,酒醒后,一直蹭夏知予的紅糖水喝。喝著喝著,就跟許京珩拌了幾句嘴,他沒在許京珩那兒占到便宜,氣急敗壞地說:“這水不比許京珩的嘴甜嗎?”
大概是覺得不夠嚴謹,最后還補了一句:“有待考證。畢竟也沒親過。”
現(xiàn)在她親了,想起黎川的話,似是回味地喃喃自語:“挺甜的。”
許京珩垂眼,睫毛輕顫了一下,隨后胸口起伏,發(fā)出悶笑:“你現(xiàn)在是一點兒準備都不給我。”
接吻還需要準備嗎?夏知予嘀咕了一聲:“你舌頭抵進來的時候也沒告訴我呀。”
“我不聾,能聽見。”許京珩突然站起身,巨大的身影籠罩著她:“那你現(xiàn)在準備一下。”
“...”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夏知予坐在辦公桌上,沒力氣地埋在他頸窩處。說起來許京珩已經(jīng)很照顧她的感受,知道她會腿軟,甚至都沒舍得讓她站著。到后來,不知道是不是離別情緒太重,她明顯感覺到許京珩用了點力,她半途喘氣的時候,睜眼過一回,不知道許京珩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下一秒被他扣住腦袋,親得她舌根隱隱作痛。
夏知予總覺得自己目的達成了,又覺得自己好像被人賣了還在幫對方數(shù)錢。她抓著他的袖子,慢慢地勻氣,聲音微不可聞:“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許京珩仍舊閉著眼,一手順著她的腦袋:“本來想跟阿姨一起回去的。但還有件事要做。”
“什么...什么事呀?”
“柯澤的事。”
“啊?”夏知予真不想想歪,但她被室友耳濡目染一段時間后,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尤其是曖昧旖旎的夜晚,兩人剛接完吻,她多想些別的事,也很正常吧...
聽到她的反應,許京珩緩緩睜眼,睜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夏知予的脖子那兒紅了一片,他愣了一下,隨即托起夏知予的臉。指腹傳來臉頰的溫度,果不其然,比剛才還要燙。
他直接氣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在想什么啊夏知予!”
作者有話說:
許哥:到底誰不對勁!
推一個基友的古言文,喜歡火葬場+強取豪奪可以看一下呀
《深宮嬌纏》by安如沐
先皇后沈如霜本是庶出,陪著蕭凌安歷盡艱苦登上儲君之位,終于當上了皇后。
可是,蕭凌安生性淡漠,忙于朝政,未曾給予她片刻溫柔,就連家人將嫡女妹妹送進宮都視若無睹。
她一直告誡自己要母儀天下,要溫柔賢惠。直到孩子被害,容顏被毀,幾欲自盡,蕭凌安也只是冷著臉丟下一句話:
“自戕是大罪,皇后可要想好了。”
從那一刻起,沈如霜才如夢初醒,她這二十年,算是白活了。
于是,鳳儀宮突發(fā)一場大火,世間再無沈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