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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拇指蹭掉唇邊血跡,一如當初蹭掉她唇邊胭脂那樣,放進口中吃掉。
“我姓曹,我是我曹家的子孫,從今往后還是你的表兄,你未來的夫郎?!?
***
曹譽不愿意別人記得他奴顏媚骨,摧眉折腰的樣子。
如果那個人是方沁,他想她記自己一輩子。
閱讀指南:
*男大女4歲,究極火葬場
*梗刺激想寫,但是人太渣女鵝不會跟他幸福he
*男德保證,女主有白月光且不會為男主守身,潔黨慎
*主角在一起時已解除名義親人關系
第2章
“柳硯鶯,你也不過是個下人,在我們面前拿什么主子腔調?”
“誰呀?老遠走過來就聞到好大一股狐騷味?!?
“……想不到還真讓她勾上世子了?!?
世子妃尖利地叫喊著結束了這一切:“你不是要世子抬你進府嗎?!我成全你,下去陪他吧狐貍精!”
柳硯鶯捂住雙耳從噩夢驚醒,嘴唇慘白盯著墻上的樹影許久。
這一覺睡得她全身汗濕,如同剛從水里打撈上來一般。她下意識伸手摸上臉頰,訥然感受著透過皮膚傳遞出的溫熱。
屋里的另一張床上,同為婢女的秋月被她吵醒,坐起身不滿道:“吵什么?讓不讓人睡覺?”
柳硯鶯還沒緩神,根本聽不進秋月的問話。
秋月嗤了聲,翻身朝里:“明天過年府里那么多事,我要是起晚了唯你是問?!?
柳硯鶯仍舊充耳不聞,她吞口唾沫從床上坐了起來,走到妝奩前坐下,和鏡中冷汗涔涔的自己對望。
哪怕她已死而復生一年了,仍擺脫不了這場噩夢,每每夢見都像昨日發生。
她又氣又怕,牙關直發顫。
她真的被淹死過,而且她在死后又蘇醒過來,回到了五年前,也就是她十五歲那年。
柳硯鶯確認自己重生后想過很多,包括一走了之遠走高飛,從根源杜絕再次被殺的可能,但她實在不甘心。
離了平旸王府,她寸步難行,因為她賣身在路家,生是路家奴,死是路家小鬼。
就是她想另謀高就也拿不出身契,要想嫁人就更難了,她是奴籍,出嫁需得主子許可,否則就算嫁給賣魚宰牛的也名不正言不順。
老天將她送回來,就是為了給她一次重新做出正確選擇的機會,她不能辜負這次機會。
是以,柳硯鶯花了一年時間平復記憶中的所有恨意,好自如地面對王府上下所有人,包括那些曾經站在岸邊的旁觀者……
前世她在十六歲接近世子,從此攀上高枝,這個選擇已被證實非常錯誤愚蠢,選短命鬼做靠山的后果就是自己也變成短命鬼。
“柳硯鶯!”秋月聽她“窸窸窣窣”不睡,從床上坐起來問:“大晚上不睡覺照鏡子扮鬼?臭美到這份上,你瘋了吧!”
柳硯鶯扭頭看向秋月,笑了笑:“秋月,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干什么?”
秋月異常警惕,因柳硯鶯自從去年高燒之后,就對她突然親近起來,要知道從前她是看不上這些跟她同為下人的婢女的,就好像她柳硯鶯有朝一日能當上主子似的。
柳硯鶯笑著商量:“明早前院搬花我替你去如何?你也可以多睡會兒?!?
秋月難以置信:“替我?你不是有事要求我吧?”
柳硯鶯手指把玩發尾:“哪的話,過年府里事多,你那么忙,王大那廝只說要從老夫人屋里借個人,也沒說借誰,你去我去不都一樣?!?
花是跟外面種花的佃戶選購的,老夫人有個習慣,每年開春就買一批鮮花進府,給各個院里送去,討個春暖花開的好意頭。
秋月不知道柳硯鶯為何要攬這種臟累的差事在身上,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柳硯鶯一聽也有些窩火,不得不拿出自己前世最盛氣凌人的氣勢,“那我實話告訴你,我聞佛堂的檀香頭暈想休息一天不去,你替我陪老夫人禮佛,我替你去前院監工。一錘子買賣,要還是不要?”
秋月這么一聽倒舒服了:“隨你,我樂得清閑。”
“那就這么說定了?!?
“柳硯鶯,怎么你還知道搶活干了?”
柳硯鶯絞著發梢只笑不說話,那當然是有利可圖咯。
一來上輩子她樹敵太多,這輩子得結點善緣。二來明天大年夜府里主子團圓,路景延從滄州軍營回來算日子該到了,得讓他一回府就注意到她。
誰能想到這個最不受寵的路家庶子后來能立下赫赫戰功,統領三軍大權在握。
前世她押錯人,只能眼看到手的榮華富貴全都散了,氣得七竅生煙還搭進一條命。
這輩子她知道府中所有人的命運,說什么也得押中寶貝了吧?